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说动欧阳
欧阳宇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吴盏研一个人一会儿大喊大叫,一会儿又柔声求饶,就像一场戏,欧阳宇看着眼前的吴盏研偷笑,真是不知道一向强硬的吴盏研还会撒娇。“欧阳公子,我饿了。”被困了这么久落雨的肚子也开始反抗,只见落雨可怜的小脸对着欧阳,一副惹人怜的样子。
欧阳宇对吴盏研怎样都无所谓,可是就是受不了这个小丫头那一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况且他最怕女人哭了。
欧阳宇找到机关,轻轻一按,只见那些盆栽就像活了般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与最开始的样子无异。
吴盏研奇怪这些机关到底是怎么设计的。
“怎么?不想走?那就让他们再好好陪陪你?”欧阳宇没好气的说,这个吴盏研可真的胆大,要不是她碰巧路过,这些盆栽早就要了他们的命。
“切~”吴盏研抛给他一个白眼,不管他,走向其中一个植物想要好好看看这些神奇的盆栽。
“别碰,上面都有剧毒。”欧阳急切的喊道,吴盏研伸出的手顿时停在空气中。
原来这些植物真的能致死啊,幸亏欧阳及时赶到,若是欧阳真的不在府中,真的不敢想接下来的事,吴盏研只觉得后背一凉,拉着落雨就跑,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欧阳宇命人拿来糕点和茶水,落雨狼吞虎咽的吃着,不只是饿,更多的是为了压压惊。
“欧阳.”
“哎”欧阳宇伸出大手打断了吴盏研,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吃东西。”
“你是故意的吧?”吴盏研无语。
“什么?”欧阳宇装傻。
“你故意躲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吴盏研没好气的说道。
“那又如何?”欧阳宇不可否认,脸上没有多大表情,好像再说一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那你一定知道我找你是为何?”吴盏研不想废话,毕竟林静之那边情况紧急。
“知道。”依旧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
吴盏研无奈,若是欧阳宇真的不愿意帮她,那他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吃完就请六小姐回复吧。”欧阳宇双手背在身后下了逐客令。
“欧阳,我知道你们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但是我请求你救救我母亲,若孩子生下真的畸形,到时不光母亲伤心,母亲还会被人们所诟病,那云兰芝就不知道会如何对我们母女。”吴盏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眼眶也是红红的,这次可不是演戏了。
欧阳宇背对着吴盏研,看不清的脸上的表情,背却僵直了。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江湖规矩不可破。
见欧阳宇迟迟不表态,吴盏研努力收回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你有你的道理,今日你没有帮我,我不怪你。”说罢吴盏研就拉着吃个不停的落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欧阳宇就这么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吴盏研的脚步一步更似一步沉重,林静之的事堵在胸口让吴盏研难受的不能自已,脚步就像灌了铅迈不动步子,只好蹲在路边蜷缩着身子,明明是阳春四月,却感觉到无比的冷,吴盏研紧紧地抱着双臂,控制不住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泪水。
落雨在一旁慌了手脚,从没见过这样的吴盏研,也难怪,林静之是吴盏研最在乎的亲人。人世间最珍贵的感情就莫过于亲情了吧。
正在落雨不知该怎么办时,一双大手覆上了吴盏研颤动的肩,一把就将吴盏研揽在怀里。
落雨定睛一看原来是夜墨殇,这下好了,落雨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意,便放心的把吴盏研交给了夜墨殇,自己一个人先回府了。
夜墨殇看到吴盏研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在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在他身边陪着她。
“若是母亲有事,我定不会让那云芝兰好过!”吴盏研咬牙切齿的说,露出似狼般凶残的眼神,却依然挡不住眼底的那抹温柔。
夜墨殇抱紧吴盏研,“不会的,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二夫人有事。”更不会让你有事,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他知道吴盏研现在还不能接受他。
又是这个熟悉的怀抱,吴盏研想要推开却使不出力气,浑身酥软就这么落在夜墨殇的怀抱里。
夜墨殇深知他们这种状态不适合在这里长久待下去,可又怕吴盏研这个样子回到相府让林静之更加担心,于是还是来了宜春院。
汪妈妈也是少见这样的吴盏研,马上带他们上了客房。
夜墨殇把吴盏研轻轻放在床上,为她改好了被子,此时的吴盏研哭累了就安心的睡了过去,吩咐汪妈妈照顾好他就出去了。
夜墨殇这几日从晴天阴天那里得知吴盏研的动向,知道他的烦恼和忧愁。
出了宜春院夜墨殇就直奔药庄去。
见五皇子竟然来了,欧阳宇只好出来迎接。
“五皇子好雅兴,竟然来到我药庄,真是令这里蓬荜生辉啊!”欧阳宇恭维道。
“欧阳公子果然是江湖中人。”夜墨殇话语里慢慢都是讽刺,他知道欧阳宇竟是这样冷血,不肯帮助吴盏研。
欧阳宇只是笑笑不说话,他猜夜墨殇不过是为了吴盏研前来劝说他的。
“再怎么说展演与您也算是有恩,你这种做法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了呢?”夜墨殇还算好脾气的说。
“合不合适我说了不算,再说这里是药庄,谁也不能奈我何!”欧阳宇这次似乎特别的不讲情面。
夜墨殇看了看周围的人,“不知可否与欧阳公子私下说几句话?”
欧阳宇示意他们走开了,“说罢。”
另一边,吴盏研谁了一夜终于醒了,汪妈妈赶忙递上了茶水。
“汪妈妈?”吴盏研疑惑自己怎会在宜春院,身边的落雨也不见了踪影,仔细想想好像夜墨殇出现过。
汪妈妈见吴盏研一脸疑惑只好开口,“五皇子送你来的。”心想这丫头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吴盏研就在宜春院梳洗打扮了番,这姑娘们的胭脂水粉味道可真是浓重。
“走吧。”只见欧阳宇不知何时来的,衣带飘飘颇有仙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