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坑杀战俘
唐蜀厢沉思了片刻,随即望向韩铁星说道:“杀了吧。”倒不是唐蜀厢嗜杀,而是如今大乾与楚国的战事已经不可避免,与其留下两人养虎为患倒不如杀了干脆。
韩铁星虽不知唐蜀厢心中所想,却也被他的决定正中下怀。
周生与左青至死也不知道,他们自相残杀最终却人韩铁星捡了漏,他们更不知道是就连那场火也是唐蜀厢的算计。
韩铁星和唐蜀厢受郑子云的派遣带兵攻打拓城一来便身居高位,自然也在军中惹起了不满。
如今唐蜀厢的一个计谋便让韩铁星不费吹灰之力夺回了拓城,自然也赢得了军心。
既然首战告捷那么当务之急便是处理战俘了,拓城易守难攻却也并不算大,许是楚国狂妄的缘故,竟只派了五千士兵镇守。
“军师,楚国将领左青与周生已然伏法,这些战俘如何处理?”一个掌管军中财政的将士迟疑的向唐蜀厢询问道。
若战俘少些他自然不会提问,可偏偏眼下战俘就有三千余人,这些人一日的消耗便已然不是个小数目了。
若再耽搁几日,恐怕他们这些将士也得跟着饿肚子了。
唐蜀厢闻之皱起了眉头,随即望向账房问道:“以往军中如何处置战俘?”
账房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大乾乃礼仪之邦,以往遇到战俘自然是以礼相待。”
账房虽未详细说明唐蜀厢却已然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但若让他再遵循以往好吃好喝善待这些战俘他却如何也不甘心。
有什么办法既可以处置好这些战俘,又不费钱财呢?
唐蜀厢还在思考办法,一旁的韩铁星却显然没有那么多顾忌,当下便对唐蜀厢说道:“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也配?!”
“依我看,不若挖个坑把他们埋了才是!”
韩铁星的话虽说得有些过火,却也道出了心中所想,这楚国攻打拓城他们大乾的将士死了不下三千人,更别提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了。
韩铁星此刻只是说了泄愤,唐蜀厢却真的思考起了坑杀楚军的可行性,养不起又不能还给楚国,杀了似乎不失为一个良策。
只是陛下那里恐怕不会同意,突然唐蜀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陛下知道了不会同意,那么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
如此想着唐蜀厢走到韩铁星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觉得你的方法不错,这件事情便交给你去办吧。”
“什么?”韩铁星显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直直的呆在了原地,脸上布满了迷茫。
……
韩铁星按照唐蜀厢的命令去挖坑坑杀楚国战俘,而下达命令的唐蜀厢却并不如他看起来的那般平静。
终归是三千余条鲜活的生命啊,唐蜀厢并非绝情之人自然做不到无动于衷。
说是坑杀但实际上并不是挖个能装满三千人的坑再填土,只是将三千人杀死之后埋在同一个坑中罢了。
“将军,三千战俘已经全部消灭。”一个大乾士兵颤抖着身子向韩铁星禀报道。
眼前的韩铁星在士兵的眼中仿佛成了杀神般的存在,明明适才才下令处决了三千余人,可脸上却丝毫没有出现动容的神情。
就仿佛那不是三千个人,只是三千只蚂蚁一般。
“嗯,把坑填好。”韩铁星冷着一张脸向士兵吩咐道。
……
另一边的京都很快便得到了唐蜀厢下令坑杀三千战俘的消息,一时间整个朝堂人心惶惶。
“陛下,如此公然坑杀战俘实在有损我大乾形象,请陛下惩治唐蜀厢。”一个夏阳的党羽在夏阳的指使下站了出来。
老实说现在郑子云的大脑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如何也想不到唐蜀厢竟然会做出坑杀三千战俘的决定。
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三千人,而非三人!这让一直处于平和年代的郑子云一时有些接受不能。
“臣附议,请陛下惩处唐蜀厢。”一时间整个朝堂弥漫起了对唐蜀厢的请罚声。
郑子云闻之只觉头越发的痛了起来当即拿起惊堂木重重敲响了起来。
“安静,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见众人安静下来之后郑子云才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你们整日里说什么礼仪之邦,怎么不想想他楚国何时讲过礼仪!”
“怎么只许他楚国杀我大乾百姓,还不许我们反抗不成?!”
郑子云心中自然也不赞成唐蜀厢坑杀战俘的决定,但事已至此再计较这些已然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当务之急的先将唐蜀厢保下来。
唐蜀厢对于自己格外重要,他万不可因为无法扭转的事情失了性命,至于其他人已经杀了再后悔也无事于补。
“陛下此言差矣,这次本就是我大乾挑衅,如何还能干出此种引起公愤的事情?”夏阳在众人皆被郑子云说得一愣的时候,冷着一张脸站了出来。
几息之间就将楚国侵犯大乾边界占领拓城的事情换了个说法,将帽子扣在了大乾的身上。
“丞相,这明显是楚国为了开战而找出的借口,你如何能认下这子虚乌有的罪名?”郑子云还未发话,镇守边界的李牧便站了出来,一张脸毅然写满了不愤。
夏阳闻之神色未变,只淡淡了望了李牧一眼随即说道:“李将军如此激动做甚?是否有些做贼心虚了?”
“难不成楚国的百姓是你杀的,这也难怪……”夏阳虽未说完望向李牧的神情却微妙了起来,仿佛是将李牧当成了挑起两国战端的罪人一样。
夏阳的话语刚落,满朝文武也思考了起来,如此看来李将军杀楚国百姓的事情,也似乎并无不可能。
要知道,李将军可一向便是主战派啊!若是为了开战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似乎也并不奇怪?
“我,你血口喷人!”李牧被夏阳的猜测给说了个哑口无言一时竟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
若非他知道自己没有干过,恐怕他也会觉得自己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