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雨来公主
“哦!”福婆来了兴致,精明地问:“还有这么一回事,小丫头,既然以前没反应,怎么现在就反应了。”“我不知道。”安渡摇着头,一问三不知。
心里却大有算计。
想要套我的话,我才没那么笨?就不上你的当。
安渡就算是上当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从来她也找菩萨理论过,说是地藏菩萨骗她,传给她的咒语都是假的,对银舌、柳万枝等几个难缠的妖精而言一点作用都没有。
地藏菩萨每次都用笑而不语答复她,安渡追问的紧了,菩萨便丢给她一句:“来日自有分晓。”
难道真叫地藏菩萨说对了,咒语这一类的仙术,也需要时间适应。
福婆不太相信瞅着她看,犀利深邃的眸子在脸上转溜好几圈,只发现安渡微微上扬的嘴角,夹杂着一抹精明的笑意。
这个小丫头。福婆摇头,也学会和她们玩心眼了。
“小丫头,你最近觉得身上可不舒服吗?”
福婆的话题转移的有点快,让处于迷愣状态下的安渡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舒服?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我好的很。”安渡迟疑着说,想想,不放心地问:“福婆,你为什么这样问?”
“没事。”福婆呵呵一笑,伸出手摸摸安渡的扬起的脑袋,笑着打哈哈:“婆婆看你最近瘦了,恐你身子不舒服,胃口不好。”
“没有。”安渡连连摆手,没有注意到福婆与金舌的眼神交流,心无城府笑:“我胃口好的很,我最近可能吃了,金舌姐姐给我准备多少吃的,我都能吃完。”
安渡一句话没有说完,福婆、金舌已经闪到外面开始商量大事情
“难道是她身上的金光在作祟?”金舌思虑着说。
福婆一声不吭,目视着远处浮动的白云,不动不动,陷入了沉思。
金光?安渡最近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晚上睡觉的时,身上时不时的会莲花光圈散发出来。
甚至,有一次,还将和她睡在一块的金舌刺伤了。
“金丫头,金光总出现几次?”福婆悠悠地问。
“三次。”金舌确定地说:“每一次出现,阿渡身上都像是渡了一层金。我隐隐觉得”金舌忽然正视着福婆,紧张道:“阿渡有法术,她身上有股子力道,正一天一天长大。”
法术?金舌一提起法术,福婆就立刻想起她和饮溪替安渡疗伤,被安渡体内强大气息震伤的事。
她也觉得安渡身上有法力,但事实是,只要她们一试验,安渡的气息就普通的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莫非是金光,激起地藏菩萨传给小阿渡的咒语.”福婆嘀咕着,越发想不通了。
饮溪、银舌、柳万枝、金舍郎在白金圣母带领下,纵起云头,一路飞至雨来关。
银舌首当其冲赶到最前面,降下云头,站在雨来关前,大呼小叫。
很快,银舌的叫骂声,引来了关主人的不满。
紧闭关门的吱呀一声门户大开,摇旗呐喊处走出一男一女一对貌美夫妻。
女的貌美窈窕,一身窄窄碧罗纱衣,两道弯弯柳叶眉,小巧的瓜子脸上高盘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大大的眼睛清明澄净,瞪着滴溜溜鼓圆,将上门挑衅的不善分子挨个看了遍,她的眼睛瞪的虽大,神情中却没有多少被人打破家门的怒气,那双明亮亮的灵动眼珠子,上下眨巴着,倒是给人一种清纯、迷糊美。这小女子便是雨来关的主人,金刚王的二女儿,小蝎子精雨来公主是也。
男的清瘦俊朗,紫衣紫袍紫冠,浑身散发出的高冷紫更气衬托的容颜举世无双。他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打开了缓缓地、优哉游哉的扇着,那面上显露出来悠闲轻松感,一点也不像迎敌,倒像是迎接远到而来的客人。
他的眼睛半眯着,嘴角弯弯的好似带着一层朦胧的笑意。不像他妻子一样四处乱瞟,目光有意集中成一束光,紧紧打在白金圣母的脸上。
这英俊男子便是雨来公主、白金圣母共同的丈夫妖紫王。
银舌冲在最前面,早准备了一通骂词,本想见着负心汉,大发虎威,将他骂的狗血喷口,猛一照面,暗地里咽咽口水,这么一个俊俏风流的美男子,倒叫她不好下口了。
奶奶的,这变化的也太好了点吧!那副好皮囊,叫银舌顿生羡慕嫉妒恨。
难怪白金圣母为他要死要活。
“姑娘是谁?”妖紫王见银舌张着嘴巴,鼓起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死盯着他不说话,诧异一愣,有礼貌地问:“怎么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可是在下得罪了姑娘吗?”
银舌看呆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金蛇妖看的眼冒火气,鼻子里冷哼几下,喷出来的酸气,熏的银舌冷不丁的打了一大好大的喷嚏。
银舌揉揉过敏的鼻子,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高姿态,咋呼呼:“你没得罪你,你得罪她了。”
银舌扭过身将白金圣母一把拽出来,推到妖紫王跟前,怒火火质问:“她,你可认识?”
妖紫王细细地看着她,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无奈问:
“白姐,你非要外人插手,非要弄到人尽皆知才肯罢休吗?”
白金圣母动动嘴角,还没来得及张嘴,急性子的银舌不干了,她像是点燃起来的炮仗,轰隆爆炸了:
“你什么意思?你威胁她?敢做还怕说?你抛妻弃子,另结新欢,杀人灭口、丧尽天良,还不准她说,你简直良心狗肺,猪狗不如。姑奶奶今天要妖界除掉你这个斯文败类。”银舌挥出五爪须,照着妖紫王的门面上来就是一爪子。
雨来公主伸手架住银舌的五爪须,不恼不怒,言语间带着客气:“姑娘,你误会了,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妹的,回家跟你的死男人解释去吧!”银舌听不进去好话,一腔正义的胸膛被怒气拱得火火的,恶薄地吼:“不要脸的骚狐狸,抢了人家的丈夫,还惺惺作态,看姑奶奶不破了你张骚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人家的丈夫。”
“姑娘,我敬你是客人,对你一在忍让,好言相待,你却不分好歹辱我妻子,就别怪在下不客气。”
“哪个要你客气。臭男人,你这张脸姑奶奶也讨厌得紧,让姑奶奶来替你整整容。”银舌过完了嘴瘾,嗖嗖一晃,手里的五爪须凭空张长了好几寸,锋利的爪子刀片似的,招招对准妖紫王的美颜。
妖紫王忍无可忍动了肝火,大袖挥出一把弯月似的钩子。与蛮不讲理的银舌大打出手。
“这个野东西。性子就是急。”柳万枝扭着软腰,手举一面明鉴鉴的铜镜,在战斗圈的外面,不急不躁的描眉画鬓:“又不是你家的男人偷人,着什么急。”
饮溪默念咒语,捏出一个诀,流光闪缩间,盘发中两根青骨簪子自动合二为一,变成一把冷光闪闪的保剑,落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