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趋炎附势
“夏丞相,别来无恙啊?”郑子云见朝臣们都站了起来,当即眯了眯眼向夏阳开口问道。被五花大绑的夏阳听了郑子云的话,只觉一口气涌上了心头,却如何也发泄不出来。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夏阳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郑子云的脸,片刻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哼了一声。
若是此刻他还未看出自己着了郑子云的道,那他夏阳这些年就算是白活了。
他就说为何郑子云会好端端的派李牧带兵前往拓城,如此看来只是为了引他动手罢了。
“按照大乾律法带兵包围皇宫意图逼宫是个什么刑法?”郑子云故作茫然的将目光扫向下首的朝臣,似乎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的答案一般。
朝臣们接触到了郑子云的目光毅然低下了头,特别是那些被夏阳蒙在鼓里的党羽此刻更是恨不得像鸵鸟一般将自己的头埋在土里。
陛下这哪是在问律法啊,他这是想要敲打他们这些朝臣。
良久之后顾朝顶着众人的目光站了出来,不卑不亢的说道:“回陛下,按照大乾律法逼宫造反者应诛九族凌迟处死。”
此刻不说夏阳就连余下的朝臣望向顾朝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在他们看来这顾朝可一向都是夏阳的人。
即是夏阳的人,此番行为莫不是在向陛下投诚。
自认看穿了顾朝的夏阳当即瞪了顾朝一眼,好家伙这人怕不是趋炎附势成了本能,夏阳现在刚倒他就转投陛下。
众人虽不屑顾朝的作为但求生的本能使他们的心思活络了起来,他们本就是臣子,给谁当臣子不是当呢?
当下七嘴八舌的向郑子云表起了忠心,一时间丑态表露无疑。
“你们!”郑子云还未有所反应,夏阳便被这一幕刺激得红了眼睛,他是万万不曾想到这些个人叛变得如此之快。
旁人就不说了,你顾朝首当其冲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别忘了若非他夏阳为他从中周璇,这顾朝如何能登上朝堂站在朝臣之列。
他不过一个赘婿罢了,谁给他的胆量这般罔顾道义!
顾朝顶着夏阳的目光眼神并未躲闪,若他知道夏阳心中所想定会觉得可笑至极。
他能有今日靠的岂是他夏阳,若无陛下提拔此刻他说不定还忙于生计呢,更何况他要的只有郑子云才能给。
想要位极人臣,在顾朝心中夏阳一开始便是他的目标,他可是每时每刻都盼望着夏阳死去呢。
“肃静!”望着愈演愈烈的朝堂郑子云轻咳一声道。
许是扳倒了夏阳的缘故,满朝文武在郑子云的示意下马上安静了下来,生怕得罪了陛下成为第二个夏阳。
“既然有律可循那便按照律法行事吧,在座可有异议?”郑子云沉思了片刻油然说道,显然是不打算给夏阳翻盘的机会。
反派死于话多,郑子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反派,却也不得不承认这话格外有用,他可不想放跑夏阳让他给自己来个回马枪。
朝臣们自然不敢有异议,当下不管是何党派皆异口同声道:“臣等并无异议。”
敲定了这件事情郑子云本打算就此宣布下朝让朝臣们回府休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娇气的女声。
“臣妾不同意!”
一回头的夏若雪的身影映入了郑子云的眼帘,她高高耸立的肚子也毅然出现在了朝臣的眼中。
自郑子云登基以来子嗣的事情一直是个隐患,如今夏若雪的肚子显然打消了众人对郑子云身体的怀疑。
“皇后怎么来了?”郑子云见到夏若雪便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对她插手这事的事情十分不悦。
那些个废物,怎么连个人也看不住!郑子云心中一阵嘀咕却不曾想到怀了孕的夏若雪又有何人敢拦?
那可是皇嗣,不但陛下唯一的子嗣不说,更是当今皇后的孩子,不出意外便是下一任的储君了。
“陛下,若雪求你放过父亲吧。”夏若雪“扑通”一声对郑子云跪了下来,她满目泪光显然已经了解了所有的事情。
了解了真相的夏若雪如何也说不出夏阳无辜的事情,只希望郑子云能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饶她父亲一命。
郑子云见状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他望着跪在地上的夏若雪一言不发,只觉得太阳穴越发的肿胀了起来,他是如何也想不到夏若雪会来。
片刻之后郑子云深深的望着夏若雪道:“你是在威胁朕吗?”
夏若雪闻之睫毛轻轻颤了颤,片刻之后才抬起了头目光直视着郑子云道:“臣妾不敢,只是义父对臣妾恩重如山。”
“臣妾无法坐视不理,若陛下要罚便罚臣妾吧,还望陛下放过义父。”
郑子云还未说话,堂下的夏阳便觉得眼眶一热一行清泪隐入了发间,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是如何也想不到落到这般地步为他求情的却是他一直当作棋子的夏若雪,当下夏阳心中酸涩,只觉得讽刺极了。
见状郑子云只得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先将夏阳收押牢中,至于其他,容后再议!”
只有郑子云知道他憋屈极了,他心中告诫自己夏若雪只是被夏阳蒙骗,待她知道真相后断不会再为夏阳求情。
可知道归知道,郑子云的心中却还是觉得有些失望,他再一次给了夏若雪机会,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失望。
退款朝堂,郑子云将夏若雪带到了养心殿,期间彼此仿佛有了默契一般皆一言不发。
“皇后,你太让朕失望了。”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郑子云将心里的话对夏若雪说了出来。
夏若雪闻之身子一怔若非侍女搀扶险些跌倒了下去,片刻之后夏若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苦笑随即动了动嘴唇道:“抱歉,臣妾让陛下失望了。”
夏若雪心下十分的清楚,站在朝堂之上的那一刻她与郑子云便再也回不去了,可她也清楚她不得不如此做,她无法对义父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