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狂夫出气
第21章狂夫出气
瞧,那块长长的白云,就像一条生龙活虎、气势磅礴的龙在蓝天上飞舞。还有……这些白云一朵有一朵的样子,一朵有一朵的气势,一朵有一朵的明媚……
“弹得什么?”表哥问表弟。
表弟李玄摇了摇头道:“我虽会呻诗,却不是琴棋书画俱全,特别对钢琴,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如此多才多艺的女子,令人羡慕,”表哥替表弟李玄着急了,为何无动于衷,不能光打雷不下雨,光嘴上夸奖,心里羡慕,就是不见行动,他要为表弟鼓劲加油,夸道:“就凭弟妹的才气啊,也是天下第一,那是才貌双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代佳人。”
“老是弟妹弟妹的,表弟哪有那福气,”李玄做了个鬼脸,装作生气的样子,撅起嘴道:“你夸了又夸,不嫌俗叨吗,”
“哎,”表哥为了给表弟鼓劲,说出原因,“刚才是夸她的鼻子、眼睛、头发和脚,可知,还没夸她人才呢,”
“再夸还不是漂亮呗,”
“漂亮是人与人之间相比较而言,”表哥随拿出古代的美女做比较,“我国有四大美女:西施、杨贵妃、王昭君、貂婵、文人称之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让表哥来看,弟妹比那四大美女还要强上几分。她,有着海藻般的长发散在肩膀上。她额头带着一个额饰,细碎的白金链使微卷的长发看起来纯洁秀丽,眉心垂着一颗钻石,美丽异常,光彩夺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如同月亮般让人惊叹。”
“还夸啊!”
“是啊!”表哥为了成全表弟,夸罢装饰,还要夸穿戴,单就裙子就赞不绝口:“她,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象天使的翅膀,却一点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摆是由低到高的弧线,优雅的微蓬起来,露出少女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角最慢星星点点的钻石,恍如无数美丽的晨露。”
“裙子却是美,”李玄叹了一口气,“唉!还有什么夸的?”
“还有眼睛,”表哥真不愧为说鼓书耍嘴皮子的江湖艺人,夸起来滔滔不绝:“弟妹的眼睛淡静如海。居然没有被眉心的钻石夺取丝毫光彩,她美得就像异域传说中的公主,神秘而纯洁,令人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捧在她的脚下,只为博她淡淡一笑。”
“别夸了!”李玄吼叫一声,阻止道:“只可惜,她不会嫁给表弟。也只能看上一眼,不过,就这么看一眼,可以三天不用吃饭了。”
“什么,”表哥闻听所言,心中害怕,见了女子不吃不喝,岂不相思病又加重了,长期下去如何了得,绝不能让表弟病上加病,随催促道:“表弟,快去对诗啊,”
“对什么啊!没希望,”李玄摇了摇头,他清清楚楚看到,接连三位高材生被惩罚,只好叹口气道:“唉,这样的好事哪能轮到我李玄呢,”
“别泄气,”表哥一边安慰一边鼓劲,“表哥认为,理应前去试试,不管中不中,反正没啥丢人的,”
“试什么!”李玄有一种自卑,感到各方面不如女子,“再争取也轮不到表弟,可想而知,状元、榜眼、探花,她一个个都看不上,被三碗冷水罚下去了,何况我什么功名都没有呢?岂不是‘赖哈蟆想吃天鹅肉高攀妄想吗?’”
“那不一定,”表哥闻听所言,再次鼓劲,用最普通的话比喻道;“有福不在忙,无福跑断肠,就凭她对你那么一笑,已经有了意思,应该前去试试,”
“她那一笑啊,是蔑视我,”表弟李玄还是摇了摇头,感到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遂向表哥道:“试什么,我们走吧,表弟不是来相亲的,是来寻找青衣公子的,他曾亲口许下妹妹,根据青衣公子的模样,肯定比她还要俊悄,”
“表哥不走,”表哥为表弟打赌失去功名天天闷闷不乐,特出来散心,寻找青衣公子是借口,县城根本没有双胞胎兄妹,恰好遇到对诗招亲,好不容易逗得表弟开心,哪能半途而废。再说,表弟嘴上喊走,心里却恋恋不舍,爱不择手。因为,他曾多次夸奖女子漂亮,一直赞不绝口,自己做为表哥,理应想办法成全他们,让有*情终成眷属。表哥善于察言观色,随即使出激将法,向李玄道:“表弟,看来今天对诗招亲没多大希望,不过,凭表弟的平时为人,难道心里就服气吗?”
此时,李玄平时的狂傲,在女子面前再也看不到了,自叹不如;“不服气又能怎样,”
“出气啊!”表哥脑袋一宁,大眼一瞪,立即出起馊主意,目的用出气的办法,激起李玄前去对诗,即气愤的道:“她竟敢连下三元,弄得我们男子颜面扫地,表弟一向爱打抱不平,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必须出这口恶气,应该借对诗之机整治她一番。”
李玄不解,即问:“如何整治,难道让表弟骂她一番不成,”
“对!”表哥当即点头承认:“就是骂她,可知,有些女子天生的贱骨头,喜欢听人骂。但是,骂要骂出名堂,骂要骂出水平,既不能让别人听出来,又达到出气的效果。表弟理应拿出真本事,骂人的绝技,目的,要替我们男人解除胸中闷气,替三甲打抱不平,那才叫真本事。”
“骂她……”表弟李玄听了表哥一番言语,感觉有理,想了想道:“是啊,她太猖狂,太傲慢了,简直目中无人,中了功名的三甲,一个都没看中,可想而知,那条件有多高,脾气又多傲慢,一个个都被她三碗冷水打发了,岂不是戏弄人吗。表弟做为大男人,大丈夫,岂能让一个弱女子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