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玉逍遥发疯
“不可能,你”玉逍遥手指颤颤的指着,满眼的狐疑:“你在骗我。你,不会这么做。”“我会。你若不相信的话,请留下喝我们一杯喜酒。看看我究竟有没有骗你。”饮溪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冰冰的,没有一点的眷恋。
玉逍遥遭受重重一击,疯狂的笑声止住了,沉重看着她:
“你不爱他。”
“可我愿意嫁给他。”饮溪的声音冷而清,掷地有声,分量十足,像是千斤重大闸刀,刀刀都砍在玉逍遥的柔软、敏感地心坎上,
玉逍遥的心在滴血,重重受伤了。
表情也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抽搐着,比最丑陋的妖精还要可怕狰狞、阴厉几分,嘴角挂着阴柔、诡异、可怕地笑,阴森森地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这样?”
“是你逼我的。”饮溪言简意赅地说。
“我逼你?”玉逍遥不服气,冷笑,厉声喝问:“我逼你什么了?我这么的爱你!你想和我爱的女人在一起有错吗?我想娶你有错吗?”
“你总是这样的自以为是。你想的就一定是你的吗?你爱我我就一定要爱你吗?你想娶我就一定娶得到吗?你不是想要我嫁人吗?那好,我如你所愿,我嫁。”饮溪牙齿咬地紧紧地,狠狠道:“但是,新郎绝不会是你。”
“仙子,咱们都冷静一点。”玉逍遥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语气缓和着商量:“我不逼你了,我不找安渡了立什么破账子,你不要为了跟我赌气,就随便找个人嫁了,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饮溪决然道:“鹤公子是最适合我的人。”
“适合?”玉逍遥摇晃懵懵的脑袋,怒火火:“三界内最适合你的是我,只有我是真的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鹿饮溪不想在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了,那张口就来的赤裸情话她已经听腻了。
“多说无益,谁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饮溪转过头,平静看着鹤云天,淡淡的眸子,淡淡的表情,她的脸上一切都是那么的淡然,好像说的是别人的终身大事一样,若不是那坚决到不容置疑的声音,很难让人怀疑到谈婚论嫁的人是她:“我已经决定了,今晚成亲。”
“哈哈。”玉逍遥狂笑,是哪种声撕歇力癫狂地笑,喃喃重复:“今晚成亲,今晚”
“玉逍遥,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我不能嫁你的理由,我已经做到了。”饮溪清凉的声音再次响起,无疑是在玉逍遥的伤口撒盐:“希望你就此放手,还我一方清静,若是这样,我会感激你的。”
准新郎鹤云天在她们这次谈话中全程都没有机会开口,根据他局外人的观察,玉逍遥对鹿妖的爱绝对是真的,只是他的占有欲太强了,只知索取,不知道放手,确定失败。
而鹿妖则太决绝,太冷淡了,冷的不像人,没有人气,纵然像仙,也少了神仙该有的恻隐之心。不知道她的心里,鹤云天忽然惊醒,对啊,她没有心。
怎么能奢望没有心的女子温柔,多情。
银舌眼见饮溪轻飘飘走了出去,忙尾随跟来。
“喂,你玩真的呀!”
“什么?”饮溪直直的站着,头也不回地问。
“还什么什么?”银舌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她跟前:“别装糊涂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是呀,鹿姑娘,你不会真嫁吧!”柳万枝不知什么时候闪了出来。
“到了这种地步,我还能不嫁吗?”饮溪依然没有回头,背着身子反问。
“当然可以不嫁了,本来就是骗他的,为什么要玩真的。”银舌不解的问。
“我不嫁人,他是不会死心的。”饮溪叹气。
“你嫁了,他就会死心了。”柳万枝咄咄逼问。
饮溪闻言不语,久久沉默,半晌,又叹气道:“或许不会,但他再应该不会在纠缠我了。”
“为了躲避喜欢自己的人而嫁人,说起来真可笑。”银舌盯着她冷笑,一脸的不相信,想想,俏皮地问:“哎,鹿美人,你给我说句实话,你究竟是为了躲人而嫁人,还是你自己本来就想嫁人了。”
饮溪不置可否、无所谓地笑笑,背过去身子,看远处被云雾遮盖住的青山、野鹤。
柳万枝的脸色一沉,眸光也暗了下去,没想到银舌这句话没有触动饮溪,反而引起了柳万枝的心事。
她表面看着轻浮多情,看见漂亮男人都想上去调戏一把,实际上内心还沉浸在丈夫独角大王带来的伤痛中,她一直没能真正走出来,也渴望着有个人把她从感情泥潭里拉出来。
“喂,你怎么又不说话,到底是为什么?你说啊!”银舌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摆出一副坚持不懈的样子。
饮溪无动于衷地说:“为了什么都不重要,总之这是最好的安排,对我,对安渡都好。”
“怎么还扯上安渡了”银舌不解地问,眼珠子提溜一转,笑了:“哦,我明白了。不过,安渡要是知道了,会恨死你的。”
饮溪浅浅一笑,冷冷的面颊浮现一个淡淡的小酒窝。扭过脸看着她:“正好,你一直都不见得安渡同我好,可算如意了。”
银舌被她说中的心事,一点羞愧的神色也无,反而用一种心安理得的态度,乐滋滋:“你说对了,我就是讨厌你在安渡面前卖乖,哼,哈哈,这回,有的好瞧了。”
饮溪充耳不闻,自动把她的话过滤掉,看向柳万枝道:“二娘,安渡哪里还烦你开导,她.”说起安渡,饮溪面上有一丝不忍,又叹气:“她现在应该挺难过。”
“嗨!”柳万枝以她过来人的身份了悟地笑了笑:“难过嘛,在所难免,小丫头嘛,情窦初开,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又给她掐灭了,她不哭几天,是缓不过来的。”柳万枝一边说,一边走:“该看看她了,不定哭成什么样子呢?”
“偷二娘,我跟你一块去。”银舌一跳蹿了过去,临走,还不忘威胁饮溪:“你放心,我一定使劲地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让安渡更恨你。”
柳万枝骤然回头,送她一记凌厉的、气恼的目光。
“干嘛这么瞪着我,你眼珠子又不大,小心瞪破了。”银舌嘻嘻取笑:“怎么,不喜欢我喊你偷二娘啊,以前不是挺得意的吗?如今怎么这么小心眼了。”
“小野乌,你再敢提以前的事,小心我剥了你的皮。”柳万枝狮子怒吼地喊。
乌鸦精银舌不听则已,一听笑的更欢乐了,格格地大笑声,丝毫没有把柳万枝的威胁放在心上。
“好呀,好呀,偷二娘,你来剥我皮呀!”
“你这死丫头,野泼皮。”柳万枝咬着牙淬道:“你给老娘站住。”
乌鸦精一溜闪了,柳万枝扭动着丰满、凸凹有致的身子火火地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