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卢杰之死
“我相信人不是你杀的,你昨夜遇到了沈意之女,你觉得人是否有可能是她杀的?”郑子云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询问叶不寻的看法,毕竟他与那沈意之女似乎关系匪浅。比起他来,叶不寻自然是更有发言权了。
叶不寻听了郑子云的话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皱着眉头向郑子云纠正道:“不是沈意之女,而是沈安然。”
闻言郑子云面上一愣,无奈的笑了笑重新问道:“好吧,你觉得沈安然是杀死卢杰的人吗?”
犹豫了片刻叶不寻才开口道:“我觉得安然有很大的嫌疑,但也不能排除卢杰有其他仇人的可能。”
郑子云点了点头沉默了下去他没有告诉叶不寻的是他已经让人调查过卢大人了,虽是商户却十分的干净,并没有立过什么敌。
“陛下,我想去找安然问个清楚。”叶不寻随即向郑子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显然他自己也觉得沈安然的嫌疑非常大,他迫切的想要向其证实。
郑子云点了点头首肯道:“你去吧,若是没找人人可去衙门看看,若真是她下的手她必定会关注案件调查。”
……
叶不寻离开客栈之后便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显然并不知晓沈安然的位置,并且他知道沈安然必定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去沈意的墓前。
原因无他,昨天他们才被他在那里堵了一次,定然会心生警惕,眼下叶不寻只得去衙门碰碰运气。
虽是早晨但衙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百姓了,显然大家都是为了卢杰意外死于家中的事情前来的。
在他们眼里的卢杰一直是个大好人,如今不明不白的死在家中,这如何能让他们接受当下便在衙门口哄闹了起来。
周围纷纷扰扰的为卢杰请命的声音一下子涌入了叶不寻的脑中,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爆发之时,公堂之上传来了一道拍案的声音。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充满威严又正气十足的男声。
百姓听到拍案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叶不寻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双犀利的目光却向台上打量了过去,以一种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台上的人,片刻后收回了目光。
光从面相上叶不寻显然看不出他是否是忠奸,就在这时叶不寻眼睑的注意到了躲在角落头戴斗笠的沈安然。
本来她带着斗笠他应该认不出她的,可偏偏沈安然不知道是自信还是别的什么,竟然还穿着昨日一样的衣裙。
叶不寻当即悄然来到沈安然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久不见啊,小侄女。”
他如此称呼倒不是又将沈安然归为了侄女,而是对昨日沈安然称呼他为叔叔的回敬。
沈安然被吓了一跳,当即一双美眸便向叶不寻瞪了过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说道:“怎么又是你?!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显然在这里又遇到叶不寻的事情出乎了沈安然的意料,她当下便想要离开,却被叶不寻给拉到了角落。
叶不寻将沈安然逼到墙角,目光慎重的望着她问道:“沈安然,卢杰是不是你杀的?”
沈安然自然不会傻傻的承认,而是装傻充愣的说道:“什么卢杰?我才不认识呢。”
“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叶不寻没有相信沈安然的话继续问道。
显然郑子云的话更为让人信服,只有凶手才会如此关心案件的走向,卢杰定是沈安然所杀,不然如何解释一个隐匿暗处的人会乔装打扮来衙门。
沈安然却没有被叶不寻的话给问住,而是神色自然的说道:“我当然是来看热闹的,不知道是哪位大好人如此为民除害。”
听了沈安然的话叶不寻当下便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了一丝失望显然是对她的不信任感觉有些寒心。
毕竟在他心中,沈安然对他做出了那种事情,那自然就该算是他的女人了。
然而沈安然显然不是如此想的,而是看出了叶不寻的心思面露惊讶的问道:“你该不会因为我昨天亲了你所以想要对我负责吧??”
“是又如何?”叶不寻随即反问道。
沈安然踮起脚尖摸了摸叶不寻的额头,叶不寻并未阻拦而是纵容着她的动作。
片刻后沈安然放下了手对叶不寻说道:“没发烧啊,我昨天那分明是为了逃跑才做出那般动作的。”
“你的意思是昨夜遇到的人哪怕不是我你也会做出那般行为吗?”叶不寻沉声向沈安然询问道,目光仿佛一面镜子一样想要照射出沈安然的内心。
沈安然垂下了眸子收敛了脸上的神情,片刻后笑着说道:“是,哪怕不是你我也会那般做。”
只有沈安然自己知道她说谎了,逃跑有很多方法,她之所以对叶不寻那般为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走吧,这次就当我没有看到你,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片刻后叶不寻对沈安然如此说道,彼时脸上已然没了表情让人觉得冰冷极了。
沈安然蓦然听见叶不寻要放她走有些难以置信,他几次三番的想要抓她,如今却如此轻易的放她走,这着实不让她怀疑这是不是他的阴谋。
“你真的要放我走?”沈安然抬起眸子望向叶不寻语气不确定的问道。
叶不寻眸光扫了沈安然一眼随即说道:“你若不想走,那就跟我去见陛下,左右我也只会放你这一次。”
听了叶不寻的话沈安然当即说道:“你才不想走呢!”
“喂,我真的走了!我走了!”沈安然一步三回头的对叶不寻喊道。
叶不寻却全然没有理会沈安然,而是在沈安然的身影全然离开才抬起了头,老实说他挺失望的。
生平二十年头一回想要娶妻生子,撩拨他的人却在成功之后告诉他,她对他没有那个意识,叶不寻心中油然升起被耍的感觉。
突然想起什么叶不寻向怀中探去果不其然莫到了一只熟悉的耳饰,他忘记还她了,只是不知怎么她也没问他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