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六章冤死的鬼魂
苏逸轩把身边的佩剑伸了过去搭在知县的脖子上,“说,谁给你的胆子谋害公主,你是何居心?”知县大人已经痛苦得不能自已,现在又遭人这样的怀疑,顿时起了自杀的念头。
他用手把剑头握在手里,将剑的位置调在自己的心脏,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
“杀了我吧,让我随了云儿一起,她死了,我也不想独活。”
苏逸轩使劲从那个倔强的男人手中将剑抽出来,只是划伤了他的手掌。
知县痛苦得瘫坐在了地上,站在门口准备收拾碗筷的下人知道情况不对劲,赶紧跑了过来。
下人得知夫人遭遇不测,赶紧去通知小姐,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知县的女儿飞奔过来。
刚才还温情满满的宴席现在就哭嚎满天。
柳溪澜甚是头疼,刚刚查明一桩命案,现在又添一个,看来他们是走不了了。
思言公主问欧阳辰逸,“那我们怎么办?你说会不会是有人谋害我们,夫人先替我们试了毒所以是意外被杀。”
欧阳辰逸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她刚刚查过,酒壶里没有毒,各位的杯子里也没毒。
那么结论显而易见,凶手要杀的就是这个夫人,云儿。
“凶手应该是提前就在夫人的酒杯里做了手脚。”苏逸轩这样判断说。
柳溪澜觉得不大对劲,因为她刚刚看到欧阳辰逸在查看的时候,夫人的身体显得特别僵硬。
如果是刚刚中毒,毒素侵袭心脏,但是不会这么快就到达肌肉骨骼,除非有一种可能。
就是她是先前就中了毒自己并没有发现,刚刚只是恰好毒性发作。
或者说,是酒令她的毒性发作。
柳溪澜这样想着,没有声张,她想着再去查看一下尸体,可是被知县家的人挡的死死的无法靠近。
思言公主不由自主地想后退去,她实在见不了这样的场面,鬼哭狼嚎的太吵闹,就不怕吵到死者的灵魂。
欧阳辰逸站在思言的身边看着他们一家人乱成团的样子,他心里实在是不忍,如果是他的酒杯除了问题,他肯定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可是那人离她距离太远,且不说根本无法提前探知,在这样一个场景里,谁能想到他们敢下毒呢?
知县大人还算是有些见识,他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刚刚悲痛过了也就想来了,他把女儿搂在怀里,还劝她不要在伤心,以免伤了身子,吩咐下人去扯几尺白布。
“老爷,白布扯来了,您吩咐。”
“盖上吧,不要再让别人看到她的音容笑貌了,她需要安静地离开。”
两个小人一人一头扯着白布将夫人从头盖到了尾,盖到脸的时候,知县忍不住又大哭起来。
他趴在被盖好的夫人身上痛哭流涕,他的女儿受到感染也趴了上去。
下人们一个劲地让老爷和小姐节哀顺变,哀嚎声又一次响起。
柳溪澜觉得自己有责任将这件事彻查一下,她不允许在她的身边有冤死的鬼魂。
“我想我们还得在这多待几天。”
苏逸轩同意了柳溪澜的想法,他也正有此意,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好玩的思言公主当然也同意,欧阳辰逸更别提了,他亲自测出的毒,所以他想知道这个是什么毒,又由谁下的。
就这样本来想离开的四人因为牵扯了这个案子,不得已将离开的计划往后推了几天。
按照规定,死者三天之后入土为安,知县府内要大操大办送夫人上路。
不消一天的功夫,原本冷冷清清的庭院里就被挂满了白布条,走廊,门窗,小树上都被装扮一番,这样的铺张浪费,要是夫人知道了,也会被气活过来。
一行四人不好久留,在宴席当天就告退去了别处安置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赶过来想着看看情况。
刚走到大门口,就发现大门外挂了白花和灯笼,还有两个衙役在门口操持着其它的琐事。
“请问,知县大人是否在家?”
苏逸轩怕知县去城里报备人口销户不在家,那他四人就不好进去,昨日里实在太过乱腾,关于一些细节他们没能近身查看,如今家属大概已经平稳下来,这一天是他们查案的关键,再往后现象和细节可就会越来越模糊。
“回几位大人,我们大人刚刚回来,你们进去就好,我们这忙着挂门蕃,站在梯子上不好往下去,就劳烦您自己进去罢。”
听到这里苏逸轩非常满意,如果这样就利于就柳溪澜和他查案了。
昨晚柳溪澜一直没睡,屋里油灯大量,和苏逸轩探讨案件细节,苏逸轩知道要是这事不能及早解决,柳溪澜恐怕还要熬几个通宵。
思言公主对于这件事有自己看法,她觉得留在这里还能跟着他们一起断案审案,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她一直觉得柳溪澜这个女人不一般,她总是能从微不足道的细节入手,揭开一个惊世大秘密,她越想越兴奋。
欧阳辰逸回去以后一直在回忆,这个毒性发作的症状,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因为它实在不常见,他也是费了些功夫思考。
一直到天蒙蒙亮,欧阳辰逸想出些眉目。
“溪澜,你说夫人的毒有没有可能是在我们来之前的两个时辰先服下的。”
有一种毒,潜伏期很短,只有两个时辰,在潜伏期中,服毒者不会有任何反应,直到复发的那一刻也不会有任何痛苦,恐怕知县夫人就是中的这种毒,名为“安乐”的一种世间罕见的毒。
说它罕见倒不是因为它的材料有多珍贵稀有,而是因为它的制作步骤繁琐而不易保存。
将砒.霜放于布包中包裹起来,放在安神香周边,熏陶三天三夜,第三天子时取下,在一个时辰内叫受害者服下,这才能达到它最大的药效。
这个方法恐怕一般人家根本不会知道,除非师承医术高明的前辈,可能探知一二。
这些对于欧阳辰逸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知道的稀奇古怪的毒多的是。
思言公主对欧阳辰逸越发崇拜,在他那里她总能得到一些有趣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