第434章心寒之症
第434章心寒之症
得知此事,纪云内心久久无法平静。没想到因为天星国的战乱,竟然连累端木圣主遭到无妄之灾。端木圣主因他而遭难,令他感到深深的内疚。同时,他亦感到相当的气愤。
两国交战,生灵涂炭,百姓遭殃。端木圣主这么做,挽救了天星国,也令天狼国再也不敢贸然发起战争。事实上,近来青龙岭诸国之间确实太平了许多。按道理说,端木圣主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纪云无法理解,东齐王朝为何会有这样的禁令?
东齐军方不是应该维护和平吗?非但不阻止诸国之间战乱发生,任由互相侵略,反而对于平息战争的人加以处罚,未免太不公平了。
如今,诸国之间互相虎视眈眈,另有黑灵,无天社这样的邪恶组织蠢蠢欲动。
不见东齐王朝有为何作为,反而听之任之。对于这样的王朝,纪云由衷地感到很是失望。当然,他人微言轻,就算有诸多不满又能如何?
沉吟片刻,纪云道:“既然事情因我而起,我会想办法救端木圣主出来的。”
冷欢“嗤”地一笑,冷冷地道:“大言不惭,就凭你这点本事,拿什么救端木圣主?别以为运气好,为各大圣地立了点功劳,就真把自己当回事。”
花想容想了想,道:“那也未见得,纪云真有心救端木圣主的话,说不定会有办法的。”
冷欢不屑地道:“他能有什么办法?”
花想容道:“别忘了,现在纪云是鼎剑阁的人,或许可以通过这一层关系,请求阁主出面,军方说不定会卖这个面子,释放端木圣主出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冷欢听了有些心动,好奇地看着纪云,道:“你到底是如何获得天级令牌的?”
能被鼎剑阁赏识并纳入门下的人,不仅在天赋上,能力上要极其出众,并且必须有过巨大立功表现。或许,纪云因为从无天社夺回各大圣地的镇器至宝,受到鼎剑阁注意,将其纳入门下。但这个功劳,还远远不足于得到天级令牌。
天级令牌,不仅是荣誉的象征,也拥有着诸多特权。
就连各大圣地的圣主,都要对于持有天级令牌者俯首听命。纪云不过是凌霄圣地的一名弟子,忽然之间得到这么高的身份,必然事出有因。
纪云淡淡地道:“无可奉告。”
对冷欢其人,纪云依然无法获取什么好感。当然,之所以不说,并非针对冷欢,而是事关镇魔计划的秘密不便泄露出去。
一直以来,镇魔计划都在暗中实施,除了相关人员,外人至今都蒙在鼓里。
毕竟,万一伏地魔的消息传扬出去,必然闹得人心惶惶,更加会令无天社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组织及个人乘机兴风作浪。
虽然伏地魔已被镇压,但事情都已经过去,更加不必要传扬出去。
在凌霄圣地,就连端木圣主也是到最后关头才得知这个消息,如冷欢等人自是对此事一无所知。再说,解释这件事,牵连的事情太多,纪云也懒得多说什么。
见纪云不肯说,冷欢顿时;脸色一变。
当然他也很清楚自己与纪云的关系如何恶劣,加上,纪云的身份非同往日,他再多只能干生气,却丝毫没有办法。
花想容避免冷圣主太过尴尬,马上转移了话题。
“上尊大人,你若是有心要救端木圣主,须防军方的狼小贝从中作梗。”原先因为乾心云的事情,产生一些误会,此刻见纪云对端木圣主的关心,便出言加以提醒。
“狼小贝?”对于这个名字,纪云很是陌生。他奇道:“他是天狼国人?”
一听这个“狼”姓,不由不联想到天狼国。这个姓太独特,恐怕也只有天狼国的人以这个字为姓。
花想容点了点头,道:“正是。”
“说起来,狼小贝与我凌霄圣地颇有渊源,他原本乃是圣地弟子,后来考入了军方,一路青云直上,如今成为一方统帅。对了,狼小贝昔日的导师正是郑宝瑞,郑宝瑞死在端木圣主的手上,我们猜想,天狼国一事极有可能是狼小贝参与其中。否则的话,军方未必会留意到这件事上。”
纪云正奇怪军方为何会来调查这件事?此刻顿时恍然大悟。
青龙岭诸国之间发生战事本属平常,天魁国攻打天狼国也不算什么过于奇怪的事情。端木圣主处理此事,应该做的极为隐秘,就连圣地高层都一无所知。
不出意外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就会很快被淡化。
但,就怕有人有心去调查此事。狼小贝身为军方之人,这件事又出在天狼国,只要他起了疑心,有心调查的话,不难查到结果。
“我知道了。”
纪云站起身来变要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取出一个木盒摆在桌上。
待他走后,冷欢打开那木盒,正是乾心云。
离开圣主殿,就见秦天毅守在外面。见纪云出来,秦天毅便跪在他的面前,懊悔地道:“纪师兄,我错了,我不该为了留在圣地而对你那种态度……”
纪云一把将他扶起,道:“别说了,以后你就安心留在圣地吧。”
以秦天毅的条件,如果离开圣地,恐怕很难有什么作为。纪云并不怪他。为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每个人的际遇不同,对于秦天毅而言,成为圣地弟子就是他最好的际遇。
“你可知道沈导师在何处?”纪云这次回来,除非归还乾心云,也想看望一下沈心菱。多日不见,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秦天毅道:“她应该在寒天崖。”
寒天崖位于圣地的北山之巅。那里寒风凛冽,常年飘雪,是一个苦寒之地。不过,此处环境独特,灵气浓郁,对于修炼有着诸多益处。
风,正凛冽,雪,正漫舞。
整座山上,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山崖上,一个妙曼婀娜的身影正盘膝而坐。想必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很久,她的身体周围全是积雪,已经漫过了腰间,而她的身上却未沾上一朵雪花。
一袭单薄的白裙飘带乱颤,而她却如木雕泥塑动也不动。
忽然,她眼睛一睁,充满惊喜地道:“你回来了?”说着,转过身来,就看见那个熟悉的少年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纪云含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