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朝堂分权
郑子云自然也对顾朝与谭恒宫门口割袍断义的事情有所耳闻,然而现下却已然无暇去处理顾朝与谭恒的事情了。原本在宫中安静了一些时日的泽阳公主一改往日的平静,再次闹了起来。
说是闹其实也只是郑子云一厢情愿的理解罢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泽阳公主这个当事人才知晓了。
“陛下,我要回楚国一趟。”泽阳公主来到郑子云的面前一番犹豫才将离开的话说出。
如今她与郑子云的感情尚未稳固,她自然也不愿意离开,可事急从缓,比起这里楚国的父皇更需要她。
郑子云闻之双眉紧紧的皱了起来,他自然不愿泽阳公主离开,倒不是贪图她的美色,只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罢了。
若让楚国知晓是他绑了泽阳公主,恐怕大乾与楚一战在所难免。
郑子云心下万千面上却装出一份宠溺,深情款款的望着泽阳公主道:“阿离可是下人有所怠慢?惹你生气了?”
面对郑子云的猜测泽阳公主十分果断的摇了摇头,见郑子云一副还要继续问下去的样子心下一急。
“是楚国出事了,有探子来报说太子意图逼宫。”心中一急泽阳公主便将真相说了出来。
郑子云面无表情实则心中却活络了起来,当下便对泽阳公主说道:“如此朕便不留你了,朕让暗卫护送你回去。”
许是郑子云眼中的关切太过于逼真的原因,泽阳公主并未拒绝他的提议,有人护送确实比她独自一人回去要安全许多。
……
楚国境内太子楚天佑与自己的幕僚商讨一番后定下了包围楚国宫的计划,他这个太子终究是当得太久了一些。
若非楚国国君并无传位于他的心思他又何必出此下策呢?归根结底错的都是泽阳那丫头,若她不出生便好了。
“太子殿下,若是泽阳公主回来了?”一个胆小的幕僚向楚天佑小声的询问道。
楚天佑一向懦弱的眸子中毅然一片寒光,冷冷的扫向幕僚道:“楚国的泽阳公主已于叛乱中被歹人所害。”
“冒充皇亲国戚自然以死谢罪。”
许是暗卫精良的原因,快马加鞭不过半日泽阳公主便抵达了楚国的边界。
泽阳公主利落的下了马对暗卫说道:“你且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乃是我的家事,便不劳陛下出手了。”
泽阳公主能被视为皇位的竞争者自然不是个恋爱脑,理清厉害关系当即告别暗卫踏入了楚国的境内。
暗卫见状只得赶回皇宫向郑子云复命,郑子云对暗卫的回来早有预料,当务之急是抓住宫中的探子。
此前泽阳公主说探子来报的时候他便已然猜到宫中有楚国细作,眼下泽阳公主不在正是清理垃圾的大好时机。
“调查楚国究竟发生了什么,找到宫中楚国的细作。”郑子云对眼前的暗卫吩咐道。
暗卫领命离开郑子云却并未歇息,他想到了此前与皇叔约定除掉夏阳的事情,当即便部署了起来。
次日,朝廷之上郑子云便对夏阳发起难来,“夏丞相,你今日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憔悴啊。”
夏阳不知郑子云的意图只得见招拆招道:“许是天气炎热的原因,臣有些积食。”
夏阳的话正好中了郑子云的下怀,郑子云面上露出了一抹沉思的神色,口中毅然说道:“如此朕也不愿让丞相操劳,这样吧,朕另选一人为丞相分担朝政如何?”
郑子云此话一出整个朝堂毅然安静了下来,陛下这是想夺丞相的权!
朝臣如此想,夏阳自然也毫无例外,当即眯了眯眼睛望向龙椅之上的天子,他的脸上写满了真诚似乎真的是在为他着想一般。
夏阳并未被郑子云的神色迷惑,而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思考了起来,他或许可以将计就计彻底的将朝堂分化开来。
“不知陛下心中可有人选?”
夏阳此话一出一时惹得群臣侧目,今日是怎么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夏丞相竟会松口。
郑子云将夏阳与群臣的反应收在眼底,面上却显得无比纯良。
“并无,不知丞相可有人选?”
面对郑子云的询问夏阳没有丝毫犹豫的推荐道:“顾朝!臣认为通政使顾朝能当此任。”
被点到名字的顾朝面上一愣心下却道果然如此,早在陛下让他取得夏阳信任的时候他便已经猜出了陛下想要分权夏阳的心思。
只是不曾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
……
下朝之后夏阳在宫门口叫住了顾朝,抬眸说道:“你可知方才我为何在朝中向陛下推荐的?”
顾朝满脸惶恐,随即犹豫了一番试探的开口道:“因为丞相信任在下?”
面对顾朝的回答夏阳笑着摇了摇头道:“是也不是,你且看吧,陛下闹腾不了多久了。”
顾朝被夏阳说得云里雾里,当下只得保持沉默,然而很快他便知道夏阳要做什么了。
当夜夏阳就在家中设宴面见了几个老臣,宴席之上夏阳作出痛心的样子开口道:“想来各位大人已经知道我被夺权的事情,不瞒各位,我觉得我这个丞相做不久了。”
几位大人面面相觑不知夏阳此举究竟有何目的当下只能安慰道:“丞相何须如此想,陛下不过是体恤你罢了。”
夏阳闻之脸上挂上了自嘲的笑容,其意味不言而喻,“是体恤还是别的你们再清楚不过了,今日我找你们过来却并不是为了抱怨的事情。”
“我希望明日你们与我进宫去见见太后娘娘。”
夏阳说完一双眼睛便对着在场的大臣扫视了起来,他们虽未明说,夏阳却已然猜出他们不愿同往。
“丞相,我后宫不肯干政,这朝堂中的事情扯到后宫不太好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脸为难的望着夏阳拒绝道。
夏阳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随即眯了眯眼道:“张大人,此时你事不关己可以高高挂起,可曾考虑过我贵为丞相尚且被如此对待,你们咽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