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瓦解顽固
次日一早,夏阳便自信满满的去上了朝,他昨日安排的手下已然将给各位大臣的麻烦处理干净了。如今恐怕无人再能阻拦他了!
当下夏阳便对郑子云说道:“昨日陛下所说科举一事臣冥思已久认为可行,不若今日便提上日程吧?”
夏阳之所以如此做的原因郑子云自然是心知肚明当下点了点头,随即望向翰林学士问道:“翰林学士府散落的书籍应该处理完了,科举一事便交于你去办吧。”
翰林学士闻之脸上浮现现出踊跃的神采,因为年迈而浑浊的眸中也迸发出了坚决的意志,脉管里的血液也似乎在激烈地奔流。
“是,臣必当幸不辱命!”
科举制度的诞生注定会在大乾惊起一波惊涛骇浪,四大家族也警惕了起来,科举制度的诞生无异于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
毕竟以往朝中的官员皆出自各大家族,甚至他们的后代还可以接替他们的地位,然科举制度一出却再也不可能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与四大家族不同这大乾终究还是平民寒门多一些,一时间皇恩浩荡四个字在平民的心中被烘托到了极点。
科举制度的事情随着皇榜的贴出,知名度瞬间在大乾扩散了开来。
下了朝后郑子云便得到了暗卫的消息,这才知道为何若水一直没能接回来,原是她怀孕了。
不知怎么郑子云想到了谭恒,这个孩子若不是谭恒的,那他恐怕会十分伤心吧。
但如今多想显然是无意义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好科举制度的事情才是,若水初孕不能长途跋涉,如此让她与若雪见面的事情只能缓一缓了。
“来人,请翰林学士进宫。”郑子云当即对着门外的太监吩咐道。
许是猜到郑子云会见自己的原因,翰林学士下朝之后并未离开还是在宫门口等了起来,果然不过片刻就等来了郑子云的宣诏。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翰林学士对着郑子云朝拜道。
对于陛下找他的原因他心中已然有了考量,想来是为此前的约定吧,如今陛下已然按照当初的约定推出了科举制度,他们自然应当如同当初约定好的一般测底归顺陛下。
“翰林学士请起。”郑子云亲自将翰林学士扶了起来,不夸张的说如今的翰林学士乃是大乾千万文人的期望。
翰林学士被郑子云扶起来后沉默了片刻望向郑子云说道:“陛下请臣的来意臣已经知晓,望陛下容我回去冥思片刻将名单交予陛下。”
翰林学士口中的名单自然是指中立派的名单了,然今天郑子云请翰林学士过来却并未为了让中立派投诚的事情。
郑子云点了点头对翰林学士说道:“此事先不急,当务之急是科举一事,翰林学士你认为此事需要多长时日才能办妥?”
“这……”当下翰林学士便迟疑了起来,科举制度无疑是一件有利明生的好事,然大乾如今的人才选拔制度已经成立了良久。
有些纨绔派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哪怕夏丞相不去阻止四大家族也不会善罢甘休。
“若朕有法子将那些顽固派瓦解呢?你可否在三月之内置办好科举,为朕招纳一批人才。”郑子云猜出翰林学士的难处当机立断的说道。
翰林学士闻之目光一凝,郑重的向郑子云保证道:“若陛下能解决纨绔派臣必将在六月之前安排好科举。”
此时已是四月出头,翰林学士眼下之意是只要郑子云解决了顽固派,他甚至可将时间提前到六月,活生生的减去了一个月。
郑子云叹了口气将准备好的记录了计策的折子递给了翰林学士,他倒没有多高明的办法,对待顽固派只能讲究逐一击破罢了。
自古以来顽固派之所以能形成局势不过是因为他们团结罢了,面对团结的人选择正面对上显然是不明智的。
这折子中写满了郑子云让暗卫收集的各个顽固派的弱点,只要抓住这些弱点对顽固派进行逐一击破,那顽固派自然便会瓦解掉。
翰林学士不过堪堪翻了几页望向郑子云的目光便已然带上了恐惧,无疑这份折子里的弱点太过于仔细了,将仿佛陛下在那些个顽固派的府里安排了探子一样。
或许是陛下真的没有在各个大人的府中安排探子吗?翰林学士当下心中一惊,顷刻间汗液就将衣服打湿了。
不知是湿答答的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的原因,还是因为恐惧郑子云的原因,翰林学士当下便产生了逃离此地的想法。
“如此这件事情就交托与你了,希望翰林学士不要让朕失望。”郑子云虽不知翰林学士脑补了些什么,但他却知晓翰林学士眼中涌露出了对他的恐惧。
这丝恐惧非但没有让郑子云有所收敛反而让他越发吓起了翰林学士来,无疑比起对自己面上恭敬真实的恐惧更让郑子云满意。
当下翰林学士的额头便布满了汗珠,一个踉跄,险些趴倒在地上。
“臣定不辱命!”
是人皆有弱点,翰林学士虽一生勤廉却也并非未做过错事,只是最好悬崖勒马罢了。
见状郑子云挥了挥手示意翰林学士离开,他真怕再多留他一会儿他能被吓死在这里。
郑子云也觉得翰林学士有些莫名奇怪,他不过是语气重了一点儿他为何表露出一副他想要他命的样子。
几日之后原先在朝中对科举制度阻挠的顽固派仿佛一夜之间想通了一般改了念头,对于科举一事非但没有再生阻拦反而赞成了起来。
面对夏阳暗自打量的目光,翰林学士面上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他哪有这能耐,不过是陛下的计策好用罢了。
……
临近科举开考前夕,进度涌上了一批批面露笑容的书生,他们有的年过半百有的青年才俊,竟是说不出的热闹。
这些个书生赶到京都还未落脚便不约而同来到宫门口跪拜了起来,白皙见状不由好奇了起来,为何这些个书生非要在宫门口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