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交战(二) - 程杨记 - 东方夜语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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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交战(二)

“老兄,金钱人人趋之若鹜,我想没有金钱摧毁不了的力量,改天试试我的‘黄金阵’。”妖魔祖师见滥饮邪皇和坤山老祖越战越远,心中很是不悦,他预感到了后果。金钱郎君看透了他的心思,趁机说道。“那就看看郎君魔友的摧天大阵了”。妖魔祖师笑眯眯地看了看金钱郎君说道。

金钱郎君本是穷仙的孩子,他相貌英俊,悟性很高,骗得位位高仙,修行数千年,一发成为西天妖首,加之利欲熏心,夺得三界金银,成为高天首富,自称“金钱郎君”。金钱郎君见黄金诱惑力很大,演练出了一套“黄金阵”。他把黄金和妖魔融为一体,金可诱人,魔可害人,很多贪心的对手命丧“黄金阵”中。金钱郎君这黄金大阵在西天那是无人能破,西天高仙那是闻之胆寒。

聚仙滩内金光闪闪,金钱郎君不断派妖魔挑衅,封天大神再也坐不住了,只好派程恶率领众仙破阵。程恶一拍金灵玉宝兽,率先冲入阵中,众仙纷纷尾随其后。众仙只见飘来荡去、闪闪发光的黄金奔向手中,完全没有妖魔的影子,贪欲之心陡起,纷纷把黄金揣入腰包,有些仙人,为了争夺黄金,甚至失去了高仙身份。程恶偶然发现了融于黄金上的妖魔,大喊“住手”,可是谁又能听?妖魔们见诸仙上当,纷纷从黄金中脱身而出,大肆斩杀众仙,众仙知道上当,悔之晚矣。程恶见死伤严重,只好力战,救得少数高仙。金钱郎君大获全胜,乐得哈哈大笑:“我黄金大阵就是你们的死穴!”

程恶大败而回,向老祖仔细汇报事情经过。封天大神和除魔老祖仔细计议:“以我二位之力,点符于众仙,让众仙去掉贪心,或许能破其阵。”听完封天大神之语,除魔老祖点头赞同。

金钱郎君大获全胜,在妖魔祖师和造恶魔尊面前大吹大擂,二位魔头也是极力恭维他,他们不怕金钱郎君把封天大神一网打尽。金钱郎君又摆开了黄金阵,程恶、杨善等在老祖的安排下进入阵中。黄金狂魔故伎重演,没想到事与愿违,入阵之仙各显神通,斩的黄金狂魔哭爹喊娘。金钱郎君见事态不对,掐指一算:“哈哈哈,雕虫小技,能奈我何?”飞身来到阵中,双手一挥,除去了众仙身上的灵符。灵符被除,众仙贪心陡起,那些奇形怪状、闪闪发光的黄金窜入怀中,哪有不收之理?可遗憾的是——黄金还没收好,就断送了性命。

程恶、杨善见金钱郎君不断对黄金狂魔施法,众仙纷纷丧命,二位紧催宝兽奔向金钱郎君。金钱郎君根本没把他俩放在眼里,一位想斩杀众仙,两位想斩杀妖首,没想到三位各施神通,大战在一起。金钱郎君对他俩痛下杀手,程恶、杨善意在除之而后快,谁想速胜也不容易。一只五彩金凤在头顶袭来,金钱郎君躲闪之时,一只玉色麒麟在正面袭来,金钱郎君见众仙逃尽,想除去它俩也不容易,索性收身离去。玉麟金凤见他退去,也只好收身而回。

“真没想到,金钱郎君能破我们的灵符。”封天大神不无伤感的对除魔老祖言道。“此老魔西天称霸,还真不可小觑。”除魔老祖言道。仙童来报,门外一青一红两位高仙求见。老祖互相对视一下,不知是何路高仙。不管怎么样,来折为客,先迎入再说,两位老祖三步并作两步迎出门外。“我乃西天天河道君”,“我乃西天天火圣君”,“我们特来助祖师破黄金阵。”

两位老祖看着眼前的两位来客——一位青衣素装,面目清秀,手执一钵;一位红衣赤装,面目狰狞,手执一葫芦。封天大神和除魔老祖赶紧招呼二位西天老祖,二位老祖也不客气,边走边谈:“我哥俩料定你们必吃苦头,所以赶来,在西天,为了三界众生,我们和金钱郎君没少战斗。数百年来,我们都知道对方的能耐,和他相约共保西天平安、井水不犯河水,西天总算安宁了一段日子。没想到金钱郎君如今逆天而行,我们岂能袖手旁观?”老祖侃侃而谈,他们又哪里知道----金钱郎君背着他俩把黄金阵演练得出神入化,如今的金钱郎君已是今非昔比,再也不是数百年前的金钱郎君。

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休息一会儿后,就急欲会战金钱郎君。“二位老祖脾气火爆,我看未必是金钱郎君的对手。”除魔老祖暗暗告诉封天大神。“老祖所言不差,我亦有同感,眼下之计也只好见机行事。”封天大神暗暗回应除魔老祖。

“封天大神、除魔老祖,不要做缩头乌龟,快快出来破阵!”黄金狂魔们竟然大肆挑衅。“天河道兄,两位老祖,黄金狂魔们如此嚣张,待我去会会这黄金阵,灭了金钱郎君!”天火圣君脾气非常火爆,说完后径直奔向黄金阵。

“金钱魔头,你个出尔反尔的小人,白白糟蹋了你的躯壳,在西天你作不够?还跑到此处胡作非为!”金钱郎君见他到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继而又恢复了平静。为了对付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数百年来,他忍气吞声,暗暗下了许多功夫。“天火圣君,我劝你还是回西天吧,别在此丢了脸面!”金钱郎君似乎稳操胜券。“呸!就凭你,本老祖还能丢了脸面?出手吧!”“哈哈哈哈!那你还是破了我黄金阵再说,我没有功夫陪你玩!”金钱郎君说完,黄旗一摆,黄金大阵涌动起来,把周围照的一片金黄。

天火圣君哈哈大笑,只见他打开葫芦,拍了一下。葫芦中蹦出数名小人,小人越来越大,瞬间成为数名巨人,手中各执一红旗,分散到黄金阵周围,那金灿灿的黄金对他们没有一点吸引力。天火圣君也变得异常高大,圣君大葫芦一拍,熊熊烈火烧向黄金阵,巨人们挥动旗帜,火势越烧越旺。黄金阵内一时之间哭喊声响彻云霄。

妖魔祖师看着遍阵的大火,听着满阵的哭喊声,心想“完了”。他暗暗看了一眼金钱郎君,金钱郎君正在偷偷窃笑。天火圣君见黄金阵金光消失,黄金熔化已尽,再也听不到哭喊声,这才收起巨人,吆喝金钱郎君出来应战。“哈哈哈哈!心狠手辣的老毒物,你真把我的孩子们赶尽杀绝了吗?你来看!”

天火圣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阵地之上,熔化的黄金重新升起,大放光芒、忽左忽右、忽高忽低,比之前的气势更加庞大。天火圣君哪里知道,放火之时,妖魔假装悲惨哭嚎,尽皆脱离黄金而走,如今又入金而来。天火圣君虽然脾气火爆,但他知道大势已去,自己根本破不了黄金阵,刚想撤走,金钱郎君杀了过来,接了几招,才知道金钱郎君今非昔比,只好看准时机抽身逃走。金钱郎君在西天的劲敌是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数百年来,他养精蓄锐、苦练黄金阵,为的就是挫败二位水火高祖。

天河道君见天火圣君败回,一番安慰后,决定替他挽回颜面。“天河道君,请回吧!不要落得和天火圣君一样的下场,坏了西天高祖的名声!”“金钱郎君,请你放宽心好了!”天河道君说完,钵盂一翻,清流中涌出数十条青龙,张牙舞爪的青龙口吐清流奔向黄金大阵,一时之间大雨倾盆,大水淹没了黄金阵,阵内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妖魔祖师心想“完了,这回是真完了。”看见金钱郎君时,金钱郎君倒显得若无其事。

天河道君听见哭喊声渐渐停止,看见大水冲来荡去,这才收手,青龙也都累了,渐渐隐入钵盂中。“金钱郎君,快出来给你的儿孙们收尸吧!”“不劳你老家伙操心,明天你等着给自己收尸吧!”天河道君唤不出金钱郎君,只好抽身离去,整个黄金大阵被大水浸泡。妖魔祖师和造恶魔尊等很是担心,金钱郎君看起来也有些伤感,他虽然炼成驱火逐水狂魔,但是还没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何况是天河道君的神水?面对如此大水,他只能令黄金狂魔暂时抵挡,他还得另想办法,他也确实无力退水。

席间,天河道君大吹大擂,有失高祖的身份;天火圣君闷声不响、垂头丧气,实在是食不甘味;封天大神和除魔老祖总是笑容可掬。

“不好了,黄金阵又出现了!”第二天,仙童们高喊。天河道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河道君以为大水必定湮灭黄金阵,没想到功亏一篑。他哪里知道——金钱郎君为了对付他和天火圣君,已把黄金妖魔炼成驱火逐水之躯。这些妖魔弱水能驱走,旺水中也能待数日,不用出水换气。夜里,正当天河道君大梦之时,金钱郎君迫使山神移开西山,大水狂泄,多亏一位老仙排走了洪水,保护了一方平安。

黄金阵重现,高谈阔论的天河道君哑口无言,脾气火爆的天火圣君反倒来了精神:“凭我们水火高祖的本领,我们水火并用还灭不了金钱郎君吗?”金钱郎君又来叫阵,两位高祖双方奔向黄金阵。金钱郎君见来者不善,那是又快又准又狠,没想到水火刚刚打出,金钱郎君就打瘪了葫芦、击破了钵盂,二位高祖亦被金钱郎君打得挂彩而回。葫芦钵巨人和青龙又哪是黄金狂魔的对手?

“作孽,真是作孽。”一位矮矮的、红面皮、白胡子的花衣老翁边说边奔向封天大神。程恶、杨善等见势不妙,纷纷赶紧上前阻拦。“哟哟,别弄坏了我的布袋,我就指望这个布袋耍威风!我可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你说是不是?封天老家伙。”“程恶你们快退下,快退下!元山玩祖,你来这里可不好玩。”除魔老祖一边命令程恶等退下,一边和元山玩祖开玩笑。

“我不来,好戏怎么收场?就算你除魔老祖和封天大神本领高强、法力无边,你们又如何破得了黄金阵?又如何灭了金钱郎君?何况神通广大的西天水火高祖又吃了苦头。”他这一说,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羞得无地自容:“小矮子,我们西天都知道有你这号人物,可是西天排名你也在金钱郎君之下,我们都奈何不了他,你又有什么办法?”

元山玩祖一拈胡须,扮了个鬼脸,然后乐呵呵说道:“排名前后都无所谓,西天谁不知道你们水火高祖并列第一,金钱郎君排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又如何?看看你俩的样子,到底谁排西天第一还真不好说。咱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元山玩祖一通话令水火高祖羞得满面通红、哑口无言。

封天大神见场面有些尴尬,赶紧过来招呼元山玩祖,除魔老祖赶紧搭讪于水火高祖。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因在西天被捧得高高在上,以至于今日惨败,他们哪里知道元山玩祖神通广大、法力无边。除魔老祖多次和元山玩祖切磋过,知道元山玩祖和自己势均力敌,法力在伯仲间。

“元山老弟,你有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封天老祖,你就放宽心,我来保准黄金阵灰飞烟灭、片甲不留!”元山玩祖胸有成竹,不和封天大神啰嗦。“如今我来,不但要破黄金阵,更要除掉西天恶魔——道貌岸然的金钱郎君。为了防止他逃跑,封天道兄守住东方;除魔道兄守住南方;我守住西方;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守住北方,二位老兄伤势在身,可请两位小辈相助。“那就程恶、杨善帮助两位高祖。”除魔老祖吩咐道。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对元山玩祖安排很是不满。“别认为自己本领高强、能耐不小,别看不起咱小矮子,一会就见分晓。”元山玩祖看透了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的心思,心中暗道。

黄金阵内鼓声震天,金钱郎君击败了水火高祖,认为稳操胜券,他意欲大展身手,亲自坐镇黄金阵。黄金妖魔狂欢之时,元山玩祖执袋而来。“哈哈哈,啊哈哈哈....,小矮子,你不待在西天玩耍,跑这里来干什么?这里可不好玩。啊哈哈哈...”金钱郎君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在他眼里:元山玩祖只是顽童一个,在西天他又算老几?来到这黄金阵岂不是自寻死路?黄金狂魔见主子笑得非常开心,见元山玩祖自不量力的样子着实可笑,整个黄金阵内一片哈哈大笑之声。

元山玩祖扮了一个鬼脸,呲牙一笑,然后并不管那一套,只是对准黄金阵打开布袋。“哈哈哈,你那个小破布袋又能生出几两沙子?”金钱郎君见袋内零零星星飘出些许黄沙,不禁指着布袋哈哈大笑。元山玩祖似乎很无奈,低头看看袋子,黄沙确实不多,显得十分着急,黄金阵内讽刺声、讥笑声不绝于耳。“那玩水放火的拿咱都没有办法,他们可都是西天鼎鼎大名的一号人物,何况你名不见经传的小不点?快回去吧!老祖我不与你计较,不然的话,别怪老祖不留情面,哈哈哈...”

风沙似有似无,金钱郎君和黄金狂魔们不以为然,他们只顾看元山玩祖的笑话,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元山玩祖倒也不理会他们,只是时不时看看风沙、瞧瞧布袋,时不时扮个鬼脸、出个洋相,惹得黄金阵内狂笑声一阵高过一阵。金钱郎君只顾嘲笑元山玩祖,他哪知道焚金化魔沙的厉害。风沙渐渐落到黄金狂魔身上,黄金狂魔抖抖身,黄沙牢牢黏在身上,他们倒也不当回事。风沙瞬间大量涌向狂魔,金钱郎君这才感觉不对劲,一时之间,黄沙阵内鬼哭狼嚎,再也听不到嘲笑声。黄金狂魔想脱身逃命,被焚金化魔沙焚了金化了身,哪个还能生还?

听着悲惨的哭喊声响彻云霄,金钱郎君没有回天之力,无法挽回他的恶阵。金钱郎君为了对付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苦苦练成了黄沙阵,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毁在微不足道的小矮子手中,他更想不到黄金狂魔被五味俱全焚化掉的滋味——数不清的金块化为齑粉,妖魔们不见了踪影,金钱郎君这才知道焚金化魔沙的厉害。金钱郎君见黄金大阵损失过半,竟然杀向元山玩祖。元山玩祖见沙已够用,金钱郎君又杀来,趁势把布袋口对准金钱郎君,迅猛的风沙奔向金钱郎君。金钱郎君见风沙来势凶猛,吓得赶紧逃走,虽然快逃,但仍免不了被少量风沙击中,沙粒牢牢黏在他的衣服上,想想黄金狂魔的下场,吓得他边逃边抖落沙粒。元山玩祖看着他的狼狈相,边收布袋边乐得笑弯了腰。

金钱郎君见元山玩祖竟然敢取笑自己,又见他收起布袋,摸了摸脸,风沙并没对自己造成多大伤害,想想痛失黄金阵,不禁勃然大怒,转身又冲向元山玩祖。一番斗志斗法斗勇后,金钱郎君才知道西天第一高祖乃是元山玩祖。金钱郎君见大势已去,他不想见妖魔祖师那阴晴变化的脸庞,元山玩祖步步紧逼,他一时心慌,竟然慌不择路向南方逃走,元山玩祖亦不追赶,悠然自得地奔向西方。

金钱郎君只顾逃命,并不回头观看,他被元山玩祖一鸣惊人吓破了胆,总感觉玩祖就在他身后,生怕被玩祖捉住。“金钱郎君,你不在西天造福苍生,跑来此地助恶除良,实是不该!”金钱郎君只顾逃命,哪里想到除魔老祖挡在面前,稍一交手,金钱郎君由于心慌意乱,感觉与老祖相差太远,竟然迷失方向,向东方逃去。除魔老祖赶了一会儿,笑呵呵戛然止步。

金钱郎君中邪一般,一路狂奔,生怕被元山玩祖和除魔老祖赶上。“郎君老弟,看你风尘仆仆、极力狂奔,意欲到哪里去?”金钱郎君见封天大神站在云端,对自己点头微笑,他知道封天大神法力在除魔老祖之上,哪敢出手?只好哭丧着脸往北方狂逃,他不敢停留,想想后面三位老祖,真是心惊胆寒。他哪里知道?三位老祖此时十分悠闲。金钱郎君确实逃累了,回头看看,并不见老祖们追来,索性坐下来,“呼呼”直喘。

“西天恶魔,你终于来了,如今不除你,更待何时?”金钱郎君闻听,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当他看清水火二位高祖时,不禁精神大振、喜上眉梢,此时水火二位高祖联手杀向金钱郎君。金钱郎君确信三位老祖不再追来,他把所有怒火发泄到水火高祖身上,对高祖痛下杀手。

水火高祖由于有伤在身,渐渐招架不住,金钱郎君意在斩杀二位,此时两只怪兽驮着一男一女冲向金钱郎君。金钱郎君见来了程恶、杨善,倒也不在乎,可是以一敌四,不免时时处于下风、处处被动,看看形势不利,隐身遁形逃往西方,四位搜索一阵,不见其身,只好打道回府。

金钱郎君本想拿天河道君和天火圣君解恨,没想到杀出了程恶、杨善。他感到十分沮丧,仔细辨认方向,这才向西方前进。金钱郎君甩掉诸多阻者,他终于放下心来,巴不得一步到达西天,因为那里才是他的世界。他累了,见一块平滑的巨石,不禁躺了下去,忽然瞥见前方山崖上元山玩祖正在观看着自己。

金钱郎君大吃一惊,他不想束手待毙,只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可是,已经晚了,元山玩祖已来到面前。双方大打出手,斗智、斗法、斗勇、斗猛,金钱郎君始终落后一大步,见元山玩祖招式诡异,自己又累又饿,再斗下去老命就要扔在这里,金钱郎君化成数片云朵而逃,他用尽各种办法躲避元山玩祖,可后面不断有元山玩祖的喊声。

金钱郎君饿得有气无力,他远远看见前面山崖之上有户人家,后面不再有小矮子的喊声。他径直奔向那户人家,眼前一位俊俏的小矮子正在吃酒,看着热气腾腾的满桌饭菜、面目红润、容光焕发的小矮子。金钱郎君不管小矮子多么慈祥、多么和蔼、多么友善、多么好客...,抢过金钟似的酒杯,一把将小矮子推到地上,自己吃光了满桌饭菜。待他吃喝完毕,定睛观看——元山玩祖正跪在小矮子面前叩见师尊。

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年轻小矮子手中闪闪放光的金钟,金钱郎君立即跪地求饶:“师父,请看在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上,饶了徒儿吧?”“金钱郎君,你贵为一方天尊,白白糟蹋了一具皮囊,你品行恶劣,不但不造福三界,反而私吞三界金银,祸害众生。你不是我的弟子,我也从来没收你为徒,如今只有把你化为齑粉才能永绝后患。”一口大钟落下,牢牢扣住了金钱郎君,钟内“真理永在,正义永存,邪恶必除,”之声震耳发聩,震得金钱郎君五脏俱裂、痛苦不堪。元山玩祖在师尊的授意下打开金钟,一堆齑粉映入眼中。

元山玩祖几经修炼,终难成正果。金钱郎君悟性颇高,人又帅气,为了西天安宁,洪钟祖师看中了他,对他略加指导,但并没有收他入门。后来,洪钟祖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金钱郎君与他背道而驰,成为叱咤西天的大魔头。元山玩祖生性贪玩,但正义感强烈,为了阻止金钱郎君作恶西天,洪钟祖师收下了唯一的徒弟,此事金钱郎君又哪里知道?除了洪钟祖师和元山玩祖,谁又知道?其实,元山玩祖是赫赫有名的高天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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