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七星洞(1)
赵元佐三只黄鼠掀翻半部论语治天下的宰相赵普,这在华夏历史上闻所未闻;掀翻宰相赵普时赵元佐只是个八岁的孩童,这其中自然离不开皇伯和父王的鼎力支持;可不是赵元佐把事情弄大,从而揭开赵普打着宰相旗号干着私己之利的勾当;弄不好皇伯赵匡胤的皇位也有可能被赵普夺走。问题是皇伯赵匡胤对这位半部论语治天下的“才子”放了一马,尽管褫夺了赵普的宰相之职;但没有痛打落水狗,而在伯父英年早逝后;赵普又和赵光义沆瀣一气第二次复相。
赵元佐的前身是后世的赵五,赵五在后世时读过赵普三起三落的历史记载;对赵普的“落水狗”精神不只是欣赏还是憎恨。
可是作为皇子赵元佐,他是十分憎恨赵普的,因为是赵普串通了父王赵光义陷害了四叔赵廷美;让赵元佐童年的玩伴德恭哥哥和德隆哥哥从此沦落天涯。
赵元佐一想起整个黄鼠事件中他两次受伤的经历,便琢磨着如何提高自己的武功。
只要提高自己的武功,接下来乃至跟辽军、西夏军的搏杀中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三堂会审后,蒋二、张憨被判“斩立决”;有些大臣在堂会上也提到赵元佐杀死毛球的事,但经过厅堂辩论;认为赵元佐那是正当防卫,免于法律处罚。
赵元佐央求师傅一清道长、智远高僧带他上七星洞修炼功夫。
一清道长是唐朝平阳郡公薛仁贵的后代俗名薛弘毅。
薛仁贵有5个儿子,在唐朝都是声名显赫。
薛仁贵长子薛讷亦是唐朝大将,也是《说唐演义》人物薛丁山的原型。
薛仁贵另有四子:薛慎惑、薛楚卿、薛楚珍、薛楚玉。
薛讷字慎言,薛仁贵死前薛讷只是个小县令;49岁时被武则天提拔为幽州太守。
薛讷在玄宗时长期跟突厥做战,后随阿史那等将领征吐蕃,雪父亲的大非川之耻。
薛讷是大气晚成的将军,玄宗爱将,追封薛讷为羽林大将军。
薛讷在唐玄宗时大破突厥,复封平阳郡公(薛仁贵封平阳郡公),谥号昭定,年七十二卒。
《新唐书》说他:“性沉勇寡言,其用兵,临大敌益壮。”
薛慎惑,官至司礼主簿。薛楚卿、薛楚珍,文人,其族没落。
薛楚玉字瑶,赫赫有名的平卢营口节度,后来被人告发渎职,免其官,由安录山取代。
薛楚玉的离职加快了安史之乱的爆发,说他是渎职,其实原因很复杂。
《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载:薛楚玉,官至左羽林将军,封汾阴县伯。
薛嵩,薛楚玉之子,膂力过人,不治生产,少年时误入歧途跟随安史叛军,后归唐,为昭义军节度使,封高平郡王,后改封平阳郡王。生平喜好蹴鞠,大历七年卒,赠太保。
薛嵩之弟薛昽(《旧唐书》作薛崿),大历七年继承兄长薛嵩节度使位,但在大历十年,被部将裴志清所逐,将兵马归田承嗣,逃到洺州。后入朝请罪,唐朝廷免其罪,将其地一分为三,以薛嵩族子薛择为相州刺史,薛雄(薛慎惑之孙,薛光之子)为卫州刺史,薛坚(薛讷之孙,薛直之子)为洺州刺史。田承嗣引诱薛雄造反,薛雄不从,被田承嗣派去的刺客杀害了。
薛平,薛嵩之子,字坦途。以司徒致仕,封魏国公,年八十卒,赠太傅。
薛从,薛平之子,字顺之。官终左领军卫上将军,赠工部尚书,与父亲同为一时之名臣。
薛弘毅是薛仁贵玄孙薛从的后代,由于看破红尘后遁入空门;作了老君庵方丈后法号一清道长。
机缘巧合的是一清道长和阿史那的后代阿史那翁钵结束,两人成为生死之交。
阿史那翁钵和一清道长赶来汴梁路上发现一处洞窟名曰:七星洞。
七星洞按照北斗七星的图案排序,却是风、雨、雷、电、冰、雪、火七个洞窟。
一清道长说北斗七星洞是上苍专门为道家子弟设定的,智远高僧不信;两人便打了个赌;看谁能从北斗七星洞中走出来。
两人竟然都从七星洞中走出来。赵元佐提出要修炼武功,一清道长和智远高僧便带他去了七星洞。
赵元佐是被一清道长和智远高僧带进山中去的,进山后一僧一道不见踪影;赵元佐只好独自一人在山中行进。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但见高山纵横,峻岭重重,山腰里云遮雾绕,水汽腾腾。
倏儿,一座刀切斧凿的悬崖展现眼前;崖壁上有只大张着口的洞穴,洞穴上面镌刻着三个大象般大小的隶书大字“七星洞”。
赵元佐惊得下巴骨“噌噌噌”作响,痴愣愣盯看着“七星洞”三个大字;不知说什么才好!
日怪了啊!师傅一枪道长的两把戒刀名为“七星戒刀”,这地方却有一个七星洞!
赵元佐心中急剧地吆喝着:“麦芒掉进针眼里巧透了啊!这么说一清道长和智远高僧是有意将小可扔在山中,找见七星洞的……”
赵元佐进到七星洞里面,只觉一股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穿的衣服很单薄,只觉身子瑟瑟发抖。
赵元佐打着哆嗦想退出去,但洞口好像已经被封闭;便就有点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的颓废感。
赵元佐沮丧极了,无可奈何花落去地打起精神,向洞窟里面走去。
洞窟里面不是很黑,而是有着薄暮般的天光;赵元佐觉得好奇,借着天光向前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口井,井上竖立着一架辘轳。
赵元佐高兴起来,嘴里直喊:“日怪呀!洞窟中怎么会有一口水井?水井上还竖立着一架辘轳……”
赵元佐在水井边上走来走去,突然想起他的老家吉祥村来。
吉祥村的古板人至今还用辘轳绞水,说从井里绞上来的水比自来水好喝得太太。
“吉祥村!搅水的辘轳!”赵元佐突然喝喊起来。
赵元佐重新把目光定在那架辘轳上心中默默念叨:“辘轳下面是水井!水井里面一定暖和!不如下到井里面避避寒再说!”
主意拿定,赵元佐便就绞动辘轳将掉在井里的水桶绞上来;却是一只能盛人的大竹篮。
赵元佐兴奋不已,嘴里喃喃自语:“老天长眼啊!原来这架辘轳和竹篮子是专门给赵元佐准备的!谢天谢地谢祖宗!”
赵元佐叨扰一气,便就站在竹篮子里面一手抓紧井绳;一手扣住井壁上的凹窝,利用辘轳的惯性向井下一步一步滑动。
赵元佐越往井下滑动越觉得寒冷的气温不复存在,而是越来越温暖。
赵元佐在温暖的惬意中下到水井的半中腰,便见一个十分豁亮阔达的平台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