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激战(1)
唐朔方节度使(驻今宁夏灵武县西南)郭子仪为了防范党项等族受其煽动,建议唐王朝将居住在靖边等六府的党项迁到银州(今陕西米脂县西北)以北、夏州(今陕西横山县西)以东一带居住;另将居住在宁朔州(今陕西榆林县境)的吐谷浑迁移到夏州以西。唐代宗采纳了郭子仪的建议,召党项族大首领、左羽林大将军拓跋朝光、拓跋乞梅等五人人朝,亲自接见,并厚加赏赐,让他们返回各自部落,安抚部众。
从此拓跋乞梅居庆州,号东山部;拓跋朝光居银、夏,号平夏部。
唐德宗即位以后,担心党项族进一步强大,会危害到唐王朝的安全,于是下令禁止商人以牛、马、军器等物资和党项族进行贸易。
贞元十五年(799年),永安城镇将阿史那思昧向党项族索取驼、马等物,并经常对银、夏一带的党项族进行骚掠,党项不堪忍受,举部渡黄河躲避。
唐宪宗元和九年(814年),唐复设宥州(今陕西靖边县西),以保护党项,党项得以迁回。
元和十五年(820年),唐宪宗命太子中允李寮为宣抚党项使。自此以后,党项部落再度繁盛,远近的商人都带着货物到该地与党项族人民交换羊、马等牲畜。
唐文宗太和、开成(827—840年)年间,该地藩镇的一些统治者放任当地豪强、商人肆意掠夺党项族居民的羊、马财产,引起党项居民的极度不满,纷纷举行起义。其中以灵州(今宁夏灵武县西南)、盐州(今宁夏盐池县北)一带的规模最大,断绝了交通,给唐朝统治者以有力的打击。
唐武宗为了平息党项部民的反抗,多次下令安抚,并以侍御史崔君会、李鄂和郑贺分别为灵、延(今陕西延安市)、麟(今陕西神木县北)等地的安抚使。党项族的起义逐渐平息。
唐末宋初以来,拓拔部和被称为平夏部的夏州部落首领,接受唐、宋封授的官职,并且入居州衙通过贡赐的方式,接受了汉族的物质生活和文化。他们以这种特殊的地位,在对外作战时召集各部落形成暂时的联合。宋朝皇室也通过他们来控制党项各部落的对外掳掠。
宋朝初建,夏州定难军节度使李彝殷即附宋,并助兵对北汉作战。宋朝亦对夏州李氏政权羁縻统治。北宋太平兴国五年(980年)传至李继捧,发生了党项贵族内部争夺权位的斗争。
北宋太平兴国七年(982年),李继捧率族人投附宋朝,献夏、绥、银、宥、静五州之地。宋封继捧为彰德军节度使,留居京城,党项族内部由此引起了急剧的分裂。继捧弟李继迁采纳部下张浦的建策,率领贵族逃入夏州东北300里的地斤泽,抗宋自立。
北宋惟恐党项人“居城自雄”,下诏毁了“统万城”,将20万党项人迁到绥、银等州,也就是现在的横山、米脂、绥德一带。
从此,党项族便居于银、夏、绥、宥、静五州(一说是四州,没有静州)。至此,拥有近600年历史的“统万城”渐渐沉寂在毛乌素沙漠之中。
党项酋首李继迁油滑地游离于宋辽两个强国之间,暗中却向西拓展。
李继迁在凉州遭遇回鹘国、吐蕃联军的阻击,薛维汉箭镞射杀李继迁后;其子李德明实施绥靖国策,明面上跟宋辽两国和好,暗中却觊觎河西之地;而派党项贵族丁卢野利奎西率领5000人马穿越巴丹吉林沙漠直接禁军敦煌郡。
野利奎西很快占领敦煌,还在镜铁山上发现铁矿;便将大本营安扎镜铁山。
野利奎西将大本营安扎镜铁山后,派枢鸣往利超先带领40帐人马上皇城草原打点谷草。
打谷草是契丹语,意思是抢掠点牛羊改善一下清淡无味的生活;如果能抓些男女牧民过去当然更好,男牧民可能在镜铁山做苦力;女牧民留在军营光泽兵士。
往利超先去了,野利奎西心中却不安起来。
往利超先是突厥人,在野利奎西的鼓动下投靠到西夏李德明麾下。
往利超先有绝到的魔法,野利奎西希望李德明能给他一个举足轻重的“官位”。
但李德明以城府而知名,对往利超先并不了解,在野利奎西的坚持下,破裂让他做了西夏贵族——枢鸣,赋予统兵四十帐带240名兵卒的权利。
往利超先似乎也有自知之明之心,知道自己初来乍到也就不给心上放;在野利奎西麾下效力。
李德明谋划从巴丹吉林沙漠穿越直捣河西最西端的敦煌,委任野利奎西为征西统军元帅;野利奎西任命往利超先为先锋。
往利超先作了西夏西征先锋,一路上逢山凿路,遇水架桥立下了汗马功劳;野利奎西在铁镜山设宴款待往利超先。
但宴席上只有几只被逮来炖成汤的野鸡,酒水也没有几坛;往利超先便嗤笑野利奎西:“大哥真的寒酸,堂堂大夏国的征西元帅;一场酒宴就让没有肉食出现,酒也只有些小的几瓶!”
往利超先说着,站起身子围着篝火转了几圈道:“小弟不才,愿带属下去皇城草原走上一遭;给大哥弄些打牙祭的肉食,不至于是你一个征西元帅如此的拮据、寒酸!”
野利奎西同意了,但野利奎西想到往利超先壮着自己魔法在手会犯轻举妄动的毛病;便让自己的斥候耶布依奇虎随往利超先而行,秘密叮咐耶布依奇虎;有什么情况立即回报。
耶布依奇虎是野利奎西的忠实干将,他知道领导让他跟着往利超先的用意;便就十分地上心。
但耶布依奇虎并没有暴露自己时野利奎西亲信的身份,而是装扮成普通兵士跟在往利超先左右。
往利超先在皇城大草原抢劫了牛羊和牧民后,由令逊细封布吉率领10帐60个兵士押解着作为先锋向铁镜山而去,吕厄费听乌鸡作为第二梯队跟在细封布吉第一梯队的后边。
这时候耶布依奇虎还真犯了难,他是应该跟着往利超先呢还是跟着细封布吉。
沉思半天,耶布依奇虎还是跟上细封布吉的第一梯队;但细封布吉第一梯队在玉皇岭遭遇了薛维汉和赵元佐的痛击。
一开始耶布依奇虎根本就没有把两个中原人放在眼里,因为薛维汉和赵元佐的形象和装扮全是中原人;耶布依奇虎一看心中便有数,细封布吉知道耶布依奇虎是丁卢野利奎西的亲信;问耶布依奇虎如何对待两个中原人?
耶布依奇虎斩金截铁道:“杀死他们啊!”
细封布吉见丁卢的军师耶布依奇虎如此讲,顿时来了精神;打马向前冲击过去。
赵元佐见细封布吉冲击过来,默默作着准备,一旁的薛爷爷手中的盘龙亮银枪已经横空而出,指着脑袋像地中海的细封布吉道:“狗儿子,爷爷知道你是党项贼子,快报上姓名;爷爷不杀无名之辈!”
“好你个老棒子!”地中海细封布吉将三棱镔铁杵在手中舞动着气势汹汹道:“老子是夏王手下骁勇将军细封布吉,为夏王在此征缴牛羊;老棒子还不闪开?要不咱家的三棱镔铁杵可不是吃素用的!”
“果然是党项龟儿子的残兵游勇!”薛维汉把手中的盘龙亮银枪向前伸一伸道:“李继迁、李德明父子屡屡犯我回鹘国边境,李继迁已被我大军杀死;李德明竟然贼心不改唆使你们这些王八犊子闯我汉城草原,抢我百姓牛羊;掳我百姓为奴,老朽今天绝不会饶恕尔等!”
西夏骁勇将军细封布吉见薛维汉执拗,双眼瞪得仿佛牛丸;挥舞两把三棱镔铁杵驱马向薛维汉扑来,嘴里骂骂咧咧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王八羔子,你的死期到啦!”
细封布吉一边叫骂,一边冲到薛爷爷跟前;薛维汉竟岿然不动,双目仿佛鹰鹞;恨恨盯视着虎视眈眈的西夏贼兵。
赵元佐心中茫然,看见薛爷爷骑马持枪的姿势和藐视敌人的神态;顿时想起三国时蜀国的五虎上将老黄忠和战国时的赵国大将军廉颇来。
薛爷爷虎虎生威,俨然就是先祖薛仁贵三箭定天山的英雄气慨……
不等赵元佐把要想的心思想完,细封布吉手中的三棱镔铁杵抡圆了兜头向薛爷爷打去。
细密布吉距离薛爷爷只有一尺来远,三棱镔铁杵要是打中薛维汉;那么回鹘国的护国大将军恐怕就得为国捐躯。
但薛爷爷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见细封布吉凶神恶煞动挥舞三棱镔铁杵打来,反手一枪向细封布吉胸窝刺去。
薛爷爷这一枪是薛家十八枪中的回马枪,要是刺中细封布吉;这厮很快便会成为串糖葫芦。
然而细封布吉胸部有一面护心镜挡了一下;盘龙亮银枪枪头只插进去一半。
薛爷爷见盘龙亮银枪没有刺穿细封布吉,双臂猛然发力将枪一挑;细封布吉被挑在枪头上,薛爷爷施展猿臂挺直盘龙亮银枪狠狠一甩;细封布吉被重重摔在地上。
一声“噗啪——嗤嗵”的震响在空旷的草原上回响,那些被劫持捆绑起来的牧民全都爽心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