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两家彻底宣战
第136章两家彻底宣战
她其实并不讨厌汪滢滢这个孩子,只是迫于和沈家的关系,才一直以来针对她撮合沈倩茜。“我之前做过那些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怪我?”
汪滢滢坐在床边,低着头削苹果,她刚刚已经跟顾瑾言发了消息说明了费芳柳这边的情况,她不太放心。况且这种时候,作为同性别的人陪在她身边,安抚她能有更好的效果。
她十指纤长,刀具在手和苹果间翻飞,姿势优美又熟练,很快削出苹果递给费芳柳。
有人陪伴在自己身边,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也终于说出了口,尽管因为顾瑾言的离去而大受打击,费芳柳的状况却并没有太差。
她靠坐在床边,垂着眼睛,并没有伸手去接汪滢滢递过来的苹果。
见她不接,汪滢滢放在一旁,拿了湿纸巾擦拭手和刀具。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慢开口,“要说完全不介意,太过虚假了。您做过的事情,我心里还是有些隔阂。但这并不影响,我此刻坐在这里照顾您。”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底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人。汪滢滢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顾瑾言那边她也很是忧心,但这会儿她不能走。
别的不论,现在费芳柳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如果自己再不留下来,汪滢滢担心她一时想不开。
“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费芳柳将汪滢滢的手拉过去,握在掌心轻轻拍着,她头一次这样认真地和汪滢滢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她一直觉得汪滢滢过于冰冷,不像沈倩茜知道心疼顾瑾言。再加上家世的原因,费芳柳才更偏向于沈倩茜那边。
直到发生今天的事情,费芳柳才发现,以前的自己大错特错。
她自诩看人的眼光极准,却从来没有发现汪滢滢冷漠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柔软的心。
反而到了这种时候,才越能看清楚自己身边这些人的真正面目。
汪滢滢被费芳柳拉住手,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她坐在床沿上,原本只是想要安慰一下费芳柳,并不打算借此机会,趁虚而入让她对自己改观。
“我已经派人准备好了车,您的状况还不稳定,医生建议您先去医院观察两天。这些天我会过去看望您的。”
汪滢滢顿了顿,在费芳柳含着期望的目光中,抿了下嘴唇才开口,“瑾言那边,也有我在看着,您不用担心。”
费芳柳含泪点点头,为什么事到如今她才看清楚沈家的真面目,以前白白误会了汪滢滢这么久。
汪滢滢不放心,干脆跟着她去了医院,把人安顿好了才离开。
等到她才医院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汪滢滢这会儿才有时间打开手机查看网上的消息,关于今日寿宴上的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泄露出去。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沈家在寿宴上送上这么一份“贺礼”,便是彻底和顾家宣战了。
她心底暗自忐忑,恐怕是先前去沈家的那一趟,惹恼了沈川帛,才让他在费芳柳寿宴的时候闹出这种丑闻。
沈家不可能在这之后丝毫动静都没有,应该是顾瑾言那边拦了下来。
等到医院里的费芳柳睡过去,汪滢滢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顾家,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她以为顾瑾言还没有回来,皱了皱眉,有几分担忧。
今天的事情对于顾瑾言来说,变故很多。
一下子得知了那么多的消息,他现在心里一定很乱。
汪滢滢抿紧嘴唇,放在门把上的手又缩了回来,拿出手机打算给顾瑾言打个电话,问一问他到底在哪儿。
她刚拨出去,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汪滢滢的手腕,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一把拉住了房间里。
黑暗之中,汪滢滢瞪大眼睛,她下意识地想要喊人,却被一抹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唇。
一片黑漆漆的,那人险些找错了地方,一只手不容置喙地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寻到唇瓣的位置后,便迫不及待地攻城掠池,掠夺汪滢滢肺里的空气,将她的呼吸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唔……”攻势迅捷又来得猛烈,汪滢滢支撑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臂,一阵腿软。
缠绵的呼吸里,熟悉的气息夹杂着浓浓的酒气,却并不叫人讨厌,反而惹得汪滢滢的脸颊也染上了红晕。
酒气灌入唇舌,头脑越发晕乎,微醺得只能依靠那人的帮扶才能站稳。
一只大手圈在汪滢滢的腰上,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巴,从颈部滑到耳后,捏着她颈后的皮肤摩挲。
“瑾言……”汪滢滢睁着迷离的双眼,在黑暗中试图看清顾瑾言的脸。
顾瑾言的呼吸带着粗重,他放过汪滢滢红肿的嘴唇,一路下滑,牙尖叼着她细嫩的皮肤,喘息声中夹杂着汪滢滢的名字。
汪滢滢抓住他身侧的衣服,大口地呼吸。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人扛在肩上,又丢在了绵软的床上。
砸的她头脑发昏,下意识地要逃离,被人捏住脚踝拖了回来。顾瑾言抱住她的膝盖,倾身而上。
这一夜的顾瑾言仿佛丢掉了枷锁,攻势猛烈不容她逃离,哪怕她哭求到嗓音沙哑,也没能放过她。
到最后,汪滢滢是被累晕过去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昨晚一夜荒唐的痕迹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汪滢滢躺在大床上,只觉得浑身都酸疼得厉害。
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靠在枕头上,被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脖子和肩膀,大片的白色肌肤上开着红艳艳的梅花,一簇一簇的,极为美艳。
汪滢滢脸上烧的通红,她飞速地钻回被子里,胸口的心跳声像是擂台打鼓一样,轰隆隆得直响。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昨晚的纠缠不休和抵死缠绵,黑暗中男人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在包裹在其中,让她无法呼吸,不能动弹,像海上的孤舟只能依据他的动作沉沉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