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上官独秀
第221章上官独秀
“站住!”纪云和上官婉儿正打算动身前往,忽然,就听见身后有个说话。扭身一看,就看见走来一群人,其中诸葛婷、薛芙蓉、叶步凡等人是认识的。这些士族骄子们拥簇着一个气度不凡的青年人。刚才开口说话的正是此人。
“哥哥。”上官婉儿轻声道。在对方面前,她的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诸葛婷等人见纪云竟然与上官婉儿走在一起,均一脸诧异,却并无人主动上前与他打招呼,就仿佛根本不认识一般。
上官独秀朝纪云打量一眼,向妹妹问道:“这位公子是什么人?”
上官婉儿道:“他是纪云纪公子。”
听见“纪云”这个名字,上官独秀目光一凛,瞬间即逝,拱手微笑道:“原来是纪公子,听闻过纪公子大名,在下是婉儿的哥哥上官独秀,久仰,久仰。”
纪云抱拳还礼,不亢不卑道:“不客气。”
上官独秀含笑道:“不知你们打算去哪?”
上官婉儿犹豫了下,道:“听说爷爷生病了,纪公子打算过去看望。”
“爷爷他刚睡下,就不必打搅了,纪公子不妨改日再去探望吧。”上官独秀表面说的那么客气,显然是拒之千里之外的态度。
上官婉儿道:“哥哥,你怎么知道爷爷他睡下了?我刚去看望,爷爷一直都睁着眼睛睡不着。”
谎言被妹妹当面揭露,上官独秀脸色很难看。他摆着一副当哥哥的架势训斥道:“婉儿,今天是你的生日,那么多重要的客人都来了,你不去陪客,到处乱跑,成何体统!”
不说还好,一说,上官婉儿一肚子的委屈。
表面说起来,这些士族之人是来给她庆生的,其实明显就是冲着哥哥来的,他们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用得着自己自讨没趣地陪吗?
不过,在上官独秀面前,她就算心里有委屈,有不满也不敢轻易说出来。
“还不快去!”上官独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丝毫不给妹妹面子,大呼小叫厉声喝道:“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以后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在一起,免得引起别人的误会。”
上官婉儿脸色一变,道:“哥哥,你说谁不三不四?”
上官独秀冷哼一声,朝纪云瞥了一眼,道:“那还用问吗?区区一个凌霄宗弟子而已,真当自己有多了不起,把上官堡当自己家了。”
上官婉儿可以容忍哥哥说她的不是,但如此作践纪云,她不答应。
“哥哥,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别忘了,是纪公子才有我们上官堡的今天,做人不可忘本,这可是爷爷常挂在嘴边的话,哥哥你难道忘记了吗?”
上官独秀不以为然一声冷笑,道:“那又怎么样?不就两百多万玄晶嘛,咱家给他的分红算下来十倍都不止了吧。”说到这里,他朝纪云望去,道:“我上官堡也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欠你的已经还清了,我郑重向你宣布,以后你的股份自动取消。还有,你和我上官堡再无任何关系,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动不动就跑到我家里来。”
纪云算是领教了此人的德行,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纪公子!”上官婉儿想要挽留,但纪云头也不回头去径自离去。
望着纪云离去的背影,在诸葛婷等人眼里,是如此的落魄。还有什么比被主人家赶走,更加丢人的事情吗?
“哥哥,你!”上官婉儿怒道:“你太过分了。”
上官独秀冷然一笑,道:“过分吗?我不觉得,爷爷那一套老古董思想早就应该改改了,就因为当年给了区区一点钱,就开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世上哪有这么可笑的事情?再说,咱家之所以当初会衰败,还不是因为爷爷他把家业都败光的缘故。”
“够了!”
上官婉儿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忍不住发泄出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爷爷?爷爷炼制丹药也是为了振兴咱家,再说,花在哥哥你身上的钱少了吗?”
“小时候,家里最好的资源,全都用来培养你,而我总是用你剩下的,本来你我的天赋差不多,可是,就因为你是哥哥,什么都让着你,害得我的修为一直进展缓慢,这些我都忍了,后来,你考进了烟波圣地,从此出人头地,可是得知咱家衰败之后,你就再也不肯回来。在咱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曾去找你,希望你能伸援手帮助上官堡渡过难关,可你呢?见都不肯见我一面,就让人将我打发回来。既然你都已经不将上官堡当成你的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指手画脚……”
啪!
忽然,上官婉儿白皙的脸庞上出现一道五指血印。
上官独秀目光森然,冷冷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和哥哥说话,看来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这个野丫头都不把当哥哥的放在眼里。”
上官婉儿捂着火辣辣的脸庞,内心充满着无比的愤怒。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身为哥哥的上官独秀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她一个耳光。这种人还配做哥哥吗?她恨,为何自己会有这种无情无义的哥哥。
这时,上官堡的一些长辈闻讯赶来。
其中就包括堡主上官敬。因为有他的父亲上官纯坐镇,他这个堡主形同虚设,做不了什么主。此刻,看见这对兄妹争吵起来,不由分说,就冲着上官婉儿喝道:“婉儿,你这么可以惹你哥哥生气?还不给他赔礼道歉。”
道歉?上官婉儿心里一阵苦笑,这个爹的心里还是偏向哥哥多一点。
他根本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也不想弄明白,总之,在他的心目中,从小到大,只要兄妹发生争执,最后都是她道歉认错收场。
“我不,是他打了我,凭什么我道歉?”上官婉不忿地道。
上官敬脸色一变,怒道:“可他是你的哥哥,就算打你,那也是因为你不好,不然他为何要打你?”
能说出此类歪理邪说的话,可见心眼都偏到哪去了。
上官婉儿被这句话噎的无言以对。
“婉儿,你哥哥他这么些年来多么努力,为咱们上官堡长了多少脸?你不能不懂事啊,赶紧道了歉就是了。”
“就是,你哥哥难得回来一次,你还惹他生气,真太不应该了。”
“唉!都是这些年她爷爷把她给惯坏了,才会这么没大没小的,是该好好管教管教她了。”
那些上官家的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无不是对上官婉儿横加指责。无疑,在他们的内心里都十分地偏袒上官独秀。毕竟,上官独秀是近年来唯一考入烟波圣地的人才。
上官婉儿一肚子的委屈,躲到一旁哭泣起来。
“死丫头,你到底道不道歉!”即便这样,上官敬依然坚持逼着上官婉儿道歉。见上官婉儿不理睬,他感到脸上无光,下不了台,喝道:“来人,将她关在小黑屋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