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妖磺王之死
第221章妖磺王之死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这群妖磺的王,叶雨的眼眸沉了沉,迅速转身足尖轻点向那座古朴的小桥上飞去,叶雨并不想临阵脱逃,但此时的叶雨已经快要无法压制识海里翻腾的阴寒之气,必须尽快找一个清净之地将识海里的东西逼出来!
原本只是有一些蠕动的石壁察觉到叶雨的目标是那座古朴的石桥,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过一瞬,那座石壁突然爆开,一条暗黑色的妖磺直其身体,长长的身躯直接伸出了沼泽之外。正在戏耍一群小妖磺的白雪察觉到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立即闪身躲开,看着仰天而立的妖磺之王,白雪心中大惊,如此强大的妖兽,为何会出现在此?这秘府到底是何人所建?
不好!叶雨还在下面!白雪顾不上其他,提剑飞跃而去,妖磺之王似乎察觉到白雪的动作,粗长的脖子一扭,一股阴寒之气扑向白雪,心中急切的白雪来不及躲闪,瞬间跌落在地晕了过去。
察觉到妖磺之王已经彻底觉醒,叶雨不敢耽搁,全力催动体内的灵力向石桥飞去,在距离石桥还有半丈之遥时,叶雨的身体突然被一股阴寒之气笼罩,叶雨看一眼近在咫尺的石桥,身体在空中扭转向一旁闪去。妖磺之王一击不成,巨尾一甩,直扑叶雨面门而来,叶雨就地一滚,险险的避开了妖磺之王的巨尾,嘭!的一声,叶雨身后的沼泽瞬间炸裂,无数淤泥纷纷扬扬的散落了一地,却丝毫不曾沾染石桥一分。
看见这一幕,叶雨的眼神一缩,看来自己刚才的判断的对的,只要过了石桥,妖磺之王便不敢冒进。叶雨顾不上满是淤泥的地面,直接爬在地上,不断的向石桥挪动,突然,手臂一痛,仔细一看,不但路边的小草是妖磺,这淤泥内竟然全是妖磺卵,看着密密麻麻覆盖在手臂上的新生小妖磺,叶雨头皮一麻,觉得自己的头似乎更痛了。
忍下不适,叶雨将体内的灵力瞬间外放,这些小妖磺来不及离开,瞬间被冰化成冰屑,灵力外溢的瞬间,叶雨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妖磺之王那几乎看不见的嘴喷出一股阴寒之气,叶雨快速的闪向一边,但还是慢了一分,身上的;灵力瞬间被阴寒之气侵蚀。
这股阴寒之气虽不及识海中那股霸道,但却宛若附骨之疽,炼圣巅峰所释放的攻击,不是现在这个境界的叶雨可以轻易对付的,叶雨神色一凝,用尽所有灵力将阴寒之气逼入左臂以幽冥寒气封印起来。经过这几个回合的战斗,叶雨已经看出了妖磺之王的实力,炼圣巅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与其对抗,若不是这妖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无听无识”,自己恐怕早已被杀死。
叶雨看着妖磺之王再次甩来的巨尾,心中一横,竟然躲不过,那就只能赌了!叶雨站起身来,原本白衣翩然的衣裙,因为识海重伤,根本无暇以灵力护持,此时已经被沾染了无数的淤泥。叶雨显然并未注意到这些,右手执起玄冰剑,狠狠的向飞来的巨尾甩去,玄冰剑拍打在妖磺之王的巨尾之上,瞬间反弹了回来。叶雨被玄冰剑的反弹之力带着向一旁飞去,在即将掉落在淤泥之中时,巨尾扫了过来,尾尖扫到叶雨的背上,将叶雨再次打飞了出去。
借着这股力量,叶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阻止继续前进的身体,跌落在石桥之上,噗!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身体传来,叶雨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晕了过去。妖磺之王看着石桥上的叶雨,暴怒的扭动着粗长的身躯,凑近石桥,似乎又在顾忌着什么般,在距离石桥半寸出停了下来,烦躁的甩动着尾巴。
妖磺之王庞大的身躯在石桥的另一端不断盘旋着,半个时辰之后,妖磺之王才从暴怒中停了下来,似乎是终于下定决心般,妖磺之王虔诚的看了眼艳红色的大门。巨大的头颅轻轻的探入石桥,在即将触碰到叶雨的瞬间,叶雨手中的空间戒指闪过一道红芒,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散发开来,妖磺之王被弹出数十丈,粗长的身躯在天空中划过一条弯曲的弧线,嘭的一声砸落在淤泥内。
一道红芒从空间戒指内溢出,慢慢组合成一个身穿暗红衣袍的男子,男子满脸冷厉,身上的气势浩如渊海,那双无情的双目在看见石桥上浑身血污,脸色苍白的女子时,染上了一抹隐藏的怒意和心疼。红袍男子将地上的女子轻轻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女子的轮廓,仿佛这天地之间只有怀中之人能入他之眼。
妖磺之王挣扎着从淤泥内腾跃而起,咆哮着向红袍男子扑来,在妖磺之王距离石桥不足半丈时,红袍男子的手掌依旧在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女子。妖磺之王的身躯刚一接触石桥,一阵阵哀嚎传遍整个沼泽,只见妖磺之王的身躯寸寸龟裂掉落在淤泥之中,宛若一场血肉之雨。
一颗金灿灿的妖丹上盘旋着一条小小的妖磺在空中飘荡,红袍男子手掌一合,妖丹上显现出无数裂纹,一阵阵嘶哑的哀嚎尖利的飘荡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就在红袍男子不耐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沼泽中响起:妖兽之王虬犰天兽,数千年不见,别来无恙!阳枫手掌继续用力,眼看那金丹上的妖磺之王魂体即将崩溃,那苍老的声音有些急切的道:堂堂妖兽之王,何必为了一条小小的虫子置气?想当年老朽与你爹火光兽一族你娘虬犰天兽一族那交情可是、、、、、、
妖磺之王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一股阴寒之气瞬间侵蚀而来,堪堪阻挡了阳枫的动作,“真没想到,冷漠无情却野心勃勃的妖兽之王虬犰,也会有陷入情欲的一天!你说,若是老朽将你的破绽告知各域,等待这个小女娃的会是什么?”阳枫眼神不变,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施舍给老者,手指轻轻一动,妖磺之王的魂魄瞬间烟消云散,只余下点点金光飘飘扬扬洒落在淤泥之中。
阳枫看着那扇艳红色的大门,邪笑道:动了我的人,你以为你还能活着?阳枫说完,将一股浑厚的灵力输入叶雨的体内,将叶雨散落的乌发轻抚在耳后,一团淡粉色的光芒将叶雨罩入其中,阳枫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阳枫突然出现在那扇艳红色的大门前,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阳枫嘴角扬起一抹冷厉的笑容,一手悠闲的背负身后,单手成爪,修长的手指间流泻出几缕黑色的光华,仿若丝线般被凝成一股。一道阴寒之气从阳枫后方袭来,阳枫神色一冷,手掌猛然摊开,黑色的细线瞬间散开向艳红色的大门冲去。
在黑色细线触碰到艳红色大门的瞬间,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一般,无数阴寒之气齐齐扑向黑色细线。黑色细线似乎有些不敌,不断的向角落退去,见到这一幕,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太过自大终究不会坐拥天下!”
阳枫神色不变的站在原地,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逐渐攀升,右掌微抬,一道灵力融入黑色的细线之中。只见刚才还毫无还手之力的黑色细线瞬间涨大了数倍,齐齐向四周涌去,顷刻之间,那股阴寒之气便被黑色细线所吞没。随着阴寒之气的消失,艳红色的大门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灵气般,瞬间坍塌在阳枫面前。
阳枫满脸冰冷的站在那里,冷然的道:连本王一层修为都抵挡不住,这天堑魔门也该舍弃了,本王说得可对,天堑道人?一声满含怒意的冷哼传来,“哼!虬犰,数千年不见,没想到你已经成功脱胎换骨,竟然强大如斯,倒是老道眼拙了”。一阵阴寒之气扑面而来,阳枫一脸冷漠的站在原地,丝毫不为所动。
无数阴寒之气汇聚成一个灰衣老道的模样,这老道须发皆白,看上去慈眉善目,若不是身具阴寒之气又豢养妖兽,只怕会被一些初出茅庐的修士错认成是道法高深的前辈。阳枫见老者显出身形,身上的威压狠狠的碾压过去,宛若实质的威压降临在天堑道人的身上,天堑道人立即挥手召出数十件宝物环绕在身前。剑、尺、鞭、扇等宝物不断散发出荧光,却丝毫没有缓减威压的降临,此时,天堑道人才知道妖兽之王虬犰,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妖磺之王可以招惹的。
天堑道人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只能出声哀求道:王!属下知错,属下不该纵容子孙杀戮,更不应该让妖磺招惹王的人,还请王绕我一命,给属下应该将功补过的机会!阳枫一个瞬移出现在跪倒在地的天堑道人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冷声道:本王说过,动了本王的女人,就必须承受本王的怒火!随手一甩,天堑道人被扔了出去,在半空中幻化为一条长约百丈的妖磺,额头上镌刻着一个血红的“王”字。阳枫单手一摄,一颗金灿灿的妖丹出现在阳枫手中,那妖磺之王天堑道人的身体早已被阳枫挪出了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