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请动大佛
第247章请动大佛
两张飞往厦门的机票被牢牢攥在小姜的手里。他坐在副驾驶欲言又止,好几次冲着后面看了一眼又一眼。
茅子平摘下墨镜,“有话快说,你这样摆着一张好奇宝宝的样子又不说话,我都想帮你问出来。”
小姜拧着眉:“你下午还有两个通告。”
茅子平挥了挥手:“你帮我推掉,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小姜咽下一口老血:“明天早上9点有藕来雅的广告……摄影师和摄影棚都定了。”
“地址给我,把时间往后推一个小时,我10点准时出现。”茅子平大概也觉得在通告满满的时间里抽出十五个小时去厦门走一趟已经很为难小姜,决定乘坐明天早上最早的一班飞机去上海。
汪雯很抱歉地双手合十冲着小姜点头哈腰。这个时候小姜肯匀出15个小时来给他们,不愧是金牌经纪人,是能搞定各种爸爸的大管家,是所有艺人都不可获缺的小天使!
“可是就算你们去了厦门又能怎么办呢?警察会把在房间里收集到的所有证物给你们吗?你们既不是家属,也不是当事人……”小姜唉声叹气。
茅子平晃了晃手机给小姜过目。
是微信里传来的即时照片。大着肚子的谭绡华此刻出现在武汉机场,她的身边是陆昊的爸爸与妈妈。
“我们把两尊最大的佛都请动了,不成功便成仁。”汪雯握紧拳头。
现在她终于觉得也许冥冥之中都是天意吧。
如果当时谭绡华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站出来说陆昊的确侵犯过她,可能今天的结局就不会演变成这样。她也不能作为一个有陆昊遗腹子的女友身份,去说服陆爸爸与陆妈妈前往厦门,再度对取证做一番鉴定。
毕竟目前这个热门案件已经上了五次热搜,厦门警方亚历山大,明明就是一个简单的跳楼自杀案,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复杂!
汪雯和茅子平捂得严严实实上了飞机,两个人最近同行的概率越来越大,在头等舱一直十指相握的习惯却一直改不了。连认出他们的空姐这一次都直接凑上来轻声说“祝你们幸福”。
下飞机的时候,茅子平还给了那位空姐一张签名照,空姐很开心冲着她们鞠躬,然后可爱地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们被这位仿佛小苹果一样可爱的红衣空姐弄得心情大好。
茅子平从停机通道走出去的时候,说:“我预感今天会有好事发生。”
汪雯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承你吉言!”
他们的压力真的很大,一方面希望早点解决这件事,把竞家和明潇潇绳之以法,一方面希望能因此改善汪仲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处境,毕竟她已经困在那边整整一年了。
在机场等了一会儿,谭绡华和两位老人也抵达了。他们从武汉过来厦门,比bj来厦门要稍稍近一些,虽然稍后出发,不过抵达时间相差无几。
汪雯没想到时隔三个月,她又回到了那天那个小小的派出所,还是进门一个长长的走道,走道最外面是一间硕大的办公室,里面有烧水壶和饮水机,还有个极其醒目的电子钟。
再往里面是审讯室。
据说案子已经调到了更高一级的部门掌管,但是当时出警的是派出所的民警,所有的证物也都在这里保管着。
陆昊的手机当时和陆昊一道坠楼,被摔得粉碎。不过民警们拿了其中的可以读取的数据,还原了陆昊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如果说那个威胁信不是一封真的信件,照理说微信聊天记录是最有可能的。然而警察们扑了个空。
“我们也和新狼微博的赖总取得联系,要求调取陆昊的私信数据。对方很合作,也给过来了,目前看来是没有问题的。”
陆昊的微博私信也是非常正常,事发当天的数据也有,前后五天的都很正常,大部分都是粉丝日常膜拜,媒体询问《扬州慢》进度,还有来毛遂自荐的演员。
到底威胁的东西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呢?
汪雯灵机一动:“你们查了陌生人艾特吗?”
不用微信,不用纸质的威胁信,而是用随意就能发在自己微博上的艾特功能,也许陆昊就能看见了。
警察们点点头,显然这个线索他们也是翻来覆去查过很多次了。这个艾特功能的工作量就太大了,有些直接是小号,因为陆昊自杀前,谭绡华被侵犯的照片发布在网上,有些人直接就艾特陆昊骂了起来。事后调查了他们实名认证,发现不过是一些键盘侠。
另外还有一些营销号,声称是跟风想博取眼球和热度。
不过这波营销号口风想来如此。
警察们还调取了当时营销号公司的账户资金。走账和转发广告每一笔都能对上,并没有人故意收买营销号去艾特陆昊开撕的。
果然,按照这个方向去探查,真的是一无所获。
所有的证物都摆在了他们的面前。有些作为遗物本来是要在结案之后还给陆爸爸他们的,只是当警方想到结案的时候,又出现了网上怀疑陆昊死因的幺蛾子,于是这些证物就继续封存到了现在。
一支无印良品的黑色油性书写笔,一本同品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些潦草的话,都是和电影相关。
一些衣物,每一件都叠好摆放在证物袋里。
像陆昊这样的明星,基本上穿的都是崭新的衣物,有可能某些内搭的单品会允许出现过几次,但是大部分时候都要以全新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所以带的基本上都是新衣。
有一件红色的卫衣激发了谭绡华的好奇。
她指着那件衣服低声说了一句:“他不喜欢这个颜色,也从不穿这种嘻哈风格的衣服。”
陆爸爸和陆妈妈则摇摇头表示不知情。因为当时警察让他们两位老人来认领这些东西的时候,谭绡华并不在场。他们以为这件衣服虽然不是儿子喜欢的风格,但是也许只是他的戏服,压根就没有往其他方向去想。
警方抖开那件卫衣,胸前就是一片简单的logo,毫无可疑之处,背后也没有任何可供暗示的文字。
“那是什么?”谭绡华指着领口处的标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