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做戏
上官老爷子家。香喷喷的饭菜已经上桌,可围坐在饭桌上的大帮子人没有一人动筷子。
“爸,你说该怎么办啊?我们只是稍微劝劝她几句,隐瞒她订婚的事情,只是让她先委屈委屈一下而已,又不是不向外面做出澄清,可那丫头直接取消掉我们七成的生活费,实在是太过分。”上官天雄脸上带着怒气道。
“对,上官静那丫头做得太不厚道,孝敬长辈,提携资助兄弟姐妹们,那是她该尽的孝心和责任,不多给点也就算了,居然还减少生活费,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孔岚也在一旁愤愤然道。
“何止不厚道,她目无尊长,她简直就是人面兽心的畜牲,畜牲还知道反扑之恩,可她呢?打长辈还丧心病狂地让长辈给她下跪,她甚至连畜牲都不如。”曾秀兰双眼冒火咬着牙道。
“减掉七成生活费,一个月只有一万多,怎么活得下去嘛!”
“我看上一款包包,下个月准备去付款买呢!上官静一下扣掉那么多生活费,这不是在啪啪打我的脸嘛!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在东海市的圈子混嘛?”
“上官静太不是个东西,她如今扣掉那么多生活费,我刚定下的国外旅游泡汤不说,以后,再没脸去见那些朋友了,太丢人。”
“必须让上官静交出公司股权,她再这么搞下去,我们以后还怎么活?”
“对,爷爷,必须让她交出公司股权,若不然的话,我们全都得吃土过日子。”
……
大桌子人纷纷叫嚷,都是对上官静的不满愤恨和怨气。
“交肯定是要让她交出来。”上官老爷子沉声道:“可,只有她嫁出去,我才能把那死丫头手中的股权拿到手,这是当初约定下来的事,白纸黑字写着呢!”
“爷爷,可如今,整个东海市有谁敢娶她那朵冰玫瑰呀!莫崇那废物鼓着勇气想娶,现在呢?全身瘫痪,甚至连做男人的权利都没有,整个莫家也是鸡飞狗跳名誉扫地,产业差点破产,整个东海市的圈子人人都知道她是颗灾星,没人敢娶她。”上官蓓垮着脸道,上官静管理公司,她每个月也就十来万生活费,能做啥?本该是大小姐,却过着乞丐的生活,她对上官静相当不满。
“东海市没人敢娶,那就去别的地方找。”上官老爷子对他大儿子和二儿子道:“天一,天雄,明天开始,你们就给上官静物色良配,必须在月底家庭聚会前把人带回来,这是大事,不能有一点马虎知道吗?”
“爸,月底家庭聚会前,我们肯定把人带回来。”上官天雄回道,上官天一点头。
“还有你们。”上官老爷子目光扫视一圈,低声道:“别整天只知道玩儿玩儿,也该为这个家出点力,这事对大家都有好处,能为家庭所有成员谋取巨大福利,你们不能再游手好闲,袖手旁观知道吗?”
“你们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也该为这个家尽点微薄之力,帮父母分担一点责任,该懂点事了?”
“爷爷,我们也在努力呢!”上官闫雪笑着道。
“对啊,爷爷,我们一直在努力,从未放弃过。”上官辞道。
“爷爷,您说得对,我们后辈的确是该为这个家做掉贡献,奉献自身的微薄之力,以前我们做得还不够好,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从今往后,我上官伺肯定会加倍努力,绝不懈怠丝毫。”上官伺拍着胸口,神情严肃认真,激昂道。
“爷爷,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那些人被冰玫瑰三个字吓得太深。”上官福无奈苦笑叹气道。
“爷爷啊!我问过,他们都对上官静感兴趣,冰山美人儿谁都想去征服,可她实在是太邪门,他们只敢远观不敢亵玩,孙女也是无可奈何啊!”上官蓓沮丧道,她很努力很努力想说服跟自己一起玩耍的小伙伴,甚至都向他们保证助一臂之力,可惜,没人有那个胆子,她的确是没折。
你一言我一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真是为了家族繁荣昌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家的回答,虽然有些不尽人意,但都很努力的样子,上官老爷子很满意地点点头,道:“我相信,只要大家努力,愿望肯定会达成,下面,为了庆祝早日实现心中所愿,大家先干一杯吧!”
他举起饮料杯子面对众人,其余人纷纷举起身旁的杯子。
“爸(爷爷),祝您和妈(奶奶),身体建康,福如东海,也祝我们早日实现愿望,干杯!”
一大桌子人都在积极发言,唯独坐在老爷子身上的老太太一言不发,她微闭着双目,满是皱纹的面部肌肉不停在抖动。
她是上官老爷子的妻子刘裳淑。
大家都举起桌上的杯子,唯独她稳坐如山,仿佛是已经睡着没有听见般。
“老婆子,干啥呐!”上官老爷子推了推刘裳淑,责备道:“大家都在举杯庆祝呢,你也表示表示啊!”
“庆祝?”刘裳淑睁开眼眸,眼光锐利地扫视着全场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上官老爷子身上,面带不屑,冷笑道:“上官雄,你告诉我庆祝什么?是庆祝早点给孙女找一个好归宿把她嫁出去吗?还是早点把本该属于孙女的公司夺取到手呢?”
“刘裳淑,当着儿子儿媳还有孙儿孙女的面,你说这样的话合适吗?”上官雄怒喝,指着楼梯道:“滚,滚上楼去,没一点见识的老太婆,懂个屁。”
“呵呵!”刘裳淑讥笑道:“我老太婆的确是一介女流,一生只知道养儿育女,没见过大世面,可我知道什么叫做脸,我知道什么叫做廉耻之心,你们呢?”
她指着众人,怒斥道:“你们又不缺胳膊少腿,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出去找工作上班?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只贪图享乐也就算了,你们倒好,拿着别人的钱乐享其城不算,整天盘算着把人家整个给吞了,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问问,该不该这么做?”
“你们看看,好好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裤子,名牌手表皮带包包,项链耳环首饰,你们用的化妆品,你们手中用的电话,你们每天出门开的车,那一样不是人家上官静一家给的,啊!”
“说别人是畜牲,连畜牲都不如,这话也说得出口,还有良心吗?啊!凡是有点良心,凡是有点感恩之心,都不会说出这么没脸没皮的话来。”
“呵呵!”刘裳淑怒极而笑,道:“你们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们的脸呢?你们的心呢?你们的羞耻呢?全被狗给吃了吗?啊!”
“够了。”上官雄怒喝,吼道:“妇人之见,滚!回房好好呆着去,别出来丢人现眼。”
“哈哈哈!!”刘裳淑大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丢人现眼?哈哈哈,上官雄,你好意思说我丢人现眼?你有那个资格吗?啊!”
“为了谋取儿子的产业,让他没有继承者,不惜对亲孙女下狠手,上官雄,我问你,谁在丢人现眼?啊!谁啊?是谁?说啊!”
刘裳淑老泪纵横,她指着上官雄狂吼,撕心裂肺地大叫着。
“让你滚回楼上去,没听见吗?”上官雄紧握双拳,红着一双眼睛瞪着刘裳淑,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在压抑心中的怒火,当年他做的那件事,儿子儿媳都知道,可孙儿孙女不知情,上官雄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些。
“敢做不敢当吗?”刘裳淑讥讽道:“上官雄,你也就这点出息,要不是尚儿孝顺,你还能站在这里对我发火吗?”
啪!
上官雄抬手一巴掌打在刘裳淑脸上,怒吼道:“滚,滚出去,从今以后不允许踏进家门一步,没老子苦心经营,哪有你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真是给你脸不要脸,看没老子养你,你个死老太婆怎么活下去。”
“上官雄,你敢打我,还要赶我走。”刘裳淑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雄。
“不识好歹的东西,打你怎么了?”上官雄不以为意道:“这里是我家,想赶谁走就赶谁走,你也不例外。”
他指着大门道:“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好,好。”刘裳淑气急,她抬着手臂用手指指着上官雄浑身发抖,连说三个好字,转身愤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