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谨慎的韩伯庸
欧景阳还在猜测韩伯庸给自己紫银卡的用意,忽然身后响起一道含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怎么样?我办公室里的东西可能入你眼?”欧景阳收敛笑容,转身看着韩伯庸:“韩总真是会说笑话,您这里的好玩意儿要是能匀给我一件,我怕是能乐的晚上都睡不着。”
韩伯庸哈哈大笑:“你呀你,敢情是来我这打秋风了?成,但有个条件。”
欧景阳故意摆出副不高兴的模样:“不会吧!又要考我?”
韩伯庸眉开眼笑的:“跟你小子说话就是不费劲。”
“行吧行吧。”欧景阳摇着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认栽。”
看见他这吃瘪的模样,韩伯庸笑的更加开怀,似乎之前二人之间的那一点点不愉快压根儿就不存在似的。
元龙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他见了韩伯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欧景阳却能跟对方谈笑风生。
什么叫差距?
这就是差距!
——阿阳真厉害!
元龙半分嫉妒都没有,相反,他发自内心的感到骄傲。
欧景阳走到博古架前随手拿起个紫砂壶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后扭头看向韩伯庸:“这应该是明时大彬制花鸟纹紫砂壶。”
“啥是明时大彬制?”欧景阳话音儿刚落,元龙就问了出来,旋即慌忙解释:“我、我就是随口一问……”
说到后面声音低的几乎都没了。
欧景阳额上蹦出一排黑线,心说大龙你跟我有仇吧,我tm哪知道那是啥?
就是照着金手指给的提示念的。
上哪儿给你找答案去!
得,这回玩儿脱了!
欧景阳给了元龙一个苦笑。
在他看来,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就已经暴露了自己在古玩方面只是个绣花枕头的事实,以韩伯庸的老辣,不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这时候除了苦笑欧景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韩伯庸不但没有那么想,反而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身为韩氏集团的总裁,又在欧景阳的身上投了资,韩伯庸怎么可能一点工作都不做?
昨天从五南斋回来以后他就安排袁雅对欧景阳的展开了背景调查。
看完关于欧景阳的资料后,韩伯庸格外疑惑。
单从结果上看,欧景阳毫无出彩之处,甚至连当个纨绔子弟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那上面也丝毫未提及欧景阳懂古玩一事。
可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份资料并不是全部!
有人在背后为欧景阳做遮掩。
韩伯庸立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为能不声不响做到这一点并且让他丝毫没有察觉的,只能是那些传承久远,能量恐怖的豪门世家。
韩伯庸慌了。
他清楚,韩氏集团在普通人眼里是庞然大物,可在那些家族眼中连末流都算不上。
若让那些人知道他在打欧景阳的主意,怕是整个韩氏集团都会迎来灭顶之灾。
该如何是好?
韩伯庸昨天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直到他完全冷静下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韩伯庸开始对着有限的资料分析欧景阳。
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欧景阳处事稍显稚嫩,但却恩怨分明。
谁得罪了他,他一定会报复回去,但若对他好,他也会记在心里。
比如那个叫元龙的小家伙。
所以在看见欧景阳对元龙的粗鄙无知只有无奈时,韩伯庸放心了。
只要自己获得了欧景阳的善意,哪怕被他背后的人知道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小动作,欧景阳也不会让那些人动自己和韩氏集团的。
放下了隐忧,韩伯庸心情大好,看元龙的时候也无比顺眼。
“时大彬出生于明万历时期,是紫砂艺术的一代宗匠,其父乃紫砂四大家之一的时朋,其本人则开创了调砂法制壶,古人称之为‘砂粗制古肌理匀’,别具情趣。”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欧景阳恍然,心里直呼学到了。
至于元龙,这小子还是两眼发直。
见欧景阳和韩伯庸都看着自己,元龙摸着脑门,露出憨笑:“虽然没太听懂,但感觉很厉害。”
欧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