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章:汴梁(2) - 元佐别闹 - 辰龙在天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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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章:汴梁(2)

赵元佐见洪七娘说自己要卖兵器乾坤双棒槌,不禁笑出声来,向她跟前近了几步,道:“洪姐姐这不是打元佐的脸嘛!要卖兵器哪能轮上你?元佐有的是!”赵元佐说着,将悬在腰间的七星璇玑刀摘下来拎在手中道:“这把七星璇玑刀可是宝刀,倘若卖了,真个汴京城也能买下来;还有这匹青葱马可是神马,比一一小妹的汗血马还值钱哩!”

薛枭一见赵元佐如此讲,也就十分大度地讲自己那把竹枪从马鞍子上拿下来道:“洪姐姐和元哥哥无需争执,要卖就卖一一这把竹箫,一一这把竹箫是笛子、也是箫,当然还能作为兵器来使用!”

学薛枭一讲完这句话,突然想起自己的宠物金雕突突来;眼睛里里突然噙满泪水道:“一一被西夏贼子困扰差点送了性命,突突也不知上什么地方去了!”

赵元佐见薛枭一思念金雕,近了一句言道:“这里是东京汴梁,不比皇城草原;突突就是有心思寻找一一小妹,人多成患的京都恐怕也不会容他!”

赵元佐说着,有点兴奋地讲:“元佐跟一一小妹一样,从小喜欢宠物;曾经在晋王府灌了三只黄鼠,元佐将三只黄鼠训练成齐步走、爬高梯、执拐杖的灵物,拿到大相国寺的花鸟市场换了三只珍鸟;但却惹了一屁股麻烦!不过也好,三只黄鼠引发的连锁反应竟然牵出一个大人物赵普;赵普是宰相,背着朝廷中饱私囊被赶下了台;这是元佐给朝廷做的一个贡献!”

洪七娘讪笑起来,盯看着赵元佐道:“五皇子原来如此调皮?用三只黄鼠扳倒了一个宰相!”

“那不是因为元哥哥的爹是晋王,伯父是皇上吗?”薛枭一不屑一顾地说着:“如果元哥哥的爹不是晋王,伯父不是皇上;他就是灌出来300个黄鼠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处,甭说扳倒一个宰相,就是动摇一个知县的位子恐怕也难!”

“这话倒是真的!”赵元佐接上薛枭一的话:“权威这东西什么时候都有极大的威慑力!”

花骨朵一旁插上话:“我们四人一路从祁连山东行,怎么没有见到银屏公主她们?银屏公主他们不是押解着3万匹战马向冰凉赶来吗?”

赵元佐一怔,蹙蹙眉头若有所思道:“要将三万匹战马从河西带到中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屏姑她们可能走的事北路;而我们四人的轻装上阵行动迅速,一定是赶在屏姑她们前面了!”

薛枭一见赵元佐唠叨个没完,嗔怒一声道:“我们说的是弄钱进馆子吃饱子的事,元哥哥没完没了地说了一大通;包子还吃不吃呀!”

“吃吃吃!咋能不吃……”

说言未了,便见从西边走来一顶四人花轿,所谓四人花轿就是又四个轿夫抬着一顶花轿,花轿里面坐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娘娘小姐!

四乘花轿后面跟着几十个士兵护卫,看这架势不是一般人物。

赵元佐有点讶异,对洪七娘、薛枭一、花骨朵三人道:“看见没有,这不知是谁家的公子和小姐;如此这般的阔气,出门上街坐的是四乘小轿;后面还跟着几十上百人的士兵护卫!”

洪七娘讪讪而笑,道:“五皇子说什么疯话,你是当今皇上的皇子,马上就要被立为太子;难道出门上街就没有做过轿子?”

赵元佐瞥了洪七娘一眼,对天发誓道:“元佐对苍天发誓,出门上街从来也没有坐过轿子;为什么要坐?皇子也是人啊!搞那么规程干嘛!再说坐在轿子里面多么拘束?哪像我们现在的自由自在!”

花骨朵嘿嘿笑道:“五皇子能和花子这样的贱民在一起,就说明你跟达官贵人不一样!”

“为什么皇子就不能跟贱民一样,皇子又没有长着三只眼!”赵元佐正洋洋洒洒地说着,四乘小轿突然停在他跟前。

小轿一停下来,轿帘子突然掀起来;一个丽人的脑袋伸出来喊了一声:“德崇!小弟!你怎么在这地方?她们三个是谁?”

赵元佐瞠目结舌,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楚;和他说话的竟是滕国大长公主静怡。

藤国大公主静怡是先皇赵匡胤的小女儿比赵元佐大两岁,赵元佐现在十六岁藤国大公主已经十八。

赵元佐逮黄鼠那一年八岁,静怡公主十岁扮演的是主角;赵元佐驯化三只黄鼠时静怡一只跟他在一起,那时候赵元佐就知道;皇伯将她许配给大将军曹彬的儿子。

赵元佐上七星璇玑洞修炼整整八个年头,当初的小毛孩子印象全无,而是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英俊少年;藤国大公主一眼能够认出说明姐弟俩的关系很不一般。

赵元佐见静怡喊出他的名字,才辨认出她来;惊诧不已地呼喊一声:“静怡姐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赵元佐说着话,但四个轿夫的步子并没有停下来;抬着静怡公主继续向前奔走。

赵元佐喝喊一声:“停下停下快停下!”

走在前面的两个轿夫见赵元佐呼喊,只好把轿子停下来,但后面闪上一个人来指责两个轿夫:“谁让你们停下来?”

这人说着,牛皮哄哄地看向赵元佐道:“你是什么人,敢让我们的轿子停下来!”

赵元佐见这人说话窄棱八跐,火气一下子冒上来;回敬一句道:“你是何人,轿子里面坐的是我姐姐为什么就不能停下来说几句话!”

这人见赵元佐强硬,禁不住“嗬哟”一声道:“老子见过不少硬茬子,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二百五;你知道你是和谁讲话?”

来人气壮如牛地说着,把手会指着自己的心窝道:“爷爷今日要让长长见识!来人,将这小子痛打二十军棍!”

来人话音一落,便从后面涌上来十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果然都拿着军棍,将赵元佐围起来就要痛打,却被赵元佐双手一把拉;四五个人便倒在地上。

站立一旁的洪七娘和薛枭一见赵元佐上了手,便就斜刺里冲过来帮助赵元佐。

洪七娘一个撇巴,将刚才跟赵元佐讲话的那个刺头子打翻在地;紧接着一把揪起来抓住这厮的衣服领颌问:“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五皇子赵元佐,马上就要做太子的人,你这条狗,仗着谁的势在太子爷面前耀武扬威!”

汉子听说他刚才硬怼的竟是马上就要做太子的五皇子赵元佐,一下子吓出尿来;跪在地上磕头作揖道:“小人赵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五皇子驾到!”

赵痈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跪行着走到赵元佐跟前道:“五皇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赵痈错吃了一口屎;没有认出您就是五皇子,小人甘愿受罚;自己抽自己十个巴掌!”

赵痈“啪啪啪”地抽打着自己,赵元佐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问静怡公主,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要把你抬到什么地方去?”

静怡公主走下轿子,一把抓住赵元佐的手道:“德崇弟弟回来了就好!你一定得救姐姐!”

赵元佐听静怡公主如此讲,面面相觑一阵,道:“姐姐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静怡公主四处看看,见前面有家小客栈,对赵元佐道:“德崇小弟我们上客栈说话,你给赵痈讲讲;管好他带来的卫队!”

刚才抽自己嘴巴的赵痈听静怡公主如此讲,慌忙站起身来走到赵元佐跟前道:“小人赵痈听五皇子和静怡公主的安排,这里就将卫队带开来!”

赵元佐多了一门心思,瞥了赵痈一眼道:“你叫赵痈?带的是哪一家的卫队?”

“小子带的是当今宰相的卫队!”赵痈直言不讳地说着,看看静怡公主道:“宰相大人让小子率领宰相府卫队保护静怡公主上聚贤楼去!”

“当今宰相!”赵元佐不明事理地问了一声:“当今宰相是哪一位,元佐七八年不在京城不知宰相换成哪一位!”

“宰相换成赵普啦!”静怡公主嗔怒不已地说着:“赵普重新做了宰相后,通过叔王要将静怡嫁给他的儿子赵不二;赵不二品行不好静怡派人打听的,表示不愿意;还说静怡的中意人是折钟毓,但叔王说要跟赵普搞好关系;硬要将静怡嫁给赵不二!”

赵元佐已经是怒火满腔,静怡说着深深呼吸一阵,接着道:“今日赵普在聚贤楼请客,说让静怡去那里跟他儿子赵不二聚餐;才派相府卫队长赵痈带领卫队来请静怡,说是请;跟押解囚犯没有两样啊!”

“赵普恢复了相位,爹爹为什么这样做!”赵元佐狐疑地问了一声,对赵痈道:“你回去通知赵普,就说静怡姐姐不嫁人品不端正的赵不二;是赵元佐中途将你们阻拦了,静怡公主被赵元佐带走!”

赵痈尽管是宰相府的卫队长,可是面对马上就要成为太子的赵元佐孰轻孰重他还是能掂量来的;见赵元佐让他回复赵普,也就顺坡下驴道:“好好好!小人就按五皇子的话语回复当今宰相!”

赵痈带着相府卫队去了,静怡指指前面的客栈道:“德崇小弟,我们去客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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