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防护措施
诚然郑子云并不是有什么高见,他只是不想见到村长这样的人去冒然送死而已,放在众人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愕然除了村长一人无人愿意站出来去通知隔离的事情,从村长的衣着郑子云不难看出一件事情。
当村长并没有什么福利,不单如此还要在别人需要的时候身先士卒,这无异于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身份。
“我觉得你可以先做做防护工作再去。”郑子云由衷的建议道。
村长却在听后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有些迟疑的开口道:“公子,你说的防护是个什么意思,恕我愚昧,防护为何我不曾听说过。”
彼时村长还以为自己见识短浅所以不曾听过防护,殊不知听到村长的话郑子云也实实在在的愣住了。
他虽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但他残存下来的潜意识告诉他,防护应该是人人都应该会的东西,郑子云不由将目光转向白芷。
只见白芷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愕然带着与村长一样的困惑,显然她也不知道何为防护。
无奈郑子云只能出言向众人解释道:“防护可以解释为一种防备瘟疫的方法和保护自己不被感染的措施。”
郑子云的话显然说到了村长和村民们的心坎上,他们当下最担心的不过是两件事情,一是如何治疗自己的亲人,二是如何保全自己。
治疗他们可以强迫圣女放血,可保全自己却是毫无他法,毕竟圣女之血不是取之无尽用之不竭的。
“请先生赐教。”村长闻之改变了对郑子云的态度,若原先只是碍于圣女的面子那么此时他是真的将自己放在了学生的位置向郑子云请教。
见村长起了头,余下的村民对视一眼纷纷学着村长的样子向郑子云低了头,放眼望去除了郑子云、白芷和莫老都是低头的人。
郑子云当下看了心头一振,随即也不藏着掖着将自己知道的防护方式说了出来。
“先用艾叶烟熏消毒,再佩戴面纱做到杜绝飞沫传播。”郑子云简单的向众人说道。
村长闻之却面露难色有些迟疑的对郑子云说道:“先生高见,可是艾叶为何物?”
诚然不单是村长与村民就连白芷也露出了疑惑之色,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艾叶,知道的人只有自己。
郑子云一时心里不知道怎么竟然有些怪异了起来,就仿佛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样。
随即郑子云抛开了脑中的念头对着村长说道:“你们有醋吗?用醋烧热了熏也是一样的。”
望着郑子云一本正经的样子村长很快就信服了,在村长的号召下院内很快就多了一口大锅,挨家挨户从家中取来了醋。
一时间一股子醋的味道弥漫在了院内,郑子云有些难受的捂住了鼻子却见一旁的白芷毫无反应,若单白芷就算了偏偏她旁边的莫老也没有什么反应。
说起来莫老这个人存在感也太低了吧,若非他刻意去看,根本注意不到白芷身边还有一个人。
“白雾很难受吗?要不要把面纱借给你?”白芷说完就想要去摘面纱,郑子云吓得急忙按住了她的手。
要知道白芷这借的不是面纱而是村民们的命啊,要知道她那可是有规定,见过她的外人都得死。
“不用,白芷你千万别摘。”郑子云如此向白芷说道,心下却开始警惕起了莫老,莫老在白芷身边到底充当个什么位置呢?
若是主仆他对白芷见不得有多恭敬,若说监视白芷又是赤裸裸的无视我他,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就在郑子云思考之际,村长带着一身醋味走了过来,向他拱了拱手说道:“先生,已经按你的要求用醋熏过了,只是你说的面纱,不知有何要求?”
郑子云想了想对村长说道:“越厚越好,最好拿醋煮一下。”
村长听后若有所思,他当然知道用醋煮后很难晒干,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它晒干,当即命人多准备几方面纱。
只有闭气闭得好,面纱湿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村长当即带着自己的新装备在众人的目视下愕然去阻止那些个感染了疫病的人,其实他的心下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不单他做好了准备,他管理下的村民亦然,他们都十分清楚村长的此行十分艰难,稍有不慎就会感染疫病。
但他们却始终没有出言阻止村长前去,一是因为他们怕死不愿意代替村长去,二则是他们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了亲人去送死。
此时村长的背影在众村民的心中变得愈来愈高大了起来,也许村长回来之后会发现自己的威望比此前大了,但前提是他回得来。
整个神明村并不算大,总共住着的也就二三十户人,基本上每家每户家中都有病患,那么将他们安置在一个人的家中显然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并没有难到村长,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隔离的好地方神明村的祠堂,那里不光地势大还备好了照明的灯烛,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床榻。
但村长知道他的村民并不会介意,只要能有活命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在意有没有床榻这种小事情呢。
果然在村长的奔波下患病的村民都同意了村长的祠堂隔离要求,纷纷打算动身前往。
就在这时村长默默掏出了一叠泡过醋的面纱,用行动告诉他们,他们必须如他一样带上面纱而行。
带到村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得到们的热切欢迎,在知道疫病会传染之后他们对这个接触过疫病的村长害怕了起来。
村长一张脸顿时难看了起来,他的目光一一向他的村民们打量过去,没有人敢与之对视纷纷移开了目光。
就在村长与他的村民僵持之际,郑子云开口道:“都愣着干什么,不想死的话还不快用醋把村长熏一熏,要知道空气也能传播病毒的。”
听了郑子云的话,村民们才如梦初醒一般动了起来,加柴的加柴,加醋的加醋,一时间竟意外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