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V99.伤上加伤
第98章v99.伤上加伤
晚膳后,谢博亲自到了珊瑚居中。冷霄守在院内,见到谢博到来,很快行了个礼道:“见过谢公子。”
“嗯,你家主子呢?”
冷霄道:“主子和郡主都在楼上。”
谢博微微扬眉,“怎么今日没出去转转,却在这珊瑚居中消磨时光?”
冷霄道:“属下不知。”
谢博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不由变得有些暧昧,继而笑出声来,一边迈步上了楼。
到的二楼门口处,谢秋上前扣门,里面很快传来应声,门吱呀一开,却是流离。
谢博忍不住挑挑眉。
殷解忧与百里玉二人都在书桌边上,见谢博表情有异,殷解忧笑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谢博迈步入内,叹道:“我见那冰坨子在楼下守着,还想着你们俩必定在这屋中各种你侬我侬,万没想到屋内还有一个,你们啊,也不怕扰了自己的兴致。”
流离一愣,殷解忧却是失笑:“你素来这么不正经?”
“偶尔吧。”
谢博笑着说罢,自发上前坐下,摆了摆手,谢秋立即上了茶。
谢博视线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东西,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殷解忧道:“闲来无事,看点书。”
“哦……”谢博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直沉默的百里玉却没心思和他闲话家常,开口就是直击主题:“你到这里来,总不会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
谢博闻言,白了他一眼,“这里总是我谢家的地方吧?我来我自己的地方,难道还得找个理由不成?”
百里玉淡淡道:“若我们不在这里,你随便每日来几百次都无所谓。”显然因为被谢博打扰而不怎么愉快,谢博又岂会听不出来,忍不住又是扬眉,道:“你这家伙如今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我又没招惹你。”
百里玉充耳不闻,淡淡道:“什么事?”
谢博瞪了他半晌,无奈叹了口气,道:“哎,你这家伙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语罢,看着殷解忧道:“暖阁那个醒了,你的这医术果然是比闵老头好得多了。”
“你说鸳无双吗?”殷解忧略感意外,“何时醒的?”
“下午点的时候吧,不过她的眼睛的确有问题,如今半点东西都看不见。”
“很正常。”殷解忧淡淡道:“那赤炎山的毒雾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去除的,尤其是眼睛部位,因为脆弱所以去除起来会更难,不过也要等我看过了之后再说。”
谢博道:“最好是能治好了,不然这样的美人眼要是瞎了,那也是一大缺憾啊,你说是吧。”
殷解忧如今对谢博这玩世不恭的性子也是习以为常,淡淡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对了,你这么喜欢漂亮姑娘,怎么不见你对那白奈儿多关心关心?”
“白奈儿?”
“是啊,白奈儿,人家可对你是一片痴心,如今又恰逢遭了危难,你要是出去英雄救美,说不定她一激动之下,会以身相许报答你也不一定,你不是最爱英雄救美了么?”
谢博敬谢不敏,“我虽爱救美,但也只救有意思的美人,如今我刚逃脱了逼婚的阴影,可不想再跟他们扯上半点关系。”
殷解忧随意笑了笑,便也不再多说废话。
谢博又调侃了两句,只有殷解忧偶然回他两下,百里玉是完全不理,他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告辞离去。
他出了珊瑚居不一会儿,绯烟便轻飘飘的落到了二楼门口:“主子……”
“进来。”
“是。”
绯烟推门而入,道:“主子,鸳无双醒了。”
“谢博刚才来过,我已经知道了。”
绯烟又道:“白天的时候,那木娥使了一个障眼法将属下引开,进了暖阁之中,若非鸳无双当时恰巧清醒过来,只怕属下就犯下大错了。”
殷解忧皱了皱眉:“木娥?以她的身手,想要引开你,恐怕有点困难吧?”
绯烟脸色微白:“属下分明看到一个形似木娥的背影,便追了上去,可是追出一段路程之后,却发现追丢了人,知道这不过是调虎离山,赶紧赶回去,谢博公子已经入了暖阁,所以属下只得隐身在暗处。”
莫非这木娥还有暗处的同伙不成?殷解忧凝眉细细想了想,道:“你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再去暖阁顾着鸳无双的安全了,我有别的任务交给你。”
绯烟只道殷解忧觉得她能力不足,心下叹息,却是没有反驳,只想着下次的任务一定要好好完成,让小姐对她重拾信心才好。
待交代了新的任务,木娥离去之后,一直沉默的百里玉才走上前来,将她发间的玉簪给去了,习惯性顺了顺长发,修长的手指按上了殷解忧头顶诸多穴位,轻轻按摩,道:“已经不早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殷解忧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却皱了皱鼻子,“还有点事情……”
百里玉手下一顿,道:“我已让冷霄派人去通知箭九霄那边了。”
“你知道?”殷解忧愣了愣,很快回过神来,以百里玉的聪明,这点事情自然也不算太意外。她叹了口气,道:“箭九霄这段日子必定是着急坏了的,可又因为鸳无双的身处谢博的暖阁之中,我的人在周边看护这,谢博就算知道,也不会介意,但是箭九霄要想接近守卫严密的暖阁,而不被谢博发现,却是极难的,所以箭九霄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直忍着不来见她,如今既然鸳无双好了,自然要告诉他一声,调走绯烟,也不过是让箭九霄更方便一些罢了。”
百里玉手下动作又是一顿,“你为别人似乎永远考虑的这般周全。”
殷解忧笑了笑,“他们也都不是别人。”
百里玉凝着她清淡的眼眸,却是幽幽叹了口气,“你对他们这样的好,总让我忍不住有点吃味。”
殷解忧失声笑道:“你做什么吃味?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总是有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