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霍大人的手脏了

梁孟臣此番昏厥，足足熬了三天才幽幽醒来，醒来以后自然满腹委屈。

本想着借这次辽东之行，瓦解卫寻和谢南星的感情，没想到却让他们心意相通。

坊间不是传言谢南星无法行夫妻之事吗！

果然都是空穴来风！

“扮猪吃老虎，从我手里夺食，谢南星，你好样的！”

然后反手给谢南星送去一堆补品，暗指他那里不行。

随后去找霍道安商量对策。

霍道安的书房一股浓重的油墨味，桌前铺展着很多张龙飞凤舞的字帖。

梁孟臣冷笑坐下，开门见山：“喂到嘴边的肉飞到别人嘴里了，你心里什么感受？”

“是很不甘心吧。”

霍道安的手指捏了捏鼻梁，发出一声无奈的闷笑：“他们两人都要成亲了，你还不死心吗？”

梁孟臣握起拳头：“你还装镇定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卫寻有想法，你就承认吧，你和我一样，都对她抱有征服欲。”

“现在我们俩应该联手，共同阻止这场荒唐的姻缘。”

霍道安扯起嘴角，再次勾起一阵闷笑：“我和你不一样，梁孟臣，你现在需要冷静，冒然插手，也许又会适得其反。”

“可是如果现在不插手，卫寻就要嫁给谢南星了！”

霍道安笑：“那又如何，嫁了也可以再和离。”

前世的卫寻可是嫁过两次，第三次才轮到他，他有的是耐心。

他并不在乎卫寻的贞洁，在他得到卫寻后，会一点一点把那些男人的痕迹从她记忆里抹除。

更何况，谢南星与卫寻之间那种微妙的反应他已经有所察觉。

谢南星对卫寻，怀有淡淡的恨意。

卫寻对谢南星，抱有深深的愧疚。

梁孟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他：“你那天听见了吧，卫寻和谢南星早已有夫妻之实，你心里就没一丝波澜？你不震怒愤恨？”

“我那天被气的，肺管子都要炸了，卫寻虽然是商户出身，但也读过书，怎么就不知道女儿家的贞洁有多重要，婚前失贞，这事传扬出去，她还能有什么好名声！”

“她到底是怎么敢与谢南星越过那条界限的！”

“早知道她是如此浮浪之人，我那时在燕京，就该强行要了她！”

窗户有风，把书桌上的纸吹的簌簌作响，霍道安用砚台压住那些纸，漆黑的瞳孔古井无波：“我们大齐自认为天朝上国，将北狄视为蛮夷，他们北狄有些习性确实粗鄙不堪。

可有一点，他们北狄人并不会教导他们的女子学习什么女德女训女戒，他们也没有三从四德的讲究。

女子不会被要求拘在深闺中，她们可以和北狄男子一样，外出做各种活计。

北狄王族甚至有王女亲自做督帅上阵杀敌。”

“我常年与北狄人打交道，认同他们是不服教化的蛮夷，但是也很欣赏她们北狄女子的洒脱。

她们不会被所谓的世俗眼光拘束。”

梁孟臣嗤笑：“每年篝火盛宴，那些北狄女子看上哪个男子就随意钻人家帐篷，这叫洒脱？这分明是不知廉耻！”

霍道安眯眯眼：“梁首辅房中有五个姨娘数不清的通房丫鬟，那梁首辅也是不知廉耻吗？”

梁孟臣气的发笑：“男儿与女子岂能混为一谈。”

霍道安沉下面色，细细打量他的神色，这才笑道：“梁孟臣，你对卫寻的喜欢源于你的征服欲，对卫寻将嫁于他人的愤怒源于你的得不到。”

“这样的你，即便有朝一日与卫寻在一起，你们两人也不会长久，你太斤斤计较，太耿耿于怀，你总想着得到一个完完全全臣服于你的卫寻。

可是卫寻的骨头比谁都硬，没有人可以完全征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