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开个玩笑
欧景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中年人。中年人没敢接,盯着欧景阳手里的随侯珠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再开口时便多了一分凝重:“鄙人颜丰,小哥如何称呼?”
“欧景阳。”
颜丰一撩袍子:“欧兄,这边请。”
欧景阳倨傲地点点头。
刚才那个嘲笑欧景阳的顾客面露惊色,也跟了过去。
“请止步。”颜丰拦住了那个想跟过来的顾客:“我现在只为欧小哥服务。”
顾客心里不服:“凭什么?”
颜丰蹙着眉:“先生——”
“没关系,就让他先。”欧景阳突然插话进来:“我又不急着去投胎。”
听出欧景阳话里的讽刺,那顾客火了:“年轻人,你妈是怎么教你的!会不会说话!”
欧景阳眼皮一翻,正要对线,颜丰突然站在了二人中间。
身为紫竹轩的负责人,他当然不允许有人在这闹事。
看着那顾客,颜丰眼含警告:“这位先生,如果你再试图挑起事端的话,我只能把你驱逐出去。”
顾客也知道紫竹轩他惹不起,但要他低头心里又憋屈,忍不住嘟囔:“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只警告我。”
颜丰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已经说过我现在只为欧先生服务,是你硬要跟过来。”
顾客气势萎了:“可明明是我先来的……”
颜丰被他搅的心生不耐,也不再顾及这顾客的面子了,径直道:“先生,你送来鉴定的珠子连c货都算不上,只是包了一层珍珠粉而已。”
“不可能!”那顾客本能的不信:“我可是花了5万买的!”
颜丰毫不客气:“既然信不过紫竹轩,那就请便吧,不送。”
顾客怔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欧景阳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老兄,节哀。”
顾客:“……”
一段小插曲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
欧景阳坐在镂空雕刻的黄梨花木椅上,感觉都要睡着了。
颜丰则戴着白色的手套,右眼挂了个有点儿像镜头的东西,正对着随侯珠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冯鲜儿早进来了,就坐在欧景阳旁边。
和欧景阳直犯困不同,她一会儿看欧景阳,一会儿又盯着颜丰瞧,是不是还往大门口瞟一眼。
“你累不累啊。”欧景阳伸了个懒腰:“安静的坐一会儿能死?”
冯鲜儿白了欧景阳一眼:“要你管。”
她真是快要急疯了!
颜丰鉴定的奇慢无比,四爷也随时有可能出现。
万一在结果还没出来,四爷却先到了,那可就要鸡飞蛋打喽。
“颜先生,到底怎么样啊?”冯鲜儿不知第几次催促道。
“唉。”
颜丰小心的将珠子放在盒子里,又摘下右眼挂的东西,一边脱手套一边摇头叹息:“可惜,可惜呀。”
冯鲜儿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果然,是假货!
她回头对欧景阳怒目而视:“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会认为你这个废物有随侯珠!”
光骂还不行,冯鲜儿想起她在宁家受到的屈辱,上去就想给欧景阳一脚。
欧景阳眼中射出一道寒光:“你试试?”
冯鲜儿霎时被吓住了,回过神后脸皮陡然涨红:“贱人贱人贱人!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话音刚落,一个有点儿刺耳的嗓音在门口响起:“鲜儿,爷来了。”
冯鲜儿转头,顿时大喜。
“四爷,快,让你的人打死这个垃圾!我快要气死了!”
欧景阳和颜丰同时沉下了脸。
特别是欧景阳,脸色极其难看,他万万没想到冯鲜儿竟然会跟他玩阴的。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四爷个子不高,长尖脸儿,留了个八字胡,身穿褐色对襟大褂,脚蹬一双懒汉鞋,此时正色迷迷的看着冯鲜儿。
“不气,爷马上让人给他松松皮,不过鲜儿,你怎么谢爷呀?”
冯鲜儿心里犯呕,但还是娇笑道:“先替人家出气嘛,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