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三章:严刑逼供
说完苏倾然便给一旁沉默在地的司棋一个眼色,示意她去请李公公的时候给些薄礼。说是薄礼,其实也未簿到哪里去,李公公接过司棋给的几千两银票面带笑意的走进了苏贵妃的寝宫。
“奴才李守德见过贵妃娘娘。”李公公当下便对端坐在首位的苏倾然行了一礼。
苏倾然平素最厌恶太监,在李公公面前却不敢袒露出半分,当下便示意司棋将李公公扶起。
待李公公站直身子,苏倾然才面带笑意的开口道:“李公公今个儿到来可是陛下要宣我作陪?”
李公公闻之却对苏倾然摇了摇头,自古以来拿人钱财自然得替人消灾,他拿了苏贵妃的钱若什么都不透露,恐怕下场就拿不到了。
但怎么个透露法,显然得看苏贵妃是否有悟性了。
“陛下在皇后娘娘寝宫请贵妃过去。”
当下苏倾然便面露疑惑的说道:“陛下既在皇后寝宫如何要请我过去?”
难道陛下是想尝试尝试新花样?苏倾然暗自猜测道。
“许是和娘娘今个儿走失在荷花亭中的猫儿有关。”说完李公公便沉默了下来,所谓点到即止便是如此。
做他们这一行的,从来讲究的都是点到即止,多说会引起杀身之祸,少说又会引起贵人不悦,十分的艰难。
苏倾然刚想说自己并未养过猫儿,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沉默了下来。
“司棋,给李公公看茶。”领悟了李公公的意思后,苏倾然对一旁的司棋吩咐道。
所谓的看茶自然不是倒杯茶那么简单,在后宫之中看茶无异于是送钱的官话,司棋当即从袖中取出了一叠银票放在茶杯底部递给了李公公。
当下李公公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叠银票少说也有几千两,在这后宫之中恐怕无人比苏贵妃更加豪气了。
“陛下还等着奴才复命呢,咱家就不久留了。”拿了好处李公公自然便不愿多待,当下便站起了身子。
望着李公公的背影,苏倾然心下一沉,她是万万不曾想到司琴竟然如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将她牵扯了进去。
待司棋送李公公回来,苏倾然开口询问道:“打听清楚了吗?”
司棋在苏倾然的目光下点了点头,随即回复道:“回娘娘的话,打听清楚了,司琴非但没有拿到芙蓉糕反而跌到了池中。”
当下苏倾然便轻哼一声道:“真是个废物。”
“为本宫更衣,本宫可不想让陛下久等了。”说完苏倾然便走向了室内,司棋只好小跑跟上。
苏倾然原先便不觉得这事能成,可偏偏司琴那个小蹄子非要蛊惑她,若非她蛊惑,苏倾然也不会觉得陛下被皇后请走是除去白衣女人的好机会。
不一会儿苏倾然便在司棋的侍奉下换好了宫装,正所谓输人不输阵,面对皇后苏倾然自然是要梳妆打扮做到艳压群芳。
皇后宫中,苏倾然对着郑子云盈盈一摆,复才看到皇后一般敷衍的扶了扶身。
碍于郑子云在旁,夏若雪心中虽已气极却并不敢发作,生怕中了苏贵妃的计,在陛下眼中落了个小气的罪名。
“陛下,你召臣妾究竟是有何事?”一边说着苏倾然一边旁若无人的向郑子云抛了个媚眼。
她心下却并不认为陛下会对她做些什么,就算陛下知道是她动的手也不敢拿她怎么办,要知道她可是苏家的人。
郑子云见状如何不知道苏倾然在想什么,当下冷着一张脸指着地上的司琴问道:“这可是你宫中的婢女?”
苏倾然装模作样的打量着地上的司琴,好一会儿才笑着开口道:“瞧着像本宫的婢女司琴。”
“本宫记得让她去御膳房取芙蓉糕了,怎会出现在皇后宫中?”
听着苏倾然口中的质问,夏若雪当下便冷了脸,这苏贵妃越发的不将她放在眼里了,她还没被废呢!
她一日不废便当得大乾一日的国母,这些个女人终究是妾罢了。
当下夏若雪便不客气的对苏倾然说道:“这便要问问你的侍女究竟干了什么了。竟然将这事闹到了陛下面前。”
当下苏倾然便将目光转向司琴,笑眼盈盈道:“你且说说你做了什么竟惹得皇后娘娘大动肝火,嗯?”
外人眼中绝美的笑容,在司琴的眼中却宛如蛇蝎一般,对于苏倾然的为人自然没人能比她这个贴身侍女更了解了。
她若是说实话,陛下会不会怪罪苏倾然她还不知晓,她却知道自己却是死定了,非但如此恐怕他们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当下司琴一咬牙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在拿芙蓉糕的途中遇到了姑娘,许是嫌奴婢碍眼,她竟将奴婢推下了荷花池。”
“若非奴婢呼救、恐怕、恐怕就见不到娘娘了。”说完司琴嘤咛一声哭了起来。
苏倾然眯了眯眼,心下点了点头,看样子司琴并不蠢,她应当是知道说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看样子是本宫的婢女险些被人淹死,皇后娘娘统领后宫,自然当为本宫做主。”苏倾然故作柔弱的将问题踢回给了夏若雪,诚然一副任她吩咐的样子。
夏若雪冷笑一声,这回子知道她是皇后了?这苏贵妃果真是个心机深的人。
“陛下,你看这该如何处理?”夏若雪当即犹豫的望向郑子云问道。
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要保住那白衣女子了,可若是此时处理苏贵妃,又难以服众,当下夏若雪便纠结了起来。
郑子云思考了片刻对夏若雪说道:“既如此就压下去严刑逼问吧,朕相信这侍女总会愿意说真话。”
若是一般大事情郑子云自然不会如此残酷,可这件事情牵扯白芷那就另当别论了,他相信在东厂逼供下一定能得到真相。
跪在地上的司琴一听,身子瞬间僵硬了起来,陛下竟要将她送去东厂,脸色蓦然就煞白了起来,东厂是个什么地方这宫中自然无人不知,若是去了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