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调虎离山 - 大乾万岁爷 - 有涯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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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调虎离山

郑子云好不容易立住身子还没来得及出声询问赶车的叶不寻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匆忙的停车便听到叶不寻的声音自车外传了进来。“陛下稍作休整,我去去就来。”

叶不寻也不说要去哪里便将郑子云一人留在车内自己离开了。

郑子云打开车门一看,果然叶不寻没了踪影,他可真是放心,将他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外,也不怕出什么变故。

这边郑子云并不知道自己会一语成谶,另一边叶不寻追着沈安然来到了森林深处。

森林里长满了杂乱交错的树,哪怕是晨起也看不大真切,忽明忽暗的,叶不寻在一处松树下见到了沈安然,她站在松树的阴影中,脸上一下子暗了起来。

见此叶不寻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是故意在此等我的?”

诚然若非此前有过抓沈安然的经验叶不寻定然是看不出沈安然的故意,毕竟比起叶不寻而言,沈安然显然更熟悉此地的环境。

沈安然却没有回答叶不寻的话,而是目光动了动看向叶不寻问道:“叶公子,你是否已然找到了家父所留的证据?”

她似乎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叶不寻从沈安然的眼中读出了她的心思,当下却有些不想告诉她。

随即叶不寻便面无表情的扫向沈安然说道:“找到了又如何?没找到又如何?”

“若是找到了自然是交给我,若是没找到那叶公子便不会驾车返回了不是吗?”沈安然一脸笃定的望着叶不寻显然是对叶不寻已经找到证据这件事情有了决断。

既然已经被沈安然给猜到了,当下叶不寻便不再掩饰,直接将这事给承认了下来,说道:“是,我找到了证据,并且已经交给了陛下,不日我友便可平反罪名了。”

听了叶不寻的话沈安然脸上并没有露出轻松之色,反而整个人更加紧绷了起来,她当下便望着叶不寻露出了失落的神色说道:“你怎可以将证据交给那个暴君,他除了杀人别的还会什么,我不信他能为我父平反。”

沈安然不知晓此时的证据就在叶不寻的身上,诚然以为证据被给了郑子云,当下对黑衣人倒是多了丝钦佩,她倒是不曾想到他会料得如此之准。

这边沈安然还在与叶不寻周璇另一边黑衣人见沈安然引开了叶不寻,当下便对郑子云施行了暗杀。

只要郑子云死了,那证据在谁那里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有沈安然那个蠢人才会看不清局势傻傻的杀父仇人利用了还不知晓。

……

自叶不寻离开后郑子云并没有下车去舒缓心情的意思,径直在车内调息了起来,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车外传来了打斗的声响。

郑子云随即便排除了叶不寻,叶不寻离开之后并未回归若是回归了断不会如此平静,那么先下的打斗声便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他遇到了刺客,他的不知道是暗卫还是影卫和对方彼时在车外打了起来。

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郑子云自然不会犯那些作死的错误,比如说想着趁乱逃走之类的,别傻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与其出去送死不如在车内等他们打完。

很快马车外的声响便停了下来,郑子云却仍旧不敢下车去查看情况,他尚且还不知道是哪一边赢了。

若是他这边的人还好,若是刺客赢了,他出去怕是羊入虎口了,这时郑子云的心里不禁念叨起了叶不寻。

若非他知道叶不寻是自己这边的人还真以为他是故意在刺客到来之际离开的呢。

就在四周一片安静的时候,郑子云因为马车的突然前进跌倒在了木板子上,不用多想手臂上的疼痛告诉郑子云他的手一定是脱臼了。

“艹!”

很快郑子云便意识到手臂脱臼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更糟糕的是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心中蓦然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郑子云忍住手臂上的疼痛掀开了车帘,这不看还好一看险些将他的魂都给吓掉了。

马车加速行驶的地方是一方悬崖,马车很快就要连人带车给那匹马陪葬了!

当下郑子云也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了,急忙打开了车门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去拉马绳。

可让他感觉诧异的是不管他多么用力,这马都毫无反应撒开丫子一心想要跳崖,郑子云定睛一看才发现马匹如此疯狂的原因。

他的马屁股上不知道被谁狠狠的插了一根树枝,郑子云试了试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反而让马车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郑子云望了望眼前的悬崖,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显然他是没想过大业未成身先死,最后的印象停留在了一片蓝天白云中。

随后他便直直的掉了下去。

另一边叶不寻很快便意识到沈安然的情况有些不对,她似乎是有意在拖住他一样一直在聊些有的没的。

“沈安然,若没有别的事我便先走了。”叶不寻对沈安然说道。

见时间已然差不多了,沈安然便不再打算拖时间,随即对叶不寻说道:“想必你已经察觉到我在拖时间了吧,可惜已经晚了,彼时证据应该在夏丞相手中了吧。”

“糟糕,陛下有危险!”叶不寻说完便推开一旁的沈安然刚走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回过了头。

他面无表情的对沈安然说道:“安然,证据并不在陛下那里,夏阳才是杀害我友的凶手,不管你信与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望着叶不寻渐行渐远的身影沈安然的身子不禁紧绷了起来,她是不愿相信叶不寻的话的,可他的神情又是如此的沉重,让她不得不信。

当下沈安然一咬牙便跟了上去,才走几步便觉得地上踩到了什么,当下便向脚下看去。

只见她的脚下静静的躺着一块彻底破裂的木牌,上面的字迹已经开始模糊,但沈安然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它的来历。

这是她三年前在母亲的陪同下去求来的,她记得她将它丢到了父亲所说很灵验的古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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