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那些过往下 - 恋与深空四个男人一台戏 - 凑合过吧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十五章那些过往下

后面的还有一些001的观察日志。比如“unicom”取代了冰冷的001号供体,成为了那个孩子的名字。只有一个叫小陈的坚持喊这个孩子“小炸弹”。

生命复苏后001的认知和记忆也清空了。为了确定001的能力,张素会拿着画册和写字卡片给她,她很快就掌握了,各方面水平都比同龄孩子的平均能力要强。对知识的吸收和掌握也更快,很透彻一点。

关于001的evol,只能用仪器探测,在001使用“共鸣”前,没人知道这种能力会呈现出怎样的形态。

只有一次,001无意识使用了“共鸣”,使用对象和范围不明,小陈的异能是声波传递,那天,全组的人都听到了他像广播一样和女朋友打电话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本源系】异能,能力是【共鸣】,一旦死亡就失去的记忆……

我又一次怀疑,我真的是四年前才穿越过来的吗?

那些被封印的记忆里,到底都承载了什么?

我闭着眼睛,以意识状态继续阅读被复制在“系统”里的资料。

依旧还是张素观察日记,是关于001的复苏实验的

【观察日志】

按照投票结果,昨天,我们在布置好急救措施的观察仓里开始了杀死“unicom”的实验。

同样的情况再次上演,她体内被强行刺激的能量比上次更快的达到峰值,引起了更强烈的能量爆炸,甚至蔓延到了观察仓外。随后,各项生命体征迅速降低、归零,进入普遍意义上的“死亡”状态。

生命检测器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右手一直紧紧掐着左手手背,额头也流了很多汗。我担心那孩子再也不会醒来,但在这个研究中心里,对研究对象产生感情是不被允许的。

今天早上,在以太芯核的作用下,她果然重新睁开了眼睛。小陈松了一口气,我也是。

我想和那个孩子说声抱歉,但我知道,对于再次苏醒的她来说,眼前又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她不会记得我们任何一个人。

不过,比起重新归零的情感认知,更让人在意的是她心脏中以太芯核的能量。

随着生命意识的再次觉醒,它显然变的更强了。

裂空灾变后,对“unicom”的研究就终止了,因为让整个世界发生巨变的“裂空灾变”就降临了。

盖亚研究中心也没能躲过灾变带来的破坏,实验体不知所终。

没人知道001到底去了哪里,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她一定还活着。

后来张素在收容所里看到了那个孩子,她带走了那个孩子,研究中心里她亲手推那个孩子进观察仓那一幕像一个畸形的梦,而现在,她握住了那个孩子的手,就好像握住了救赎。

之后是她和孩子的生活日记。

那个孩子时不时的就会忘记事情,她的记忆像某种电流不稳定的信号,断断续续,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后来那个孩子状态好了很多,忘事的次数越来越少,张素猜测是因为生命体征逐渐稳固的原因。

她有些不放心,于是想联系当年知道小女孩存在的研究员,给小女孩和以太芯核做个检查,但是包括小陈在内的研究员全都联系不上。0有些奇怪。或许他们被投资研究中心的ever召回了,也可能……

她猜测当年ever投资盖亚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做研究这么简单,她们所负责的生命形态观察项目,也一定不只是“观察”这么简单。

事到如今,她能找的只有方冬明。在心脏这个领域,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也是她仅剩的可以信任的人了。

检查以后的数据显示,她心脏里的能量强度峰值只是当时的一半。

后来她问过那个孩子,在独自一人面对裂空灾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那孩子只是摇了摇头,脸上没有痛苦、难过的神情。她想,这样也不错,或许有时候,忘却对她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

“菲菲,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奶奶温柔的看着我问道:“如果你还记得你的家人,现在稳定下来了,奶奶可以帮你把你父母找出来。”

我突然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刚被领养没多久,奶奶总是旁敲侧击的问我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记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我是哪里人之类的。

我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感觉强烈的内疚。

全部的资料只有这些了,这还是之前回家,我偷偷的复制的资料,并不多,信息量却足够大。

我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冰凉的酒水顺着喉咙流淌到胃里,我打开系统邮箱,一些不适合别人知道的东西,我都是通过我的系统联系的。

我不止一次利用我的异能解析过系统,它并没有智慧,也没有意识,它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程序运行,又像是一个游戏系统一样,能帮助我不少的东西。

比如收发信息,偷取情报,保存一些情报都很好用,而且它无法被任何手段检测出来,我却能轻易的摧毁它。

邮箱里,我的线人发过来的资料躺在里面。

雷温的死亡给杉德医疗带来的是毁灭性的打击。雷温的孩子都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雷温的突然死亡,让杉德医疗陷入混乱,内部的争权夺利加上外部的虎视眈眈,只是短短的世界,这个医疗界的庞然大物就成了传说。

我的线人将这次所有的明里的,暗里的针对杉德医疗的组织扒了个大概。

我点开一个视频,里面是雷温的忌日那天的现场录像。

我从头开始快进着看,每一个参与人员,从他们的神情、动作慢慢分析。直到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祁煜,他抱着一束黄色的缅栀子去和亡者告别,他弯着腰把花放到到亡者旁边,花朵盛开的那一面对着雷温家客厅正中央,那个巨大的,被装在鱼缸里的人鱼骸骨……

在一堆白色的黑白色调中,那束花显得格格不入。他双手合十,闭目祈祷,神色虔诚,好像对亡者有着深厚的感情。

可是如果抱着怀疑的目光去看,就能感觉到,他以一个难以被发掘的角度,与他送出的花束朝向一个方向,嘴里念着无声的悼词。

著名歌唱家谭灵唱起了一首挽歌,祁煜和她并不多的视线交汇中,他们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我垂眼,喝完了最后一口啤酒,酒量并不如何高深的我,有点微醺,脑海里的监控画面一帧帧被我解读。

“呵……”我叹了口气:“发现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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