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47 - 解甲将军的小夫郎 - 渣渣透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47章47

第47章47

封季同仍旧不放心郁屏脖子上的伤,于是把之前老军医分发的药膏找了出来,仔细涂抹后又替他把头发梳好,说是捂着不好结痂。

就两人相互看伤的这点儿功夫,封季同险些把屠夫打死的消息就在村里传开,淮安带着早被遗忘的泱儿上门,一脸八卦的想探听详情。

海生那边也听到消息,带着襄哥儿一道前来。

两个爷们插不上话自觉退到灶房准备晚饭,四个哥儿围坐在西后屋,中间夹着俩孩子,肚里又揣了俩,待连笙将这些年所受得苦楚尽数倾倒出来后,脾气最好的襄哥儿也气得直撩袖子。

襄哥儿才发现自己怀孕,正是一点就爆的时候。

“打得好,大哥你就该去叫我见见,恶狗是怎么被人收拾的。”

郁屏看他难得发一次脾气,有些想笑:“我哪儿有工夫去叫你,若是去晚几步,说不定屠夫就要被封季同给打死了。”

“活该打死。”连笙垂着头喃喃道,他心下也是恼悔:“嫁人前我羡慕别人,嫁人后我更羡慕别人,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孽,让我碰到老陈家这对母子。”

淮安拍了拍连笙的手,安慰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看看咱们村儿,虽说各有各的不好,但也没谁像屠夫那样不心疼枕边人的,就他那样的,往后必然没好日子过。”

襄哥儿阴恻恻的笑道:“不就是想要儿子嘛,我倒要看看观音娘娘会不会送他家一个儿子。”

淮安冷哼一声:“想屁呢,都知道他是怎么对笙哥儿的,经过这次的事谁还会愿看他们家一眼,先前是没看出来,姑娘一落地竟这般恶心人,自己也是女人,何苦呢!”

正说着淼淼也钻进了屋,见热闹着也没插嘴,听了半晌也起了劲头。

“儿子有什么好的,以后不论我生什么,偏就不宠儿子。”

一屋子人闹哄哄的将陈家母子数落了一顿饭的功夫,灶间两个大老爷们见家里人多,于是又多做了道菜,齐活儿后布好碗筷才去叫他们吃饭。

要说这连笙也真是好性情,白天经了这一遭,按理来说得花些时间缓缓,不想夜里吃了两大碗饭,席间也是有说有笑的。

突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再不同以往那么呛人,提及今后也没有畏惧之色,说的最多的就是至少有他姑娘。

夜里各回各家,郁屏收拾出来一间房单给连笙住,睡前挤足了孩子夜间要喝的奶煮好,正堂的炉子也没灭,方便连笙夜里用来温奶。

闹闹哄哄一整天,郁屏非但没觉得累反而兴奋异常,趴在封季同怀里就开始不安分。

“你别弄了,我现在就去东屋睡。”封季同说着就要起身。

“哪儿也不许去。”郁屏一把将人摁住,然后骑到他身上,俯下/身毫无章法的吻了上去。

良久后意犹未尽的说道:“久不沾荤真的太熬人了。”

封季同将人抱稳后一个挺身,憋着劲道:“那也没办法,来日方长,总有你尽兴的时候。”

郁屏整个人往后一栽,后背却稳稳被托住,他双手勾住封季同的脖子,眨了眨眼道:“不要来日方长,就要及时行乐。”

初夏时节的温度,夜里睡觉时只需穿一件薄薄的里衣,郁屏自从有孕后畏热,一个人睡时常要脱光了才睡得舒坦。

“太热了,我先把衣服给脱了。”郁屏调整好坐姿,随即就解开了腋下盘扣。

小小一盏油灯禁不起半点风吹草动,摇摇晃晃甚会制造氛围,郁屏不紧不慢地解了好几颗扣子,最后只露出半边肩膀,热气一点点往脸上扑,是红是白,在微弱的油灯下也看不清明。

封季同深吸好几口也没稳住,最后只得亲自动手,让撩拨他□□的画面消失。

皱着眉说道:“夜里凉,衣服穿好。”然后就帮他把衣服拉了上去,再一颗颗扣子扣好。

郁屏也不拦他,就看他喘着粗气做君子。

等封季同忙完他又背过身去,扭了扭脖子道:“今儿这后背可痒了,来,你给我挠挠。”

说完将衣服下摆撩了起来,一直到脖子下面,整个后背都露到了封季同面前。

封季同咬着牙说道:“今夜你是想让我死嘛!”

郁屏扭了扭腰,随后催促道:“后背痒死了,你快给我挠挠。”

这时的封季同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但他的欲念从不会压过理智,不得已之下抓过软枕塞进郁屏怀里,颇具威严道:“站墙边,腿并拢。”

郁屏得逞一笑,却又故作扭捏,拖拉半天才在墙角站好。

这软枕一看便知是给他垫肚子的,只是床上不香嘛,换地方是什么意思?

心里是既好奇又期待,不觉间呼吸竟比封季同的还要重,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卖力了半天,最后却让两条腿站了便宜。

“你,你……”郁屏整个人都麻了,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板,原来男人在即将突破极限时,往往是没下限的。

郁屏愤愤的推了封季同一把,然后随手抓起一件衣裳来清理自己的腿。

内侧那两条被磨红的印记,似乎在诉说着刚才此地的激烈与残暴,郁屏甚至都没脸看对方,仿佛被狠狠戏耍了一通。

等收拾干净后,郁屏穿好衣服老老实实的躺回床上,将扣子一路扣到了脖子,半点风都透不进去。

封季同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点什么,起初他只以为郁屏是在戏弄他,想见他抓耳挠腮不能得逞的那副模样,可眼下他还一脸委屈,就像煮熟了鸭子没吃到嘴里,反而看人家吃得津津有味。

封季同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

郁屏紧闭双眼往里挪了挪:“别问东问西的,舒坦完就睡,我啥事儿没有!”

“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睡?方才是你一直惹我的,偏还不让走,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郁屏又往里挪了半尺,差不多贴墙了。

怪他脸皮不够厚,一开始就应该明明白白的说清楚,月份大了可以浅尝辄止一下,他觉得自己示意的已经够明确了,不料累死累活折腾半天,竟然被两条腿捷足先登。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愿搭理边上这人。

封季同思来想去半天,差不多也回过来一些味儿。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