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仇人见面
张扬点了点头说道:“嗯嗯,不过前辈,可能还得待两天,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动手,但是这两天,我会一直待在寺院之中,而您就继续装小和尚,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来,我们就等着对方先动手。”林道清听到这里,自然是点了点头,看着张扬说道:“张扬,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放心吧,我不会表现出任何异常来的,接下来这两天,咱们照常过。”
林道清说完,又看着惠通说道:“听到了吗,惠通。”
惠通听到这里,连忙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师父。”
“哎?不能叫我师父,还叫我的法号,要不然就露馅了。”林道清指着惠通说道。
听到这里,惠通一阵哑然,然后看着他说道:“知道了,玄德。”
“哎,这就对了。”林道清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随即,他又将自己的假面带上,看着他们两个说道:“虽然这寺院之中没有他们的奸细,但是毕竟人多眼杂,我们不好继续在我禅房带着,还是各自出去,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吧。”
听到这里,张扬和惠通两个人纷纷点了点头,随即便一同出了禅房,向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惠通和林道清两个人继续在大殿之中看着过往的香客,而张扬则是不老实的在道清寺之中转来转去。
他知道,如果汤姆李要将道清寺灭掉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炸弹。
在检查定时炸弹这一块,张扬可是行家,虽然现在汤姆李不可能已经在寺院之中装炸弹,但是他必须要将一些可能会装炸弹的地方给找出来。
此刻,张扬的身上正带着一种压敏感应贴纸,虽然他的名字叫做贴纸,但是却是一层透明的薄膜。
这种压敏感应贴纸的发明,就是为了防止地方在某些地方安装定时炸弹。
张扬对于那些安装定时炸弹的规律几乎已经掌握了,什么死角最容易装炸弹,什么地方装炸弹不容易被发现,在这些方面,张扬都是行家。
因此不一会儿,他就在道清寺之中找到了十多处可以安装定时炸弹的地方,将这些地方都贴上了压敏感应贴纸。
这种贴纸只要贴到另外一件东西上面,是人肉眼根本无法辨认出来的,因此只要有人将炸弹安装在这上面,就能够引起它的内在压敏装置,然后通过无线电波的方式传到控制终端。
只要张扬将这控制终端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能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来安装炸弹,就算是那个时候再撤离道清寺的僧众也不迟。
当然,张扬自然是有自己的计划的,一方面,他让乞丐帮着将整个南番市的地下世界成员召集到安全区,而另一方面,他也找了线人一直在打听汤姆李的消息。
而如今,他守候在道清寺之中,可谓是多重保证。
他就不信,他有这么多重的保证,还能让汤姆李得逞了。
转眼间,一天就过去了。
第二天的傍晚,张扬看到消失了一天的乞丐再次出现在了道清寺对面,于是就找上前去,看着他说道:“怎么样了,事情办的如何?”
只见乞丐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吧,现在整个南番市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地下世界成员已经在你给的那个安全区集结完毕。而现在,南番市,汤姆李手下的人急的团团转,正在满城找人呢,估计用不了一天,他们就能集结起来了。”
听到这里,张扬点了点头说道:“干的好,这件事能成,你是头功一件,回去我一定会向地下世界总部汇报你的功绩的。”
乞丐却是笑着说道:“汇不汇报没关系,只要能够保证拳王的安全,一切都好说。”
“这个你放心就好了,拳王的安全,我一定能够保证,不过你也要保证你自身的安全,汤姆李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估计他们很快就能查到你的头上,不如你先跟我去道清寺之中避避风头,等到实施第二步计划的时候,我再带你走。”张扬看着乞丐说道。
乞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如果我没有点手段的话,你以为我敢整天围着道清寺嘛,不是我吹,整个南番市地下世界来寻拳王的人,就我一个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围着道清寺。”
“牛,兄弟,你牛,不过任务完成了,你也快去安全区躲避吧,过了这几天,我们就真正的安全了。”张扬说着,拍了拍乞丐的肩膀。
乞丐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进入了胡同之中,而张扬离开乞丐之后,也回到了道清寺之中。
乞丐刚走进胡同没多久,十多个黑衣人便从胡同的两端围了过来,很快就将他包围了起来。
不过乞丐也没反抗,直接扔掉了双拐,然后瘫坐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为首的黑衣人给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人便将他架了起来,向着胡同口一辆黑色的城市牧马人走去。
很快,几辆黑色的城市越野车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
……
不一会儿,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就在一幢豪华别墅的停车坪内停了下来,依然由两个黑衣人架着乞丐走进了豪华别墅的大厅之内。
此刻,汤姆李正端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露怒色。
但是站在他身边的人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刚进客厅,乞丐就感受到了客厅的气氛有些不一般。
整个客厅,充斥着一种浓的化不开的紧张气氛。
“呦,这不是李大人嘛,怎么这么不高兴啊。”乞丐看到汤姆李,笑呵呵的说道。
乞丐曾经也是武道高手,实力一度达到了黑金巅峰的阶段,眼看着就要突破进入到宗师段了,但是没想到在和汤姆李交手的过程中失手,被斩断了双腿,自此便守护在了道清寺的前面。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此刻的乞丐,仿佛并没有当年的恩怨,就好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