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洞房花烛
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郑子云终究还是来到了泽阳公主面前,望着被盖头盖住的泽阳公主,不知怎么郑子云竟生出了逃离的想法。就在郑子云左右徘徊之时,端坐在床前的泽阳公主有了动作,她从床边站了起来,寻着声音走到了郑子云的身边。
“你为何不掀盖头,是觉得愧对于我吗?”
泽阳的话传到郑子云的耳中愕然变成了嘲笑,显然他心中对于泽阳是并不愧疚的,比起愧疚更多的却是复杂。
如此想着郑子云抬手揭下了泽阳公主的盖头,一张肤光胜雪的娇艳脸庞便显露在了空气中。
在盛世美颜下郑子云不可避免的愣了片刻,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自觉被泽阳公主带到了桌子上。
只见泽阳公主信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装满酒递给了郑子云,见他接下酒杯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今日你我成亲礼应喝一杯合欢酒才是,陛下认为呢。”泽阳懒懒的靠在郑子云身上,食指在郑子云心口上画着圈。
郑子云只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喉咙也莫名干燥了起来,若此时他还不知道泽阳公主想做什么那他就枉活那么多年了。
“你都知道了?”郑子云僵硬的咽了一口口水,望向泽阳公主的目光不禁躲闪了起来。
泽阳公主满脸笑意的望着郑子云道:“陛下泽阳虽不经人事却也不傻。”
闻之郑子云只得露出了讪讪的笑容。
是了,泽阳公主虽不经人事,但楚宫之中却多的是些经人事的人,他骗泽阳公主的事情被拆穿也是常理之中。
最终郑子云也没能抵制住美色的诱惑,在泽阳公主的带动下喝下了合欢酒。
喝完酒后在烛光的驱使下郑子云的意识也开始朦胧起来,只觉泽阳公主微湿的红唇竟有些说不出的诱人。
待回过神来的时候,郑子云已然拉着泽阳公主来到了床边。
“阿离。”郑子云喉咙闻动,双眸含情的望向泽阳公主,仿佛眼中只装得下她一人一般。
泽阳公主抿了抿唇在郑子云的目光下脸上浮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轻启红唇道:“夫君。”
在泽阳的回应下,郑子云一手拉散了床帘,将泽阳公主拉到了身旁吻上了她的红唇,夜还很长,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鸳鸯帐下,一对人影交叠,响起了赋有节奏的“咯吱”声。
……
次日,郑子云神志清醒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时间五味杂陈,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他非英雄却也栽在了美人关上。
将泽阳公主裸露在外的肌肤小心翼翼的用锦被盖好,复在侍女的帮助下穿戴好衣裳去了朝堂。
朝堂之上没了夏阳如今是郑子云是一家独大,如今朝臣们私下虽对郑子云娶泽阳公主的事众说纷纭,但却终究不敢搬到明面上来。
“朕对于祈臣的管理,希望能够效仿大乾其他城市一般。”郑子云的声音不急不慢,却格外有穿透力一般敲打着众人的心。
话语刚落,朝臣们就窃窃私语了起来,陛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效仿大乾其他城市一般管理祈城,还是其他……
然朝中也并非全是些没有胆色的人,户部尚书李连杰当场就站了出来询问道:“陛下说的效仿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臣未能理解,还望陛下明示。”
郑子云闻之深深望了李连杰一眼,这是此时假意投靠在夏阳身边的人,如今夏阳倒了却丝毫没有影响,显然是个八面玲珑之人。
“自然是待我大乾子民如何便待祈城百姓如何。”
郑子云此言一出一时间整个朝堂蓦然安静了下来,他的意思无异于是一视同仁,要知道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祈城里面可尽是些楚国人啊,楚国战败他们也算得上是俘虏,对待俘虏焉何能够如此温和?
如此想着便有朝臣站了出来反驳道:“陛下,不可如此啊!”
“祈城皆是楚国人,若是皆效仿大乾百姓一般对待,恐怕会有所非议。”
郑子云闻之双眉紧紧皱了起来,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此前与楚开战虽取得了胜利,但也并非全无牺牲。
如此结果,恐怕大乾的百姓不会满意。
“国战不及百姓,如今祈城已是大乾的城池,那祈城里的百姓自然便是大乾的子民。”郑子云沉思一番后开口说道。
听了郑子云的话满朝文武蓦然安静了下来,以仁治国无异于是一个明君的作为。
朝堂之上郑子云一锤定音,下朝之后郑子云却犹豫了起来,此时他心中复杂的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
他该如何面对泽阳公主,又该如何面对白芷。
正想着白芷便找了上来,与平日的相同今日的白芷依旧着一件白色的衣衫,见到郑子云时脸上一片冷然。
“白芷。”见状郑子云忍不住轻声呼唤道。
他是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个点遇到白芷,眼下他的心里全无准备。
“郑子云,你昨天留宿在华清宫了。”白芷面无表情的对郑子云说道,脸上并未有丝毫不悦的神色,然郑子云却感到了一丝质问。
当即郑子云的语气不禁弱了下来,片刻之后才眼神飘忽的开口道:“白芷,我…我说我迫不得已的你信吗?”
这话别说旁人了,就连郑子云自己也不相信,昨日虽是被泽阳公主蛊惑,可他也并未失去意识。
然白芷却点了点头对郑子云说道:“我相信你。”
“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白芷的表现显然是在郑子云意料之外的,见状郑子云立马收敛了神色,郑重的望向白芷说道:“白芷你问吧,我绝不骗你。”
郑子云已经在心中做好了认错的准备,然而白芷的问题却与郑子云所想毫无关联。
“这里的婢女说我失宠了,这是什么意思?”白芷面色疑惑的向郑子云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