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不告而别
男人还是不理她,早就知道丁永雷对自己的想法很坚持,林飞音只好照他说的做,丁永雷这才吃了。
“把我的手机给我,我要打个电话。”还不知道徐静娴怎么样了。
肯定是打给贱人,她费了那么大功夫才把人赶走,怎么可能让丁永雷把她找回来,林飞音柔柔一笑,“你的手机摔坏了,你要打给丁永千吧?我帮你打。”
“不用了。”丁永雷吃了几口就放开了吸管,想到了林飞音不会给他手机,他丁永雷做事有千万种办法。
林飞音以为丁永雷放弃了,讨好似的给他切了各种各样的水果,丁永雷非常不给面子,一口都不吃,连水都不喝。
她的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要不是想嫁给丁永雷,她才不在这做牛做马,她林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了,这丁永雷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摔了盘子,林飞音头也不回地走了,一直躲在门外等丁永雷叫她回去,可是她料错了,丁永雷根本不在乎她走不走。
直到巡床的护士来了,丁永雷才略微有了些反应,“护士,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念出了号码,听到的却是,“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怎么可能?丁永雷再三确认这确实是徐静娴的电话号码后又拨打了两次,可是还是一样的回音,护士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丁永雷皱着眉头把手机还给护士。
“丁先生,要不要我再帮您多打几通?”护士对丁永雷异常的热情,毕竟丁永雷长得好看家世又好,配林飞音太可惜了,然而丁永雷淡淡地说了句,“不用了。”
“哦。”护士很失落,还以为能借此机会和丁永雷多些接触,林飞音走进来把护士赶了出去。
她一会儿不在就有莺莺燕燕想来勾引丁永雷。
“雷,我买了饭和水果,你想先吃哪个?”林飞音笑得很谄媚,丁永雷面无表情,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脑子里都在想徐静娴的事,她怎么了?
到家时,徐母已经急得不行了,一看见她进门就把她拦住了,声色俱厉地质问,“你是不是去找丁永雷了?”
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验证了徐母的猜测,徐母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徐静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徐母还有一大堆苦口婆的劝说没有说出口就被徐静娴打断了,“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再去找丁永雷了,你放心吧,我和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徐静娴眼里的冷漠和坚决,是徐母从没见过的,以前只知道自己的女儿柔弱心软,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徐母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你先回房休息吧。”
“嗯。”徐静娴平静地回了屋,原来人崩溃到极点真的是没有情绪的,徐静娴靠着门缓缓坐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今天就要和你的外公外婆道别了。
连着两次被丢下,被抛弃,这一次既然是自己要走,徐静娴就做好了准备,信用卡是不能带的,否则她爸妈只要一查就知道了,用一个小巧的背包装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和贴身衣服,藏好她刚刚取得现金,看着满屋的东西,徐静娴有种以后再也不回来的感觉。
晚饭时,徐母看徐静娴心情不好,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生怕饿着自己的小外孙。
徐静娴想到今晚就要离开父母身边,鼻头一酸,眼泪落进碗里,“爸,妈,以后你们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过我在不在你们身边,你们都要呵护自己。”
“傻孩子,这话从何说起,你干嘛不在我们身边?”徐母乐呵呵的,以为徐静娴开玩笑。
这一顿饭吃的久违得和谐。
这一晚,徐元杉夫妇为了女儿能听话离开丁永雷而开心不已,安然入睡,殊不知就在隔壁的女儿悄悄留下了一张纸条后离开。
第二天早上,佣人看平时早就起来了的徐静娴今天睡得异常得晚,不放心得敲了十几次门后自作主张地打开门发现徐静娴留下的纸条,惊慌失措地去敲徐元杉夫妇的房门,“太太,太太不好了!”
“干什么,一大早的吵吵闹闹,”徐母呵斥佣人,接过纸条后一看,两眼一昏,晕了过去。
佣人赶紧扶住徐母,把她扶到一边的沙发上,纸条上写着,爸妈,女儿有愧,不愿再拖累你们,我已找到安身之处,勿念。
徐元杉看了纸条,气得手都发抖了。
过了好一会徐母才醒过来,痴痴地看着徐元杉,“静娴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她还怀着孕,能去哪里啊?”
徐元杉也很着急,不过到底是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冷静地对徐母说,“我联系一下老郑,让他查查。”
“那你快呀。”徐母催促着,徐元杉不得不拉下老脸,找了以前做生意时的老朋友,拜托他查一查徐静娴的去向。
虽然她在纸条上写自己已经找到去处,但是这是她安抚爸妈的一个伎俩,实际上她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坐在肯德基里想了半天,徐静娴用手机找遍了b市的租房信息,不是租金太高就是地方太偏,她一个孕妇很不方便。
服务员对着徐静娴翻了好几个白眼了,什么都不点还坐在这里,用力擦着桌子上不存在的吴污渍,恶声恶气地说,“小姐,你要是吃完了就赶紧走吧,别的客人还要坐呢。”
“不好意思。”徐静娴红了脸,背上自己的背包就走了,天色渐晚,徐静娴就先找了家干净的青旅先住下了,明天的事,明天再做打算。
在丁永雷的要求下,医生开始给他安排复健,原本担心对丁永雷的身体会是一个很大的负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丁永雷不但坚持了下来,而且恢复得很好。
从早上八点开始,丁永雷就在练习房里,林飞音在旁边陪着,丁永雷休息的时候就给他递递水和毛巾什么的,不过丁永雷从头到尾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还以为今天也是这样,林飞音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等着,看汗从丁永雷完美的侧脸滑下林飞音立刻殷勤地献上毛巾,“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
一旁的护士偷笑,她还不是自取其辱,陪着丁先生做了几天复健丁先生什么时候搭理过她。
“嗯。”
这是几天来丁永雷第一次跟她说话,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嗯,林飞音都激动地要上天了,连珠炮似的嘴根本停不下来,“喝水吗?是不是很辛苦?一会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吧?”
丁永雷微不可见地皱起眉,避开她伸过来搀扶的手,现在他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徐静娴有没有来过?”
林飞音原本笑得很灿烂的脸停顿了一下,“什么徐静娴?她怎么会来看你,从你进医院开始就是我陪着你,徐静娴一次都没来过。”
怎么可能,丁永雷不信徐静娴会对他受伤的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绝对不会狠心到一眼都不来看他。
“不信你去问护士,从你做手术开始就是我在陪着你,徐静娴?她恐怕不想见你了吧。”林飞音说得煞有其事,丁永雷心存怀疑,但没有表露出来。
私下里问了护士,得到了和林飞音一样的回答。
不,静娴绝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丁永雷坚信自己撞车前那一秒钟徐静娴看向他的眼神是含着爱意的,还有自己醒来前听到的那声呼唤,就是徐静娴的声音。
后来又问了林飞音几次,林飞音就是一口咬定徐静娴从来没来过,把徐静娴说很狠心,丁永雷也就不再追问,林飞音还以为他放弃了,美滋滋地规划着回到a城以后的幸福生活,却在一天早上看到空荡荡的病房后感应过来,她还是低估了丁永雷对徐静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