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借我一下呗
君正则叹气:“欧小哥儿莫要赞了,老夫惭愧的很呐,生了个《宝经》都没学明白的儿子,不争气的东西,真是丢人现眼!”君天奕:“?”
欧景阳笑:“老爷子,你还有个好孙女儿。”
君天奕再次:“?”
说到君亦谣,君正则也笑了起来:“欧小哥儿说的对,谣谣要有天分的多,老夫此心甚慰。”
君天奕嘴角抽了抽: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君亦谣没说话,只是抿着嘴笑了笑。
“咳咳。”被当作反面教材的君天奕突然咳嗽了两声。
“你咳嗽什么!”君正则瞪着他,脸上老大的不喜:“个不中用的东西,四海阁传给你我都不放心。”
君天奕那个气呀,心说我可是你亲儿子啊,当着这么多人的损我,以为我还是三岁的孩子么?
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君天奕憋的很难受,连带着看欧景阳越发不顺眼。
“爸,不是我学艺不精。”君天奕委屈巴巴地说:“只是那鲁班木鸢在《宝经》上也就是一提,我从来都当传说看的,谁知道真有啊。”
顿了下,他又说:“再说了,怎么确认鲁班木鸢的真伪《宝经》上说的也不详细,这能怨我?”
君天奕并没有说谎,他从4四岁起就抱着家传的《宝经》开始看,确实没在上面看见过关于鲁班木鸢真伪分辨的法子。
君正则气的直砸拐杖:“要不说你不成器,你还不承认!《宝经》上写的明明白白,鲁班木鸢,木制,火烤,鸢型,腹底标,机关活,可飞三日而不落!你眼睛长哪儿去了?啊?”
君天奕更委屈了:“我看见了的,可……这也没说如何分辨真伪啊。”
君正则更加生气:“你真是……朽木不可雕!气死我了!”
我怎么就气你了?
君天奕不服,但也不敢说出来,生怕君正则气出好歹来。
“啊!”君亦谣忽然轻呼一声,她疾走两步对着那木鸢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转头看了看欧景阳,一脸的不可思议,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君正则的身上。
“爷爷,您是说这腹底雕刻的微型燕子就是控制这架木鸢的机关吗?”
君正则点点头:“没错,所谓腹底标指的就是木鸢腹底的形制雕刻,此雕刻之法名为‘九洲技’,与目前雕刻技术雕刻出来的死物不同,‘九州技’所雕刻之物不同时辰会显现出不同的形制,而这也是确认‘九州技’的重要标志之一。”
说着,他虚指了一下木鸢腹底的燕子形雕刻:“如果你们之前有仔细观察过应该能发现,这只木燕的两只眼睛之前全部都是朝左看的,现在已经向右挪了一些,虽然不多,但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得出的。”
这么神奇的吗?众人心想。
但他们没一个说话的,原因嘛,也简单,之前谁关注燕子的肚子啊。
“这《宝经》上也没写啊。”君天奕笑声嘟囔了一句。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又惹了君正则一肚子气。
“你读书的时候就不能活泛一点儿吗?”君正则杵了下拐杖:“君天奕,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机关活’。”
这……
君天奕不吭声了。
反倒是君亦谣突然两眼放光:“我明白了,‘腹底标,机关活’就是在提示我们只有满足这两个条件的木鸢才有可能是鲁班木鸢,能让‘机关活’的雕刻之法只有‘九州技’,我记得‘九州技’被收录在《青云经·彫(diāo)卷》,其上有详细的介绍‘九州技’。”
她越说越激动:“如果这木燕所有的雕刻之法是‘九州技’的话,只需要将人血涂抹在关键点,那么雕刻之物便会成为‘活物’。”
君亦谣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君正则:“爷爷,我说的对吗?”
君正则老怀大慰的点了点头。
众人都听傻了,其中也包括欧景阳。
他能认出来鲁班木鸢全靠金手指,哪知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君天奕很尴尬,不过并没有放弃挣扎:“那不过是记载,谁也没见过真的啊。”
“还不服气!”君正则气哼哼的:“今日就让开眼!去,把门窗关上。”
众人一听就知道今天要见到好玩意儿了,都不用君天奕动手便主动去关上了门窗。
确认所有窗户都关死了,门也不会被突然打开之后,君正则才看向欧景阳:“欧小哥儿,你来吧。”
欧景阳“啊”了一声,旋即摇头:“不,我怕疼。”
众人:“……”
关键时候还是君亦谣站了出来:“我既是四海阁的少东家,也是鉴宝阁的鉴宝师,所以还是我来吧。”
说罢,她也不等其他人发表意见,便拿起一把小刀在食指上割了一下。
嘶……
欧景阳忍不住吸了口气儿,他看着就疼。
君亦谣却脸色未改,将食指上涌出的鲜血小心而仔细的涂在了那只微型燕子的眼睛上。
众人齐齐的盯着木鸢,生怕自己一眨眼就会错过重头戏。
君亦谣的血刚涂上去的时候,那木燕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渐渐的众人的表情就不对了。
就看见燕子的眼珠子越来越灵活,最后甚至泛着血色的亮,突然,整个木鸢的翅膀扑闪了一下,再然后,伴随着扑棱棱振翅的声音,那燕子形状的木鸢居然真的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