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第622章悄无声息,时间就像溪流一样流动而不返。子午夜来临,夏白裳的房间里的人却都没有睡着。
夏白裳自然是因为古珩的那些事情影响了心情。无泪则是赌气古景还没有来给她赔礼道歉。至于夭灼,则是不敢睡觉。
夭灼坐在床上,虽然无泪和夏白裳都是闭着眼睛,但是呼吸不规律,也不平静,明显就是还没有睡着。身旁有着这么重的戾气,夭灼有些不敢入眠,就怕睡着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夭灼也不知道她们具体生气的原因,就更不敢开口去劝她们,就怕适得其反。
“啊!睡不着了。”夏白裳忍受不了了,她起身拿了一件白纱披衣穿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
没有人吱声,同样烦躁的无泪也只是翻了一个身,继续生气。
夏白裳坐在院子里,此刻月光明亮,早已经不是微弱的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壶,想给自己倒一杯茶水清醒一下,却发现茶壶是空的。
桃花纷扰,落得桌上铺起了薄薄的一层,她趴在桌上,回想起几个时辰前看到的。
女子面纱遮脸,轮廓若隐若现。古珩嘴角那一抹淡笑……
“我怎么又想他了。”说着,她翻了个身,仰躺在桌边。头靠在桌子边上,看着没有一丝云朵的天空。
夜已经很深了,隐隐约约能听到梓上墨的呼噜声。夏白裳不知道以往的夜晚他会不会打呼噜,总之今晚他就是打呼噜了。
夏白裳微微一笑,开始有些心疼金爷爷了。
不过想来金爷爷好像一天没有出来活动了,因为古珩和古景的到来,让在场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现在想来还真是忽略了金爷爷的存在了。
“不会不告而别了吧!”夏白裳猛然的坐直身体,诧异的看着梓上墨的那个房间,心里涌起了一个想法。
现在进去看看……
想着,夏白裳也打算这么做了。她站起身拍了拍刚刚落在她身上的桃花瓣,迈步走向梓上墨的房间。
他的房门禁闭,里面的呼噜声忽大忽小。夏白裳不确定他有没有锁门,所以只好先伸手试探性的推一下门。
“吱……”夏白裳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就发现门没有锁起来。
她唇角一弯,慢慢的推开房门。
当房间门完全被推开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夏白裳就能将里面都看清楚。只是好没有点灯,依照窗口射入的月光只能看清一些桌子椅子的棱角,不至于走进去会撞上跌倒。
夏白裳下意识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房间。走进去之后,能清楚的看到床榻上只有梓上墨一个人,根本没有金爷爷的身影。
“他去哪里了?”夏白裳疑惑的喃喃自语,转身的时候看到桌上白色的纸张。
她走过去拿起纸,因为光线昏暗,她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写的字。
夏白裳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梓上墨,将纸张放在腰间,又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轻轻的关上房门。
她走到了院子里,那里的月光更明亮一些。夏白裳拿出纸张,上面几个字映入眼帘。
走了勿念!
“念念念你个大头鬼啊!”
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远在青丘的狐王,近在月牙镇的古珩。
当时夏白裳的神情他看到了,也知道夏白裳肯定误会了他和青衣。但是他莫名的不想解释,他想看看夏白裳会什么态度。
他决定让夏白裳自己回去,他明天再去寻她。可是他的心就像是跟着夏白裳离开了一样,悬挂在心头,久久不能落下。
此时此刻,他的房间还灯火通明,矮塌上还坐着一脸-愁苦的古景。从夏白裳家里回到客栈后就一直坐在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
“你到底有什么想要说的。”
古景来到这里就一直喝酒或者喝茶。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古珩觉得他心里有事。本想让他自己说出来,可是等了那么久,古景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古景抬头去看古珩,能看出他眉宇间的焦急,但是却不是很明显。如果不是跟古珩很熟悉,他一定觉得古珩内心平静无波澜。
“可能有人盯上了白裳了。”
古景很确定他在夏白裳的身边感受到了杀气,浓烈的杀气。虽然他看不到对方,不能确定对方的具体位置,但是他能确定对方是想一招毙命。
闻言,古珩眉头紧蹙,脸色一变,身体也跟着不自然了起来。
古珩开始穿鞋,还想着将衣服穿起来去寻找夏白裳,想去看看她是否安好。
古景看到古珩这一系列的动作,他短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白裳很安全,我走的时候在她住的地方立下了结界,并且嘱咐了梓上墨要加强对白裳的保护,你可以放心。”
听了这一番话,古珩手里的动作确实放慢了不少,最后直接不动了。他重新做回床上,强制心里蠢蠢欲动的心。
“我们来找夏白裳都很小心的,而且狐王派来的那些小喽啰早就发现了夏白裳。但是狐王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是谁派来的人。”古珩一分析就把狐王排除了。
狐王的人其实一直在周围,但是夏白裳还是安然无恙,所以应该不是狐王,想杀夏白裳的应该另有其人。
这样说下来,古景也觉得说得有道理。何况百年前狐王下令处死白棠,也就是毁了她的仙身,让她不能投胎。
狐王这些年也从来不怀疑他给的药水有问题,就算出现了一个和白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是不能像当年的白棠一样能够影响他的地位。
“可是白裳没有别的仇家,谁会想要杀他呢?”古景喃喃自语,喝下一杯热茶暖身。
古珩嗤笑,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仇家了啊!
古珩的一笑,让古景也明白了过来,两个人都联想到了一个人最有可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