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一句话的事儿
这话说的,也太有文章了!
傅尔岱心里一个咯噔,头皮微微发麻。“欧……兄弟,你刚才……什么意思?”
“这屋子里的东西也就三足砚、斗彩高足瓷杯和万象回春图摆件是真的,其他都是仿品。”欧景阳说话很直白:“艺术性不错,但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会吧。”傅尔岱勉强笑着,明明心里很慌,声音倒是一丝不颤。
欧景阳打了个哈欠:“我说的是事实,信不信就你的事了。”
傅尔岱皱起了眉。
他和方子陵是至交好友,后者曾多次在他面前极力推荐欧景阳,每次傅尔岱都是笑笑,毕竟他已经有钱恪帮忙了。
包括这一次也是方子陵擅作主张邀请欧景阳过来的,傅尔岱知道好友是好意,所以对欧景阳的态度很不错。
可现在欧景阳这么一说,他有些不高兴了。
和欧景阳比起来,傅尔岱显然更信得过钱恪。
“欧兄弟,”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不少:“话不能乱说,你要能负起来责任的。”
“对!”钱恪冷笑:“小年轻,你还嫩了点儿,古董这玩意儿不是你能玩儿的转的。”
他其实刚才慌的不行,生怕傅尔岱信了欧景阳的话。
毕竟钱恪太清楚屋子里这些东西到底什么来路了。
万幸,傅尔岱对他的信任度还是比较高的。
对于二人的反应欧景阳早有预料,他也没那个耐心跟他们拉扯,直接对傅尔岱说了句:“我现在就在韩氏集团旗下的鉴宝阁工作,首席鉴宝师,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方子陵。”
他今天已经很累了,傅尔岱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欧景阳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
傅尔岱迟疑了。
他是知道韩氏集团旗下鉴宝阁的,也知道那里有很多牛人,比如君亦谣,比如祝文山。
但傅尔岱没想到欧景阳居然是首席鉴宝师。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理解为什么方子陵会极力向他推荐欧景阳了。
所以……
钱恪心说不好,他一看傅尔岱的表情就知道傅尔岱动摇了。
于是赶紧站了出来:“傅少,你别听他瞎扯,他就是个骗子。”
傅尔岱不解:“骗子?”
他狐疑地看向欧景阳,觉得不像啊。
“对,就是骗子!”钱恪言自信满满地点头,而后颇为轻蔑的看了一眼欧景阳:“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骗的方少,但是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再骗傅少。”
欧景阳翻了个白眼,心说这玩意儿可真不是个东西,忘了刚才你给小爷塞银行卡的时候了?
钱恪脸上透着股子小人得志的劲儿:“姓欧的,我说看你就眼熟,刚才才想起来,你不就是宁家那个卷钱跑路赘婿的废物儿子么?首席鉴宝师?差点儿就让你给蒙过去了,he,tui!”
等会儿等会儿!
傅尔岱冲钱恪晃了晃手:“钱哥,你这定语加的有点儿多,我得捋一捋。”
钱恪笑着:“不用,傅少,我跟你讲,这小子的爹是宁家的赘婿,后来他爹卷走了宁家一个亿,他现在还赖在宁家不走不说,上次还在宁家老宅闹的鸡飞狗跳的,简直不是个东西!”
傅尔岱听的直皱眉:“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觉得方子陵不会不靠谱到这个程度。
钱恪拍着胸膛:“绝对不假!傅少,你随便去问,要是跟我说的不一样,我头拿下来给你踢。”
傅尔岱表情冷了下来,语气也疏离了许多:“欧先生,你现在离开吧,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另外以后远离子陵,他是我的至交好友,我不允许一个骗子出现在他身边。”
一开始欧景阳还真打算走的,毕竟傅尔岱对他来说就只是个普通人嘛。
但后面听到他威胁自己远离方子陵,欧景阳忽然觉得这家伙值得帮。
“傅少,家父的事暂且不提,我只问你,我是赘婿的儿子和眼力如何有关系吗?”
“身份和能力当然不能划等号。”傅尔岱口吻淡淡的:“但人品决定一切,令尊做出之事,着实令人不齿。”
关于老欧卷钱跑路的事儿欧景阳的真就一点儿底气也没有。
所以只好捏了捏鼻子:“傅少,你可以尽情的鄙视我老爹,其实我也看不起他,呸,连亲儿子都坑,活该他现在都回不来。”
傅尔岱:“???”
他是真被欧景阳的发言给整蒙了。
“姓欧的小子。”钱恪突地一声暴喝:“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警告你,这里可是九号别邸。”
说罢又对着傅尔岱哔哔:“傅少,你别听他胡扯!他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把一屋子的东西看完了还下了结论,这能信吗?哪个老师傅不是慎之又慎才做出结论的,这姓欧的他凭什么?难道他比那些老师傅还厉害不成?他那眼睛是神眼吗?在这玩儿黄金瞳那一套?”
后者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欧景阳斜了钱恪一眼,鄙夷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蝇营狗苟之辈。”
说罢也不管钱恪气成什么德行,冲傅尔岱淡然一笑,视线在他的手腕上扫过:“傅少,你这表是原宫廷工匠打造的吧?就您这块表,这一屋子的东西加起来都比不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