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魏国来使
在顾朝的话语落下后,整个房间沉默了许久,就在他以为郑子云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房间内毅然传来了郑子云的声音。“倒也没什么难办的,我相信以二弟的实力,对付一个庄闲自然是不在话下的。”郑子云笑了笑,望向顾朝的目光中充满了信任。
仿佛在郑子云的心中,顾朝比起那个传说中的庄闲也不相上下。
只有郑子云自己知道自己这番神情不过是作戏罢了,什么信任都只是他装给顾朝看的罢了。
顾朝虽颇有才能做事八面玲珑,然却并未从郑子云的眼中看出什么别的东西,面对郑子云如此直白的信任当下心中一暖。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郑子云无疑便是他的博乐了。
顾朝虽心下感慨万千面上却并未袒露出半分,只越发明亮的眼眸显现出了他心情格外的不错。
“大哥抬举顾某了,我心知自己并没有庄闲那般优秀。”顾朝如此说倒不是谦虚什么的,而是他知晓只有如此说他表现得不如意的时候郑子云才不会对他露出失望的神色。
并且顾朝心中也十分清楚自己与庄闲的差距,能当时魏国丞相而不遭受魏国君的猜疑,这庄闲显然并非泛泛之辈。
郑子云闻言多顾朝绽放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神情中却带着几分不置可否,究竟是谦虚还是有自知之明一切的答案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
魏国说是送使臣过来大乾议事,但其实早在送信的通报一天便备了马车向大乾赶来。
信件抵达大乾的第二日午时,一辆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马车跨越了魏国与大乾的边界进入了京都的城门。
伴随着马车的停止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男子身材颀长,容貌秀挺,眉宇间更是英气逼人,顾盼神飞。
“在下庄闲求见大乾天子。”自称庄闲的男子并未携带什么奴仆,从怀中掏出一方拜帖递给了宫门看守的侍卫。
侍卫听了庄闲的名字当下脸上的神色便郑重了起来,很快庄闲的拜帖便在层层递进下传到了郑子云的手中。
“庄闲来了。”郑子云对着一旁的顾朝说道。
顾朝当即正了神色,望着郑子云手中的拜帖神色有些复杂。
庄闲竟敢单枪匹马赶赴大乾,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另有倚仗,这一切顾朝至今仍未可知。
郑子云当即与顾朝向宫门口赶去,一到宫门口郑子云便被庄闲的风姿给震惊住了,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年长版的顾朝。
倒不是说顾朝与庄闲有什么长得像的地方,恰恰相反他们除了都是人以外外表没有任何相似,真正让郑子云感到他们相似的,是他们的气质。
顾朝自然看出了郑子云心中所想当下收敛了神色,望向庄闲的目光也越发平淡了起来。
庄闲对上两人目光并未躲闪,只微微笑了笑。
最终还是郑子云率先打破了僵局开口道:“庄丞相?朕是如何也不曾想到你会单枪匹马自己前来。”
郑子云此言也是存了试探了心思,他也想知道庄闲敢单枪匹马前往大乾究竟有何倚仗。
然迎上郑子云的目光庄闲显得格外的淡然,周身也弥漫着一股子超脱的意味。
“在下夜观天象,此行定是畅通无阻,看样子在下的星象并未观错。”庄闲弯了弯眼角,似乎对自己的幸运很是庆幸。
然郑子云闻言心却沉了下去,这庄闲果然老奸巨猾竟然将他一路的安全全然退给了星象。
一旁负职接待的顾朝适时走到了庄闲面露疑惑的开口道:“想不到庄丞相竟然也精通星象,只是在下心中却仍有一事不明,不知庄丞相可否为在下解答一二。”
庄闲并不认识顾朝,但能出现在天子身侧的也能猜到他是天子信任之人,当下摆了摆袖子。
“公子请问,在下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望向顾朝的目光格外平和,眼中的纵容与无奈显露无疑,仿佛真将顾朝看作了晚辈一般。
顾朝自己本就是个时常演戏的人,只一眼便看出了庄闲的伪装。
“在下只是好奇,让庄丞相长途跋涉来到大乾,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面对顾朝的话庄闲笑了笑并未作出解释,反而挑了挑眉道:“比不得大乾天子亲自迎接来得隆重。”
眼下之意便是比起他亲自前来大乾,似乎郑子云亲自相迎显得更为可疑。
望着顾朝与庄闲你来我往的试探,郑子云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样子顾朝成长起来必定不会弱于庄闲。
只希望他不从为第二个夏阳才是。
就在郑子云沉思之际另一边顾朝与庄闲也结束了试探,待安排好庄闲的马车后,三人移步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三人对立而坐,庄闲暗自打量了一番后愕然开口询问道:“想来国君不日寄的信陛下已经收到了,只是不知陛下对与魏国结盟一事有何看法?”
不单是郑子云就连顾朝也被庄闲如此直白的问发吃了一惊。
当下郑子云睫毛轻轻颤了颤将一切的情绪都掩埋了下来片刻之后才对庄闲回复道“看法倒是谈不上,只是对此朕心中有些疑惑罢了。”
“不知在下可有资格为陛下答惑?”庄闲笑着主动开口询问道。
郑子云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点了点头道:“庄丞相自然有这个资格。”
停顿片刻郑子云不偏不倚的对上了庄闲的眼睛开口道:“朕疑惑的是魏国为何会插手大乾的楚国的事情。”
既然庄闲能打直排球,他自然也能,且看他庄闲如何回复。
谁知对上郑子云的问题庄闲的眸中并未出现任何的慌乱,眸中毅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片刻之后庄闲才缓缓开口道:“国君想与大乾结盟自然是因为有利可图。”
“国君并不打算一直屈居人下。”
闻言郑子云的瞳孔不禁一阵收缩,他是如何也想不到庄闲会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