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书呆子被灌酒
文天道说：“对呀，他很厉害，会讲话会做事，不像我愣头愣脑的就只能做个教书匠，你看他多风光体面。”杜仲笑着说：“教书育人也很厉害的。”
两人要各自分开的时候，文天道似乎想起了什么在杜仲的耳边说：“对了，你别告诉别人我的表哥是蔡德祥，因为我表哥交代了，就是让我来这边收集一下数据，探探他们实力。”
杜仲点头说：“知道了，放心吧，文先生。”
随后落座的时候，林梦瑶和杜仲坐在同一张桌上，文天道看了一圈，发现杜仲的旁边还有一个位置，这边他也没有认识的人，走到了杜仲的旁边问：“杜总，我可以坐在这边吗？”
杜仲说：“可以呀，坐吧，这个位置没其他人。”
对于文天道这种很少见过大场合的人来说，找一个自己相对熟悉的人能够给他带来安全感，缓解忐忑的情绪。
酒桌上杯盏交错不停的说着客套话，这些对他来说都十分陌生，他只能低头自顾自的吃起来。
其中一个刚刚已经喝了不少酒，肚子涨的像四五个月孕妇的男人举起酒杯说要打通关，这人是仁怀重工的老板吴仁贵。
打通关的意思就是他要敬在座的每个人一杯酒。
其他人倒是给他面子，毕竟他喝的是一大杯，别人都是普通的小杯子，抿一口不打算扫他的面子。
轮到文天道的时候，文天道说：“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我不喜欢喝酒。”
吴仁贵已经喝着半醉，对文天道的回应显然很不满意，说：“我喝一大杯，你喝一小杯，这又不算什么。”
文天道坚决的说道：“不不不我不想喝酒，你喝的话跳过我吧。”
吴仁贵醉意上来了，满脸通红的说：“你这个人太不给我面子了，前面的几个都已经喝了，你不喝的话我很没面子啊。”
文天道觉得十分为难，他只要碰到酒精就会浑身痒的难受，心想着自己今天就不该来参加这种场合，如果没有参加的话就不会像此时如此窘迫，在家里解解数学题多好啊。
吴仁贵不停的怂恿文天道喝酒，旁边的人也在跟着起哄，大家似乎很乐意看到弱者被凌虐的情形。
杜仲想起了《圣经》中一个故事。
上帝对信徒亚伯拉罕说：请杀死你的小儿子以撒。啊？为什么啊？虽然很不解，但这是上帝的指令，经过所有父亲都会有的纠结后，亚伯拉罕决定服从上帝，把自己的儿子含泪放上祭坛，并举起短刀，刀落下去的那一瞬间，天使及时出现，阻止了悲剧。
我不是真想杀你儿子，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是不是绝对服从，这就是“服从性测试”。
这个吴仁贵估计在职场上也经常对自己的员工进行服从性测试，就是灌酒。
他今天喝的有点醉，把别人家的酒桌当成了自家的员工宴会了，非要让文天道服从他的支配。
文天道迫于压力举起酒杯的时候，杜仲压住了他的手，夺过了他的酒杯，一饮而下说：“我已经帮他喝了。”
吴仁贵显然对于杜仲的救场很不满意，说：“杜总，我在请这位先生喝酒，你这样挡酒不礼貌吧？”
杜仲淡淡一笑说：“人家不想喝酒您就不必要硬来的吧，而且这酒我也帮他喝的，你要喝的话我再敬你一杯。”
坐在吴仁贵旁边的万成地产的老总曾火成见杜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拉了拉吴仁贵的手，小声说：“安静一些，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吴仁贵立马消停了一些。
杜仲看了一眼曾火成，看来他是吴仁贵背后的金主。
文天道十分感激，在饭局结束的时候，他主动凑到了杜仲的旁边，真诚的感谢道：“杜总，谢谢你刚才的帮忙，我下次不再参加这种场子了，确实不适合我。”
杜仲摇摇头说：“不用谢，这群人就是这样习惯了，他们估计经常这样支配他们的员工来获得自己当领导的快感，不用理他们。”
文天道细细的琢磨着杜仲说的那一番话，觉得越嚼越有滋味，说：“怪不得你的仲乙集团能够达到2000万的规模。”他突然顿了一下，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差不多沉默了半分钟，才摇摇头说：“不对，再加上一个额外的厂子，应该有3200万左右。”
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我有这么多钱的？杜仲在自己心里盘算了一下，现在整个集团确实差不多有2,500万，再加上林梦瑶的梦瑶美妆公司的话，确实跟他说的数目差不多。
杜仲问道：“文先生，您是怎么可以猜到别人的资产数额的？”
文天道平淡的说道：“这个很容易啊，通过你集团的垃圾运送废物数量就可以大约估算的出来了。”
“那你说的那额外的1000万是怎么算出来的？”
“哦，你说的这个啊，这个就比较难了，我之前看过你拿给政府材料，发现你的资产和投入比一般都会达到2/3，但是你目前看得到的只有1/3，应该还有另一个1/3放到其他地方了。”
杜仲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这个惯性行为，这是他从上一世遗留下来的投资习惯，他不会把所有的钱全部投进去，他一般只投2/3还留有1/3用来紧急情况缓冲。
这非常可怕，一个简单的数字就能暴露自己所有的投资结构，杜仲问道：“文先生，你具体做的是哪一个方向的研究啊？”
文天道说：“其实我也没搞什么正经研究，就是估算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从这些数据当中戳破里面虚假数据，然后得出新的结论，我们姑且叫他大统计吧。”
这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呀，杜仲继续问道：“大统计是指某一个方向的的数据收集起来，然后得出某种结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