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公司主业，卖蒸包子

“老板，给我拿半斤油、二十斤大米、十二个鸡蛋、再拿些腊肉，凑在一起就拿够五百文钱就行。”

老板也是懵了。

难道是江老爷嫌贵吗？

看他的样子，虽然不算极其富有，但七两应该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每次购买食材都花费好几百文钱，换在普通家庭，这都能抵上一两个月的伙食开销了。

“江老爷，不再砍砍价？”

江川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小姑娘，心里倒是乐意买下她，但还是不愿被老板宰一刀。

他态度坚决，摆了摆手。

“不了，你先去帮我备货吧！”

牙行老板还想开口劝说，岂料老妇人就先一步跪下哀求。

“这位老爷，实在不行，便宜一些也是可以的，我家老头很需要钱治病。您就发发善心，买下我家小妮子吧！”

牙行老板带着怒意狠狠瞪向老妇人。

按照规矩，卖方是不得直接插话的，抬价降价都是由牙行进行沟通的。

不过，他也不想错过这笔生意，转头就切换回笑脸。

“江老爷，您都是咱们的老顾客了，不如按照之前的价格，就5两银子，如何？这已经是我的最低价了，再低下去可就要亏本了。”

亏本？

江川又不是傻子，他可是清楚知道牙行的规矩，都是抽成，何来本金可以亏呢？

其实江川早就动心，尤其不忍看着小姑娘哭泣，他特意留下5两银子，就是在等老板主动降价。

“好吧！”

他随即从钱袋子掏出5枚一两的碎银，递给了老板。

老板自己收起了2枚，转手递给了老妇人3枚。

这是江川头一回亲眼见到老板抽成，竟然是四成的抽佣，真够狠的！

小姑娘看着自己的娘亲，接过老板递来的碎银，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出去，顿时本就红肿的双眼，又流下了泪水。

“娘，小妮子会好好听话，会好好努力干活的，能不能别卖小妮子？”

老妇人脸色铁青，眼角泛起泪珠，身后老汉艰难抬头望了一眼小姑娘，随即低垂着脑袋，满脸自责。

这个时代很残酷，地主的时代，贫富差距极其悬殊，并不是努力就能混上一口饭吃，不到万不得已，相信没有人愿意贩卖儿女。

江川望着这样的一家人，也是于心不忍。

“要不我把我家住址告诉你，如果你们想念女儿，随时都可以过来探望她。”

老妇人强忍着泪水，推开了小姑娘，转身走向柜台，在契约书上进行画押。

完成后，牙行老板随即将契约书，双手递给江川。

“这位老爷，虽然我是农妇，但也是个懂规矩的人。”

说完，她搀扶着靠在墙边的老头，就走出牙行，看着很冷酷，实则早已泪流满面，她实在不敢转身，让小姑娘看见。

“你放心，你女儿在我这，定会过上好日子。”

江川朝着老夫妇许诺喊道，希望能缓解一下他们的伤心。

“老爷好！”

小姑娘有点颤颤巍巍的走近江川，眼神中透露出惊恐与不安。

“你叫小妮子？嗯......不管你之前叫什么，你以后就随我姓江，叫秀冬。”

“好的，老爷！”

这时，老板也将江川要的食材准备好了，装成两大袋。

“江老爷，您要的东西，一共五百文钱。”

秀冬倒是十分机灵，伸手就接过袋子。

江川付了银子，就拿起最重的装有大米的袋子，走出了牙行。

他走在前面，秀冬提着小袋子跟在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流着眼泪。

他们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走向街头的另外一边。

这里有一个小摊位，搭着个简易雨篷，前面还摆放着几张旧椅子，没有桌子。

“老爷，您来了！”

姑娘们看见江川的到来，也是不停招手示意。

“好香啊！”

秀冬闻着摊位灶台传来的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

“你们做得越来越香了呢！”

江川拿起摊前的一张椅子，将它搬到摊位的后方，随后就让秀冬坐在那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