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赌约仍继续

第88章赌约仍继续几人边说边喝着酒，士颂也做着补充。

——东面越过汉水后，以桐柏山为界：或者直接东向进入江淮地区，直抵豫州、扬州；

或者北上穿过伏牛山，进入中原地带：正北方向是洛阳，东北面是许昌。

庞统等人见他对襄阳周边有这么清楚的了解，纷纷给予称赞。

“的确可以就此北上洛阳、许昌，或者是东进江淮。”庞统认同着说道。

士颂看着水渍痕迹逐渐淡漠的地形图，心中畅想着；史书中记载，关羽在襄、樊地区水淹七军，大胜于禁、庞德。

这已经令“华夏震动”，不愧为大将的关羽，又还挑动襄樊北面的流民，在山岭中四处骚扰抢掠，使得身在许昌的曹操，以为关羽竟然要兵分两路，一路袭击洛阳，一路将会杀来许昌。

感到危险万分的曹操，立刻急着要迁都。

这就是因为他，恐慌捍卫处于中原腹地许昌的，襄樊这道屏障失去。

案上的水渍消失，几人谈兴仍浓，或者吟诵诗赋，或者击节而歌。

“正道年轻却能沉得住气，”祢衡看向庞统、习祯，“你们二位如此兴奋，那必是有缘故了。”

既然他说到这里，庞统也不隐瞒：“黄汉升向刘州牧请令，已然获得认可。”

“这么容易吗？”司马徽询问道。

庞统看向士颂，称赞着说道：“黄汉升新败，他自己很是气馁。但刘州牧却并不舍得他远去零陵。可有了王威将军的劝说，再加上零陵太守刘度发来书牒请求，刘州牧也就同意了。”

“刘度怎么会，”祢衡刚一开口，自己也就明白了，“定是士元托人捎去了音讯。”

庞统笑而不答，几人大约也能猜到。

刘度贸然派兵出击，损失了大将邢道荣及许多兵士。因此，零陵郡的防务立刻就显得紧张起来。

庞统既然要运作黄忠和自己等人前去，当然会以书信的形式，向刘度陈说零陵郡防御的危险性。

然后，他再说黄忠新败，正要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既然是败于交州，那就应该再战交州，最起码也要辅助刘度严防交州来侵袭。

刘度此时正在心虚，对于庞统信中的陈述，立即认同之余，更还迫不及待地向刘表发来急报申请。

事情大致如此，习祯再补充说道：“刘度急切，再加上王威的去劝说，哪怕是黄忠萎靡、刘表犹豫，这件事怎么可能不成功呢？”

“蔡瑁等人没有劝阻吗？”祢衡皱眉问道，心里在为刘表慨叹。

无奈地笑了笑，习祯低声说道：“他巴不得黄忠、王威这样的将领，能够远离襄阳这个权力核心。”

其他人默然不语，士颂端起酒杯祝贺道：“如此一来，汉升将军、王威将军，乃至士元、文祥二位先生，就都会很快建立功勋了。”

习祯诧异地问道：“您怎么知道我肯定要去呢？”

士颂笑看着他说道：“我听说您跟士元先生甚是要好，你们怎么可能舍得分别呢？”

“嗯。”习祯端起酒杯回敬道，“希望我们能够长久相处。”

这既是心愿，也是无奈的期望。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辰择主而事”。更何况，庞统、习祯都是极为边缘化的人。

当然，目前的庞统、习祯，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准备到南边尽可能近的去“实地考察”，还没决定转去交州。

几人叙谈甚欢，士颂继续问道：“襄阳周边还有何游玩之处？”

司马徽笑道：“这些天，你似乎都走遍了。”

“哦，对了，”祢衡想起来说道，“还有西边没去。”

士颂立刻拍了一下桌案：“那好！明日无事，我们正好去游玩！”

庞统只说还有公务，习祯既准备起行，也要处理家事。因此，这两人只说不去了。

他们不去很遗憾，可也并不能影响士颂等三人的兴致。

第二天，士颂三人坐上马车出城西行。

西面是连绵的荆山，树木蓊郁苍翠。一汪狭长的湖水，荡漾在山脚下。

三人下了车，漫步在芳草鲜花遍布的岸边，赏看着湖水中蓝天白云与连绵青山的倒影。

“司马先生与正平先生长居于此，可知道这个湖水的名字？”士颂眼看着美景，开口询问道。

祢衡虽然在襄阳住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被刘表打发去了江夏郡。因此，他对于襄阳的细微之地并不熟悉。

“只好请教司马先生。”祢衡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士颂对他笑了笑，转头看向司马徽。

的确是襄阳的老住户，司马徽更还是喜好游山玩水的户外活动爱好者。

捋着胡须，他带着一份自得，以及对家乡的热爱，悠悠地说道：“夏日水多，此处积水为湖，名曰‘檀湖’；秋日水去，此处转为溪河，转而名为‘檀溪’。”

水面“哗啦”一声，几只水鸟先后连续蹬踏着湖面，振翅飞去高空。

“秋天将至，又到了该称为‘檀溪’的时候了？”士颂眯起眼睛，向檀溪的对岸看去。

“嗯。”司马徽略作回应。

三人站在这里，另两人不过是欣赏美景，只有士颂的心中已经起了波澜。

这个夏日为湖，秋日为溪的地方，就是《三国演义》中刘备纵马越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