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一体多魂
然而白芷的表现却出乎了郑子云的意料,只见她十分平静的说道:“那我就不去了。”白芷如此反应是郑子云如何也不曾想到的,她实在是太平静了,一改往日里对郑子云的看重,仿佛他已经不重要了一样。
“你…那你要去哪里?”不管心下如何究竟,郑子云还是面不改色的向白芷问道。
白芷的目光望向远方,随即一脸冷然的对郑子云回答道:“在客栈等你。”
“你知道的,那些人不是我的对手。”随后白芷又向郑子云补充道。
然而白芷的表现却让郑子云皱起了眉头,这不像白芷能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一个…陌生人。
“你是谁?!”郑子云沉下了脸,对着白芷历声道。
白芷似乎也不曾想到郑子云会如此敏锐察觉到自己的不同,随后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叹了一口气。
“我是白芷,你也可以叫我白芷的姐姐。”
白芷的话在郑子云的脑中一下便惊起了惊涛骇浪,他想过种种可能却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般答案。
要知道白芷自出神明村后便与他寸步不离,如何也不会出现掉包的可能,那么便只有一个猜测了。
“你们是一体多魂!”郑子云原本想说双重人格的,不知怎么话到了嘴边却变了样子。
白芷点了点头,显然是承认了郑子云一体多魂的猜想。
得到了验证,郑子云的脑中仿佛多了一根无形的线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所有之前不能解释的东西全然有了答案。
他终于知晓为什么白芷提及姐姐时那么怪异了,他也终于知晓为什么彼时白芷说姐姐不在土中了。
“那…白芷?”郑子云望着眼前陌生的白芷口中的话蓦然就止住了,不知为何同一张脸,彼时他却在这人身上感觉到了丝丝压迫。
白芷心中知晓了郑子云想要问道问题,当下便对他说道:“白芷并不知晓,为了区分陛下便叫我白蓠吧。”
白蓠口中的陛下让郑子云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他虽没有想过隐瞒白芷,但也不曾想过白芷一体多魂。
“白蓠,你知道朕想见你?”郑子云自然而然的带入了天子的身份,随之对白蓠问道。
白蓠轻轻点了点头,与白芷如出一辙的脸上浮现出现一丝凝重,随即对郑子云说道:“平日里白芷的记忆我是知晓的,想来陛下也是察觉到了白莲教的问题吧。”
明明眼下是在谈正事的时候,郑子云的脑中却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了旁的心思,若白蓠与白芷记忆互通,那岂不是他向白芷隐约表达心意的事情白蓠也知晓了。
心中活络面上郑子云却不曾显露半分,当即便点了点头对白蓠说道:“是,朕觉得白莲教所图甚广。”
面对郑子云的话白蓠自然是认同的,但她也知晓郑子云只看到了明面的事情,并不知晓白莲教的可怕。
“陛下定然是看到我山洞中准备的解药了吧,实际上这些个解药远远不够,与白莲教所掌控的人对比,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白蓠的话郑子云自然不会全信,但心中不由随之升起了警惕,显然是以天子的角度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白莲教控制如此多的普通人,究竟有何目的?”郑子云一番思量后对白蓠询问道。
这正是郑子云一直以来想不通的事情,如果白莲教是想要谋权篡位那直接控制朝中重臣岂不是要容易得多。
要知道天下的老百姓可不会去管当今天子是谁,只要能吃饱穿暖,他们才不会理会谁当天子呢。
听了郑子云的话,白蓠脸上随之露出了苦笑,片刻后开口说道:“白莲教志在天下,而非一国。”
郑子云自然听出了白蓠的言下之意,这白莲教的图谋显然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得民心者得天下,想来白莲教的主人深知这个道理,一直藏在暗处蛊惑百姓。
郑子云也知道若非机缘巧合自己或许直到白莲教起义才会发现白莲教的存在。
“你待朕如何?”郑子云可不觉得白蓠冒然现身只是为了告诉他白莲教的事情。
果然听了郑子云的话,白蓠向他盈盈拜了下去,随后红唇亲启道:“求陛下救救天下百姓。”
听了白蓠的话,郑子云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能以一教圣女之姿藏下一墙解药,白蓠自然不是个普通人。
郑子云挑了挑眉望着白蓠问道:“你如何确定我能救天下百姓?要知道我如今也是自身难保。”
显然郑子云说的便是自己被夏丞相刺杀和失忆的事情,白蓠自然知道郑子云所想,但心下却没有丝毫退步。
听了郑子云的话,白蓠的脸上挂上了一种超脱凡俗的笑容,眸光灼热的盯着郑子云的脸。
片刻后白蓠对郑子云说道:“幼时遇到过一位得道高僧,他算出了我的一体多魂,也算出了我会遇到贵人,无疑陛下便是我的贵人。”
郑子云闻之心下抽了抽,显然是将白蓠遇到的人归为了江湖骗子,他甚至笃定那得道高僧对白蓠说道绝对不是一体多魂而是性格有变。
“先不提那得道高僧究竟是真是假,你如何知道我便是那个贵人?”
郑子云的话并没有让白蓠对自己的想法产生动摇,她只是淡然的看了郑子云一眼,随即十分笃定的说道:“因为白芷愿意跟你走。”
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就是自己,白蓠自白芷诞生起便知晓她是个天生冷然的薄情之人,而这样的人却在短短几天只见将信任交付给了郑子云。
“就因为这个?”郑子云显然对白蓠的话充满了质疑,就因为白芷愿意跟他走便断定他是贵人,这着实有些难以置信了。
然而白蓠却不那么认为,她点了点头随即开口对郑子云说道:“你并不知晓白芷的性子,哪怕是神明与她而言也只是束缚的存在,而你却不同。”
白蓠的话郑子云不置可否,他并不觉得白芷待自己有什么特别,于她心里显然是神明更为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