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京城搬兵
第48章京城搬兵
再说,鲜知县从归德府回来,黄昏来临了。晚霞像火焰一般燃烧,遮掩了半个天空;太阳就要落下地平线。附近的空气似乎特别清澈,像玻璃一样;远处笼罩着一片柔和的雾气。样子很温暖,鲜红的光辉随着露水落在房屋上和院子里的树上……
他似乎遇到一个晴天霹雳,十分震惊,表侄李玄到归德府衙门告状怎会成这样的结局呢!
鲜知县回到到睢阳县衙,见到夫人第一句话,“我得赶紧进京……”
夫人闻听所言,大吃一惊,“什么事情那么紧急?”
“非常紧急,迟了有掉脑袋的危险,”鲜知县一边说,一边收拾准备,“表侄被知府大人关进大牢,必须托人搭救,在归德府的地盘上,没人能救了他,而且时间紧急,夜长梦多,能少在归德府监牢一天,即少一天的危险。”
“事情果然紧急?”夫人感到惊讶,即动手帮鲜知县准备,安排道:“此刻天已经黑了,明晨赶早去吧,”
“不行,”鲜知县摇了摇头,急得直冒冷汗,他抬手擦了擦额头道:“夫人没见当时的情况,知府大人怒目圆瞪,气得吹胡子瞪眼,可能背后听了夫人白狐媚的恶言恶语,非要致表侄以死地不可。”
“啊,有性命危险,”夫人见鲜知县那么着急,感到问题严重,心里惊慌而又担心的问:“那么严重啊?”
“非常严重!这案子我是从头至尾关注着的,案情十分清楚,本来是知府少爷卢照秉,在花轿里强抢表侄即将拜堂的娘子仙子小姐,引起的纠纷。”鲜知县向夫人讲起案发经过,“表侄娘子不同意,少爷采取强行逼婚,一怒之下杀死仙子小姐。表侄为娘子喊冤告状,知府大人包庇袒护,把告状人打进大牢,生死莫测。”
“简直无法无天,他们也太猖狂了,”夫人闻听所言,十分生气。
这时,佣人端来晚饭,即道,“先吃饭吧,吃过晚饭赶紧走,”
“好的,”鲜知县擦了擦手,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讲道:“是夫人白狐媚故意整表侄,目的是为了得到他的娘子仙子小姐,肯定不会放过表侄的,所以,在知府监牢时间长了就会遭到暗杀,”
夫人听了鲜知县的分析,安慰道:“夫君是破案老手,不知破了多少人命案,有相当的丰富经验,分析推理是有道理的。”
鲜知县办事相当沉着老练,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冒然行事,继续向夫人分析道:“就目前而言,要想救出表侄,单靠个人的力量并非容易。因为,我是知县他是知府,是顶头上司。如果冒险行事,不但救不了表侄,反而连自己的乌纱帽都难保住。乌纱帽掉了倒是小事,惹恼了知府大人,随便找个理由,把我们关进大牢。到时候可真的成了千古冤案。别说托人搭救,连个报信的都没有了。”
夫人闻听所言,弄不好有掉乌纱帽的危险,更加担心了,为鲜知县捏一把汗,但,又不能见死不救,表侄坐牢眼见要掉脑袋了,怎能不管不问,随出主意道:“一定要计划周密,这件事情,最好到bj城,找夫君的老师王大人商量商量,让他帮助拿个主意。”
“对!还是夫人有主见。”鲜知县遂夸奖了一句,而后道:“王大人曾任武英殿大学士,官居四品,现在已经退职,不知还能不能发挥作用?”
“虽说退职,”夫人接话道:“可是,他在京城多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上下关系,朝中内情,来龙去脉,都清清楚楚,即使不能亲自过问,让他帮忙出个主意可以吧,”
“何止出主意,”鲜知县闻听所言,心中暗喜,“就找老师王大人,他不能亲自过问,可以托人吗,总比我们方便多了,”
鲜知县不一会儿吃过晚饭,由于事情紧急,不敢耽误。
这时,勤务兵奉夫人的之命,早早牵来一匹宝马在门外等待。
鲜知县立即辞别夫人,一手按了按马背,那马抬起头来,“恢恢”直喊叫,而且连连点头,此马懂人性,鲜知县很喜欢它,因为,这匹马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支配着它,那就是酷爱奔跑。
鲜知县遂脚踩马镫,大腿一迈,翻身一跃,稳稳当当的坐在马背上,于是,拿起马鞭“驾”一声!
只见那马腾起前蹄,翘起马尾,箭一般的向前奔去。这匹宝马一种无穷的力量驱赶着它,使它不知疲倦地奔上前方,冲过山坡、穿越平原、丘陵。
鲜知县因事情紧急,必须连夜奔跑,本来快马再加一鞭。如同流星一般,只见大地在脚下飞驰而过,风卷着鬃毛在耳边呼啸,马蹄又急又快,像铃铛那样清脆悦耳。
第二天傍晚,即到了bj城。拐了两个弯,转了半个圈,即到了老师王大人家。
王大人虽已年迈,精力充沛,因为清朝初期官员紧张,大部分是明朝过来的旧官,故而还在朝中帮忙,还未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