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游观城外景
第86章游观城外景听黄承彦这样说,庞统等人都是一惊。
徐元直与这几人都是交好,近来的确没有见到。有传言说,他是回去颍川老家探看母亲去了。
司马徽并未对别人解释徐庶的去向,但还是被黄承彦大致猜了出来。
既然如此,司马徽也不能继续隐瞒,就淡定地继续说道:“某志向不高,但元直见交州欣欣向荣,就坦然地留下了。”
点点头,黄承彦看看士颂,再对司马徽说道:“士颂士盛德,是士燮士威彦的幼子。我听说他转去南海郡做了太守之后,颇有一番作为。”
司马徽低头施礼,不敢直接回应。
黄承彦看向镇定自若端坐着的士颂:“正道先生可了解一二?”
知道士颂不好回答,司马徽抢着答道:“士太守宽仁待人,行事果决。所以元直才会,”
“嗯。”黄承彦略微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他对司马徽、庞统等人说道:“正道先生远来,只为想见到孔明。这个愿望,我应该帮他实现。你们暂且退出,我对他单独叮嘱几句。”
司马徽、庞统等人施礼后,相继退出了屋子。
屋内安静,黄承彦捋须说道:“我既然大约猜到你的身份,就不敢过多相问。可正道先生总要明白,若要天下安定,并不是倚靠谁可以得来的。”
士颂拱手答道:“您说得极是。可是若没有良士、名将的奋身救护,天下必不能尽快安定,百姓更不能尽快得到美好的生活。您教导出许多名士,肯定是希望他们在修身齐家之余,可以为国为民多尽力。”
黄承彦默然沉思片刻,悠悠地说道:“孔明自幼父母亡故,幸好有他的叔父诸葛玄救助,得以来到荆州安居。可他的叔父去年没身,他伤心之余,恐怕未必愿意立刻走出山水间。”
士颂恳求着说道:“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但我想他应该愿意阻止这样的悲剧,更多地出现在人间。”
淡然地笑了笑,黄承彦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书信。
他看着士颂说道;“我见你少年英雄,所以也愿意孔明与你结识。至于你们叙谈的结果,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士颂拱手拜谢道:“多谢黄公成全!”
黄承彦随后就把他的名刺,与自己写好的书信放在一起:“我今日就命人把书信与你的名刺,一并送去孔明那里。”
士颂道谢后,赶紧说道:“在下明日就来您这里求问结果。”
施礼告别后,一行人离开学业堂。庞统和习祯走去做即将南行的准备,无事一身轻的祢衡、司马徽,和士颂返回了城内的驿馆。
见士颂似乎坐立不安,司马徽安慰着说道:“正道切莫心急,孔明接到他岳丈的书牒,岂能不与你面晤?”
士颂点点头,心里却知道:当下的名士多有狂放之举。至于孔明,那更不是轻易能够叙谈,更不是容易请动的。
史书中,有刘备三顾茅庐的典故。谦恭邀请之下,刘备再使用流眼泪的随身妙法,才把诸葛孔明收在了身边。
相对于刘备的诚恳,士颂的确有更多的实力与本领,比如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力与气概,比如太阳能台灯、小镜子、指甲钳、望远镜等实物可以作为礼品,比如还有交州新种的作物——玉米、土豆、红薯等,可以自夸。
但这些,都不是性情孤傲的诸葛亮最为看重的。
“正道先生,”祢衡不在意地说道,“诸葛孔明,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你这样渴求见到他,他又能给出你什么样的回馈呢?”
士颂知道,自己在这几人的眼中,驿兵的身份早已不被信任。
彼此心知肚明,即便他们还不敢确认他就是南海郡士颂,但也知道他不是寻常之辈。
所谓“回馈”,士颂也不会只想以诸葛亮,来当作自己安定天下的救世主。
可诸葛亮在未来展现出来的,在政治、军事、管理等方面的才华,以及忠诚、勇敢、担当等优秀品质,是士颂绝不会在这个乱世弃用他的。
更不要说,把这样的一位大才推给大耳朵刘备,甚至可能会在乱战中殒没。
“孔明先生年龄不大,可自古就有甘罗十二岁拜相的故事。”士颂温和地说道,“我确信,他也是这样的奇材。”
仰着头眨了几下眼睛,祢衡悠然地说道:“幸好孔明是目前这个年龄有了名声,如果再早些,”
士颂淡然地说道:“哪怕他目前只有十二岁,我也期待和他叙谈。”
见他这样说。祢衡只得不再说什么。
士颂请二人在屋中闲坐,自己去到旁边的屋子,安排其他驿兵逐次返回交州。
午饭后无事,士颂只说在城内呆着烦闷,就在司马徽、祢衡的陪伴下出城转看。
到了城北的汉水岸边,货船上的船夫们,或者喊着号子拉起帆席,顺流向东南而下;或者降下船帆,在纤夫的拖曳下缓缓靠岸。
水鸟在芦苇丛中跃起、降落,扇动着翅膀盘旋飞鸣。
“壮哉!”祢衡大赞着说道,“即便观看多次,仍是令人一望即生钦赞之情!”
司马徽见士颂看得出神,不禁询问道:“正道先生在看什么?”
“真是人杰地灵的宝地。”士颂称赞着说道。
稍后,他抬颔示意道:“樊城与襄阳隔着汉水,像是两头老虎一样。无论哪边有事,都可以得到对方的支援。而且,如果向北面、西面、东面出击,可以从樊城出兵;向南面进攻,就可以从襄阳顺着汉水而下。可是敌人要从汉水逆流来攻,就很费事。”
司马徽对于奇门战阵与兵法都很在行,对士颂的话给予认可:“也正因如此,襄阳既是四战之地,又是出击四方的重要根据地。”
士颂点点头,再看向江岸边的远处。
士兵层层守卫之中,襄樊水军的营砦隐约可见。无数大小船只浮荡在水面上,各色旌旗飘舞在桅杆上。
鼓声、锣声不时地敲响,各种舰船在指挥舰令旗的指挥下,在宽阔的水面上进退有据。
“可惜没有带纸笔给正道先生,”祢衡遗憾地说道。
“哈哈哈。”士颂不禁大笑起来,“正平先生真以为某是奸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