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无字碑
张扬体内功法自转,修复着他的伤势,平静的面庞让人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道:“这里有强大的存在,我们赶紧找到出路离开,不然性命难保。”司徒静虽然任性,脾气古怪,但她非常的相信张扬所说的话,与张扬相交的时间不久,但他每次出手都非常的果断,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面对生死之际,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司徒静站起身来,目光之中多了一丝凌厉之色,虽然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此时却充满了压迫。
张扬感受到了司徒静突然变化的气息,疑惑道:“你解开禁制了?”
“只是一点点,那死老头子出手够狠的,下的禁制着实厉害,看我回去之后不好好修理他,拔光他的胡子。”司徒静对那个门派的老头甚是愤恨,因为他下的禁制让她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幸亏张扬相救才得以脱险。
张扬和司徒静两人的身影飞奔在这片白骨之地,虽然张扬一直很怀疑司徒静的实力,但始终没有相问,仅仅解开了一点禁制,就能达到金丹后期巅峰,细思极恐,如果全部解开禁制,司徒静到底是何境界,她仅仅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啊,这不禁让张扬无地自容。
司徒静实力达到金丹后期之后,就连张扬使用缩地成寸之术也仅仅只是与她一前一后而已,因为张扬发现司徒静也在用一种瞬移之术,当然他虽然很想了解,但始终没问,一个是他不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二一个他怕司徒静突然发起傻来揍他。
两人一前一后的渐渐远离白骨之地,那一片惨白之色终于消失在了视野之中,不由让两人心头大为舒畅。
开阔的视野渐渐被眼前一片树林所遮挡,这片树林怪异无比,虽然郁郁葱葱,但却像是玉石雕成,碧绿的树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一棵棵的玉树并排的站在一起,就像是仙人庭院里的神树一般。
张扬看了一眼司徒静,毫不犹豫的说道:“进去!”
顺着碧玉绿树的中央,两人感觉缓缓的走进了一片奇异的世界之中。
一路上并没有危险发生,脚下踏着玉石之路,身旁而立的是玉石雕刻的林木,却生有树叶,随着风一吹,哗哗作响。
张扬两人走了不知多少时辰,终于来到了尽头,两座巨大的龙行玉雕,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龙形玉雕中间拱卫着一块巨大的无字的玉碑,张扬两人站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打量着。
一股苍古的气息突然从无字玉碑之上散发而出,对着张扬二人扑面而来,使得张扬二人浑身一震,那无字玉碑之上流光婉转,盈盈不绝。
司徒静此刻只是惊呆的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对着张扬道:“傻瓜,你看这片天地,竟然都是用玉石雕刻而成的。”
张扬闻其声,才注意到明亮的空间之中,天空上的那轮太阳,竟然是一颗极其璀璨的圆球状玉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们此时宛若处在了一片玉石的世界之中,一眼望去,全部都是玉石,给他的危险的感觉甚至比在万骨荒冢之中更为强烈。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处宫殿所有材料全部都是玉石制成,这么大的面积,得用了多少上等的玉石。”司徒静不仅感叹,就算是她家都不可能铸造出这么庞大的玉石宫殿。
“这无字碑有蹊跷。”张扬目光始终聚焦在这无字碑之上,为什么两条巨大的玉龙雕像,偏偏拱卫着一座无字玉碑呢。
张扬双眸凝望着这块巨大的无字玉碑,闭上眼感受着无字玉碑上的真元波动,片刻之后,张扬双目陡然睁开,在司徒静疑惑的眼神中,单手触摸在了无字玉碑之上。
无字玉碑一开始并没有反应,可是当张扬体内的金色真元呼啸着涌入掌心的时候,无字玉碑上的光华猛烈的波动了起来。
一道道流光随着张扬金色的真元涌入,不断的交汇在一起,纵横交错,密密麻麻,整个玉石所铸成的宫殿之中,突然狂风大作,但始终在没有任何反应。
张扬此时因为涌入无字玉碑太多的真元,消耗巨大,面色苍白如纸,止不住气息虚弱,重重的咳出了口精血,正巧喷在了无字玉碑之上。
当张扬这口精血刚一沾上无字玉碑,那无字玉碑突然间气息暴涨,本来通体如玉的碑身,竟然慢慢的被一股血红之气渐渐覆盖。
就连周围的玉树也开始慢慢的变的通体血红,原本墨绿色的树叶,也被染成了血红之色,那两条玉石雕刻成的巨龙,好像是从血海之中翻滚而出,就连宫殿顶上的那轮曜日,此刻也变的血红无比。
就在这一瞬之间,原本还充满仙境气息的玉石宫殿,宛若人间地狱,血海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静望着周围巨大的变化,俏脸不由绷紧,双手之上真元缭绕,随时准备出手。
“没关系,这才是它本来的面目,你看这两条血龙,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名讳,叫做:冥河龙。”张扬平静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沧桑,让司徒静看不透他。
“冥河龙?冥河龙。”司徒静轻喃的在脑海之中思索着,惊叫道:“竟然是冥河龙?那不是传说中才有的吗?难道这两条血龙就是冥河龙?”
“这两条当然不是,他只是代表着冥河龙,这些滴血的玉树则是代表冥树,这血红之色的无字玉碑,则是一把通往地狱之门的钥匙。”张扬虽然面色依旧平静,但不难看出他心中的紧张。
“这是通往地狱的钥匙?怎么打开呢!”司徒静神色古怪的望着无字玉碑,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这么想入地狱?”张扬笑着问道。
“你才想入地狱,我只是好奇而已。”司徒静嘴唇紧咬,她确实只是好奇,但心中却也害怕,让她纠结无比。
张扬望着无字玉碑上的纹络,轻轻一笑,金色的真元汇聚指尖,随着张扬不断的在无字玉碑之上游走,一条条的纹络被他汇聚在了一起,当张扬最后一指与其相聚之时,突然这片天地之狂涌的波动传来,只见那玉树之上的血红之色疯狂的化为一道道血气,涌入了无字玉碑之中,那些玉树失去精华,瞬间崩碎,破碎成了粉末。
一轮血阳映照天空,此时的玉石大地剧烈的震颤不已,就在张扬的前方,那无字玉碑突然崩碎,化成两道流光,直射到两条冥河龙的龙体之内。
一声龙吟之音,贯彻张扬和司徒静的耳朵,在他俩的前方的空间之中,一道道涟漪波动不已,最终浮现出了一座古老沧桑的大殿,气势恢宏。
大殿顶端的牌匾之上刻着四个大字,荒古妖狱。
“荒古妖狱?”司徒静望着眼前气势恢宏的血色大殿,惊疑一声,接着道:“我们要进去吗?我感觉里面绝非善地。”
“说不定这荒古妖狱能找到出去的办法,走,进去。”张扬一马当先,直接走向了那血色缭绕的大殿。
嗡
当张扬走到无字玉碑所立的地方时候,一道涟漪与他的身体交融,发出了震颤之音,张扬消失在了这片玉石血海之中。
司徒静见状,气的跺了一下脚,身形一闪,随着那涟漪墙壁一荡漾,身形也消失。
就在他俩人进入荒古妖狱之后,这片天地中原本崩碎的玉树和无字玉碑,又出现在了原来的地方,并无一丝变化,如同张扬初来时的样子,这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本样,没有一丝波动。
而那血色大殿,也嗡嗡的震颤不已,化成真元碎片,消失在了这玉石的空间之中。
梦幻沉浮,光影破碎,司徒静进入血色大殿之后,出现在一个泛着红光的洞口,这洞口阴森,不知几深,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股阴寒之气从中蔓延而出。
司徒静发现张扬正站在洞口前面等着她,急忙的跑了过去,使劲的捶着张扬的后背,娇骂一声,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把我一个女孩子丢在那诡异的地方。”
“嘘,你听。”张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司徒静安静下来。
司徒静也知道他们步入险地,凶险万分,当下也不敢在造次,听到张扬的话,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