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为娘报仇 - 重生之嫡女上位 - 韩七七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78章为娘报仇

第178章为娘报仇

莫非害死娘亲的人是父亲?这个念头浮上了宛新的心头,令她久久不能忘怀,如果是真的,她该如何处理?宛新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自己虽然对爹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但是要杀他为娘报仇。宛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了手,如果她杀了沈老爷,那她便是杀父之人。宛新一动不动的呆在房间,就连白芷叫她用膳她也没有理会。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一个好听的男声出现在宛新的耳畔,不需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柳公子怎么今日如此得空?”宛新终于从发愣中清醒过来,但她对柳凡辰也没有往日的心情,懒洋洋的问道。

“你今天可是遇到了什么?”心思细腻的柳凡辰,已经发觉了宛新情绪的微妙变化,关切的问道。

宛新这才有了反应,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她,直起了身子,“有一事倒是想请柳公子帮忙解惑。如果一个人的至亲是被另外一个至亲杀害,而这个人早已发誓要为至亲找到凶手,帮她报仇。可她发现凶手竟然是自己的至亲,该如何是好?这个仇是报还是不报?”

柳凡辰听到宛新这段颠三倒四的话,愣了一下,嘴角扯开了一丝无奈的笑,“这个很简单,报仇。但也要看至亲为何要杀害自己至亲。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说通的,当他痛下杀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把人当成他的至亲。既然这样,不过是个仇人罢了,此仇有何报不得?”

宛新听罢,瞬间恢复了一丝精神,“不愧是状元郎,听君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

柳凡辰并没有得意宛新的夸奖,反而苦笑了一下,“今日我来,是告诉你,应该这两天宫中便会传出消息,我便会跟皇上举荐你,你尽快让秦大夫做好准备。”

宛新收起方才颓废的神色,郑重的点点头,“没问题,我在这里随时等你的消息,不过有一事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帮我?”

柳凡辰冷静的眸子幽黑而深邃,让人无法探究其中的情感,就在宛新准备放弃答案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柳凡辰的声音,“可能我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我。”

另外一个我,这几个字在宛新心口瞬间炸开,莫非柳凡辰也有着痛苦的过往?就在宛新想在柳凡辰的脸上探究一下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处,令宛新看不到他的表情。

宛新用手支着下巴,看着眼前不停跳动的烛火,像是问柳凡辰,又像是自言自语,“如果我的双手沾满鲜血,那还洗的清么?”

黑暗之处的柳凡辰,眸光跳了又跳,并没有回答宛新的问题,他知道宛新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有何必多此一举。

“你还撑得住么?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一场大战,真正的敌人还没有登场。”看到宛新疲惫的面庞,柳凡辰关切的问道,如果这个人不能在对抗敌人的时候站在他的身旁,那么这个人便不配做他的伙伴。就算这个人是沈宛新也是不行。

宛新像是看透了柳凡辰心中所想,把目光投向柳凡辰所在的暗处,一脸平静道,“当然,如果我说,我很期待,你会相信么?”

听道宛新的答案,柳凡辰心中长出一口气,如果宛新给他的否定的答案,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怎么做。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我还要进宫面圣。”说完柳凡辰快速来到宛新的身边,在她的额头印上了一个宛如请蜻蜓点水般的吻就消失了。若不是额头真实的触感,宛新甚至觉得自己方才是做了一个梦。

白天

宛新一早便来到了云来客栈,一来是让秦书丹做好进宫的准备,还有一个事,便是让孟掌柜去找寻自己娘亲冷氏曾经身边丫鬟的下落。据她所知,当时所有的丫鬟和婆子都怪异的死去,而只有一个丫鬟,因为提前回家乡看望家人,没有在沈府,便逃过了一劫。从此之后这个丫鬟隐姓埋名,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踪影。

算算时间已经有十余年,宛新不知道还能否找到当时冷氏身边的丫鬟。宛新也只是在小的时候听说娘亲提过丫鬟的名字叫翠柳,如今要找这么一个已经十年没有消息的人,可谓是希望渺茫。

就算孟掌柜信誓旦旦的保证说可以找到宛新要找的人,宛新依然没有报以希望。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有找过翠柳的下落,无论怎么打听,翠柳就宛如凭空消失一般不见踪影。

让秦书丹这几天准备好随时进宫面圣后,宛新便回到了沈府,这几天她都要呆在府中,确保宫中来人的时候,她可以随时进宫面圣。会到沈府还没有跨进大门就看到众多家丁进进出出,他们看到宛新后,马上禀告道,“大小姐,花音她去了……”

宛新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一个生产完便被扔到阴冷祠堂的人,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只是可惜,花音都未曾见过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便撒手归西。

“宛新,你这是去哪了?谁家的小姐像你一样总是跑来跑去?”回到听竹苑的宛新,未想到沈老爷居然在院中等她。

宛新看了眼沈老爷,他此时并无任何的悲痛之情,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情绪浮现在脸上,“父亲,你找我有何事?”

“是这样,之前玄廷道长不是说花音在祠堂赔罪,便会恢复我沈家的声誉。如今她已经去了……是不是可以祝沈家生意更上一层楼?”沈老爷丝毫没有任何难过之情,仿佛死的不过是只阿猫阿狗,而并未自己曾经的姨娘。

宛新看到十足冷血、自私的沈老爷,慢慢的有点相信沈老爷有可能就是杀害娘亲的真凶。宛新费力的掩盖了自己眼底的厌恶,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沈老爷,如今花音的尸体还在祠堂外的空地上。沈老爷最关心的居然是花音偿命是不是对沈家的生意有帮助。

如果说之前宛新只是从自己的感情上对沈老爷没有了感情,那现在便是从心底彻底的厌恶起这个人,甚至有点厌恶自己的血液会跟这么自私的人有牵绊。

“我会问问玄廷道长的,父亲不必心急。”宛新冷漠的回答道。

沈老爷见宛新的神态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最近生意的确比之前要好一些,而且一些已经跑了的主顾会主动回来了。你有空请玄廷道长来附中一叙,我们多像他请教一二。”沈老爷见宛新无动于衷,又补充了道,“身为沈家的一份子,为沈家水运贡献一份力量是应当的。”

宛新只是一一的应允答应,玄廷如今早已逃之夭夭,拿着钱去挥霍。沈老爷不过是一时想起玄廷罢了,沈老爷再三的嘱托宛新一定要把玄廷道长再次请到府中来。临走的时候还上演了一场父女情深的大戏,捶胸顿足的说柳氏和如菲败了沈家不少的银两,如果现在不努力把亏空补上,二房三房也是虎视眈眈。

就在沈老爷即将跨出听竹苑的大门,宛新突然开口问道,“爹,我娘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沈老爷听到宛新的话,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不自然的笑着反问,“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我一直不知道娘到底是怎么去世的,爹,你告诉我好不好。”宛新目光如炬的看着沈老爷的表情,眼睛是最能反射出一个人的真实情绪,面部表情可以掩饰,而眼神是无法伪装的。

此时沈老爷的眼中充斥着慌乱、惊愕等复杂的情绪,“咳,怎么突然问起你娘?事情过了这么久,记不太清楚了。”

说罢沈老爷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站在原地的宛新,慢慢的攥紧了裙摆。怎么会,伤害自己娘亲的人怎么能是自己的父亲?宛新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想了想,宛新决定去问问姜氏知不知道情况,虽然姜氏过门的时候娘亲已经去世,但她未必不知道一些情况。

宛新刚跨入姜氏的院子,便听到小孩子的哭闹声,以及姜氏不耐烦斥责下人的声音,“怎么回事,他一直哭个不停,快想想办法。”

“嫡母,这是怎么了?”

姜氏看到宛新,原本愁眉不展的她,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不知怎么他一直在哭闹,无论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让我来看看。”宛新走到床边,床上的婴儿撕心裂肺的哭闹着,胖胖的四只一直不停的摆动,原本白暂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已经憋得通红。

“难道这孩子跟花音真的是母子连心?”宛新心中嘀咕着,慢慢的把孩子从床上抱了起来,说来也是蹊跷,宛新抱起后,婴儿慢慢的停止了嚎啕大哭,转为小声的哽咽。宛新用手轻轻的拍着婴儿的后背,轻轻的安抚着。心中对孩子说着,你娘已经不在了,你再怎么哭也无济于事。不多时,婴儿已经停止了哭啼,趴在宛新的肩头酣睡了,已经睡着的他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太好了,他终于不哭了,宛新真是谢谢你。不过你怎么会这么娴熟的哄孩子?”姜氏狐疑的问道。

“哦,我在乡下的时候,帮着带过孩子。”宛新胡乱的敷衍着。

姜氏哦了一声,不疑有他,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宛新轻轻把婴儿放在床上,与姜氏退出了房间,只留有奶妈在此看守。

“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姜氏早就洞察到宛新的内心,主动开口问询,“无论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你,我一定会鼎力相助。现在没有了花音,我的膝下还有了一个孩子。宛新这都是托你的福。”

“嫡母,你嫁入沈府已经不少时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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