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解蛊圣药
郑子云说罢便从椅子上站起,一副就要如此出发的样子,见此谭恒只得轻咳一声道:“大哥还是换身衣服再出门吧,这身衣服着实有些不妥。”谭恒自然是知晓郑子云此时想要恢复记忆的急切,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得更加的谨慎。
若郑子云就穿祭天仪式的衣服去门定会惹人注目,不光会暴露行踪不说,更会让若水姑娘的存在暴露在敌人眼中,使之陷入危险。
如此种种是谭恒不愿意看到的,不过几个瞬间郑子云已然冷静了下来,他自然也是明白谭恒思量。
彼时只得按耐住躁动的心对谭恒说道:“贤弟稍待,为兄换身衣服便出来。”
换好衣服后自然没了阻拦的理由,当下谭恒便随着郑子云离开了皇陵寺向迎春楼的方向前进。
两人一路上十分的低调没有惹起任何人的注视,更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迎春楼,刚到迎春楼还不待他们开口便被等候已久的龟奴带着去了若水姑娘的房间。
若水的房间与上次的装饰截然不同,显然是重新装潢过了,郑子云却显然没有谭恒想的那么多,他直径推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的推开若水一袭异域风情的样子便涌入了两人的眼帘,彼时龟奴已经十分识趣的离开了房间,并且将门给合了起来。
“若水姑娘听说你那里有一枚解蛊圣药?”郑子云当下也不愿意再耽误时间,望着若水开门见山的说道。
若水的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显然是没有被郑子云的突然出声给吓到,但许是郑子云没有敲门便夺惹恼了若水。
若水并没有搭理郑子云的意思反而是淡定的为一旁的谭恒倒上了一杯茶,随后更是直接无视了郑子云对谭恒说道:“谭公子,一路辛苦,请喝茶。”
对于若水的表现谭恒自然是放在了眼里,只见他给了郑子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随后便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好茶。”浅浅饮了一口茶,谭恒轻笑着对若水说道。
见到眼前和谐的一幕郑子云的心中只能干着急,拿若水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当下脸上挂上了一抹苦涩,随即道:“若水姑娘,适才公然闯入是我的不是,你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一般见识了。”
郑子云的公然道歉显然是若水不曾想到的,这让有心晾他一会儿的若水收敛了神色,天子都已经道歉她还能不原谅?
“陛下何出此言,若水不过一介弱女子罢了,称不上什么大人。”语罢若水也取了一个茶杯为郑子云添满了一杯茶,言下之意是原谅了此前他的冒失。
郑子云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随即将茶杯倒扣在桌上。
“若水姑娘,不知你所言的解蛊圣药?”斟酌一番后郑子云还是出声询问道。
若水当下也不藏着掖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随即一脸正色道:“这盒中装的便是那解蛊圣药,乃我…家传之物。”
郑子云还未开口,一旁的谭恒便面露好奇的望着若水问道:“为何若水姑娘的家传之物会是一颗药?”
一般人家的家传之物不外乎是什么金银玉器之类的,稍有底蕴的人家也不外乎是书本字籍,这传一颗药的家传之物谭恒却是第一次听说。
“谭公子你别打岔,妾身出自西夏蛊国,有一枚解蛊圣药当家传之物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若水瞪了谭恒一眼随即说道。
见谭恒已然闭了嘴,若水又将视线放到了郑子云的身上,脸色沉重的说道:“此药虽能解蛊却并非全能,有部分特殊的蛊它只能解一半。”
“特殊?那我种的蛊是否便是特殊的蛊?”郑子云眉头一挑随即望向若水等待她的答复。
见此若水抿了抿唇点头道:“若是一般的失忆蛊,以陛下调养的这些时日早该解了,可如今陛下却丝毫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郑子云面上并无表情,心上却活络了起来,他确实是没有任何恢复记忆的迹象,非但如此,他甚至有时候还会感觉周围充满了违和感。
就仿佛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样,但郑子云并没有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的想法,而是面色一凝对若水询问道:“这解一半可有什么副作用?”
若水并不曾听过“副作用”这个词,但这并不妨碍她听懂郑子云的话,她的脸上油然露出了一丝无奈,随即摇头道:“这影响应该就是不知道能恢复你多少的记忆,或许也不一定有作用。”
对此郑子云便不打算再开口了,既然连若水这个拿出药的人都不知道会如何,他又何必在此杞人忧天呢?
当下郑子云一言不发的打开了桌上的盒子,取出当中的药丸一口便咽了下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郑子云的动作凝固起来了一样,若水与谭恒都神色紧张的注视着郑子云,而当事人却闭上了眼睛。
郑子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于一个玄妙的状态,四周好像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若水与谭恒的存在更像是被淡化了一样,他已然感知不到了。
他的脑中出现了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思绪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他叫郑子云却不是大乾天子郑子云,他当下所遇到的一切情况只因为他是穿越而来到。
“陛下,陛下?你怎么样了?”
郑子云一睁眼便见若水关心的唤着自己,这一幕让他觉得格外的熟悉,他的记忆里似乎也有一个女人这么唤过自己。
“若水姑娘,你是否有个同胞姐姐或是妹妹之类的?”郑子云有些迟疑的望着若水询问道。
若水听郑子云这么一问,一双美眸中充满了惊讶,随即提高了一个音调道:“陛下你恢复记忆了?!”
然而面对若水的话,郑子云却幽然垂下了眼眸摇头道:“朕并未恢复全部的记忆,只是脑中多了些人影片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