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故布疑云
叶不寻皱起眉头思考了一番说道:“三天前我于家中练剑,突然一支箭自暗处朝我射了过来。”“我追寻着射箭之人来到了城北郊外的森林。”
“得了一封信。”
——三天前的夜晚——
城北郊外的森林地势复杂,哪怕是叶不寻也不敢冒然跟进,就在他犹豫是否继续追下去的时候森林入口传来了脚步声。
叶不寻从来人沉重的脚步声听出他只是个普通人,当下寻声而望,只见来人穿得格外的诡异。
大晚上的一个人出现在城北郊外的森林就已经够可疑的了,而来人偏偏还穿了一身夜行衣。
“是你将我引出来的?所为何事?”叶不寻目光扫视到来人手中的弓箭直言问道。
叶不寻并不认为来人将他引到此处是为了与他切磋一番,从刚才他射的箭来看,眼前之人与他并无杀意。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丢给了叶不寻,随后便转身跑进了森林。
叶不寻知道来人并无武功自然也不再有什么顾忌当即追了进去,可黑衣人似乎很熟悉地形,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
“信可带了?可否借朕一观。”郑子云出声将叶不寻的思绪拉了回来,当即追问道。
叶不寻点了点头如此重要的东西他自然不会放在别处,当即在怀里摸索了起来,不一会儿将一封旧信递给了郑子云。
“我本不相信信中所言的,可我注意到信的落款处盖了我友沈意的私章。”叶不寻望着信补充道。
听了叶不寻的话慧真心中不由浮现了一个猜想,当即询问道:“可否有别人拿了沈意的印章作假的可能?”
“不会。”叶不寻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这下不光是慧真就连郑子云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为何叶不寻如此笃定不会有人拿了沈意的印章。
捕捉到两人疑惑的目光,叶不寻解释道:“我与沈意之交甚为隐秘,毕竟朝廷命官不适宜与江湖人士走的太近恐惹人非议。”
“且那印章是我亲手所刻,除沈意外无人知晓。”
闻言郑子云也皱起了眉头,犹豫片刻后还是打开了手中的信封。
信封内有两张信纸,一张材质略显旧质,郑子云注意到上面的红色印章便率先看了起来。
从信的落款郑子云一眼便看出此信是沈意三年前想要寄给叶不寻的,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没能寄出去。
“我友不寻近可安好?沈某近日受一桩事件困扰,一时无暇脱身赴君喜宴,特在老地方为你备下薄礼,还望我友勿嫌简陋。”信中如此说道,但郑子云却从这寥寥几句中感觉到了些许违和。
沈意到底因什么大事让他无暇脱身,甚至与错过叶不寻的大婚只能用此种方式送礼。
等等,郑子云知道违和的地方在哪里了。
“叶公子,不知你可曾娶妻?”郑子云望着叶不寻问道。
叶不寻闻之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也是让我疑惑的地方,我不曾娶亲办过宴,沈意为何会在信中如此写?”
若非那寓意非凡的印章和友人熟悉的笔迹,叶不寻显然不会支身前来找郑子云调查。
“会不会是沈意因什么原因不得不以此方式写信?”慧真灵光一闪猜测道。
叶不寻听闻也开始思考起友人的信来,如果慧真的猜测是真,那友人三年前到底想通过这封信告诉他什么呢。
“三年前赈灾贪污案!”郑子云眸光一亮沉声说道。
只有是重要而又不能让人发现的事沈意才会以此方式暗示好友叶不寻,可让郑子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封信会在三年前才出现在叶不寻的面前。
郑子云当即向叶不寻追问道:“叶公子,你可去过沈意信中的老地方?”
“并无,我看了第二张信纸便来了皇陵寺,尚未得空前去。”果不其然叶不寻在郑子云的追问下摇了摇头。
听了叶不寻的话郑子云将视线转向了第二张信纸,比起第一张信纸的陈旧,第二张信纸显然要信的多。
甚至写信的并没有故意作旧,信纸十分直白的用了今年的新纸。
然而可能是为了怕人认出字迹的原因,第二张信纸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仿若一个孩童书写的一般。
“沈意承怨赈灾案,至今已然死三年。”短短的一句诗倒是没什么,让郑子云在意的是寺的结尾写了六个大字:陛下在皇陵寺。
究竟是何人将这封信送给了叶不寻,又是何人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要知道他祭祖大典一向出来祭祖和游街其他都是暗中进行的。
难道写信的人混在了他随行的队伍中?郑子云不由猜测道。
“叶公子,沈意恐怕是掌握到了赈灾贪污案的真相才遭的杀生之祸。朕猜想他生前定拿到了赈灾贪污案的确凿证据。”郑子云整理了一番脑中的线索对叶不寻说道。
显然叶不寻与郑子云想到了一块儿去,当即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如此那赈灾贪污的证据应该是让沈意藏在了——谁?!”
正要说出地点叶不寻便感觉到屋外突突的多了一道呼吸声当即将桌上的茶杯掷了出去。
叶不寻气劲之大甚至击穿了房门,屋内众人只听到杯子破碎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脚步的声音。
“追!”郑子云身先士卒的站起打开了门,只见门外已然空无一人,只余下地上肆散的茶杯碎片和点点血迹,显然叶不寻刚才的一掷击中了人。
叶不寻早在郑子云出声前便追了出去,片刻后沉着脸回到了屋内,环顾四周后说道:“人我跟丢了。”
慧真对此有些诧异,不由露出了惊讶之色问道:“以不寻的实力竟然也跟丢了,莫非来人是个高手?”
“不,他只是个普通人。”面对慧真的猜测叶不寻摇了摇头给了众人一个意外的回答。
似是看出两人的疑惑,叶不寻补充说道:“方才掷了茶杯我便追了出去,可脚步声不过两息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