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他是疯子

听了郑子云的话白芷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冷淡了下去，她虽决定放下心中的仇恨，但她与郑子云的根本立场却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们，不，大乾和周朝一开始便是对立的。

片刻之后白芷才定了心，随即望向郑子云开口道：“你问吧，对于前朝我的了解并不怎么多。”

这倒不是白芷说的假话，白芷记事没多久周朝便经历了改朝换代，她对周朝的了解甚至还不如神明。

再次想到神明，白芷心中并未惊起任何波澜，哪怕恢复了记忆，她也不再是从前的她了。

就好比白芷不是白芷一样。

白芷脸上的恍然郑子云自然是看在了眼里，随即郑子云抿了抿唇移开了目光。

虽不知道白芷想到了什么，但他却知道不会是自己，当下心中不由难受了起来。

随即郑子云也意识到自己的心态有些失衡当下调整了起来，调整完毕了目光毅然坚定了起来。

他是来问白芷事情的，而不是来吃醋的！

“白芷你可知道裴临？”郑子云紧绷着一张脸向白芷询问道。

面对郑子云的问题，白芷陷入了沉思，裴临，这个名字格外的耳熟，她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突然白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说道：“将军裴临！”

“你问他做什么？”随即白芷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对郑子云问道。

对于裴临这个名字白芷知道觉得又陌生又熟悉，虽然脑中并没有关于裴临的记忆，但内心却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回响在白芷的脑中。

远离裴临，他是个疯子！

在声音的驱使下，白芷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一股无形的恐惧更是将白芷包裹了起来。

白芷不同寻常的表现被郑子云尽收眼底，郑子云的心也愈发的沉重了起来，裴临到底对白芷做什么，才让他们如此恐惧。

甚至于一听到裴临的名字便害怕得瑟瑟发抖。

“六国联会的比赛项目是蹴鞠，而裴临是古今最擅长蹴鞠的人，所以我才会想要了解他一些。”郑子云别开了脸向白芷说道。

他虽相信白芷却也知道裴临的存在关系重大，当下只得向白芷撒下了善意的谎言。

白芷不知郑子云欺骗了自己，听完郑子云的话后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对郑子云开口道：“我对裴临并无记忆，但我的心里有个莫名的声音告诉我他是个疯子。”

说完白芷便闭上了嘴，神情显得有些厌厌的，显然是不打算再提起裴临。

见状郑子云只得歇下了继续询问的心，心中对裴临的好奇心也愈发的重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白芷没了记忆也会在潜意识里将裴临定义成疯子。

所谓疯子，自然是癫狂难容与常人的人，可从杨都督的言辞中却并未透露出裴临精神不正常的事情。

到底裴临做了怎样的事情才能被白芷定义成疯子？要知道那可是一向淡泊的白芷，她何时露出过如此抗拒的神色？

其实郑子云心中也有过一个猜测，眼前的一切都是白芷策划的。

若非白芷郑子云也不会想到蹴鞠没有蹴鞠杨都督便不会找上裴临，正所谓环环相扣。

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推动着这一切，然这个人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白芷。

以他对白芷的了解，白芷并不会如此，至少他认识的白芷不会如此。

既然从白芷这里问不出什么，郑子云当下便有了决定，与其在这里妄加猜测，不若亲自去会一会裴临。

“白芷你好好休息，待六国联会比赛开始我再通知你。”见白芷神情疲惫的点了点头，郑子云自然的魏白芷关上了房门。

离开白芷的房间后，郑子云会寝宫换了身衣服，外出显然穿正装更为合适。

虽招摇了些，却也好过遇上不长眼的人。

换好衣服后，郑子云便宣了銮驾，在几个太监的抬动下向东厂驶去。

沿路的宫女太监见状纷纷跪了下来，一时间整个皇宫内传来了浩浩荡荡的行礼声。

行至当场銮驾停了下来，杨都督显然也等候了多时，他身为东厂的都督消息来源自然不会慢。

“属下杨明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在杨都督的带领下，整个东厂的太监都跪了下来。

杨都督的脸埋于地下，将疑惑之色全数隐藏了起来。

陛下来得比他想象中的早了许多，似乎还从内到外透露着一股子迫不及待。

“都督请起。”郑子云自銮驾之上走了下来，双手虚托着将杨都督扶了起来。

此地人多眼杂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当下郑子云只得给了杨都督一个眼神，随即说道：“都督此前所询问的事情朕已然同意了。”

“这是这人，朕想见上一面。”

杨都督自然听懂了郑子云的话，地上的那些个太监却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陛下，请随属下来。”说完杨都督便挥了挥手示意东厂的人散开，随即将郑子云带向了牢中。

作为东厂的牢房自然干净不到哪里去，甚至有时候前一脚刚上完刑还未清理完现场，下一个犯人便已然到来。

久而久之原本爱清理血迹的人也愈发懒散了起来。

见郑子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带血的长鞭之上，杨都督不由轻咳了一声，随即开口解释道：“以往牢房里不是这样的，还望陛下见谅。”

若是早料到了陛下要来，杨都督说什么也会让他们收拾收拾，也好过让这些污秽玷污了陛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