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北人来势汹汹,一触即发(超级大章) - 东晋之寒门崛起 - 疯狂的小芦苇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62章北人来势汹汹,一触即发(超级大章)

第62章北人来势汹汹,一触即发(超级大章)有人曾说过,犯了罪的人,会很心虚,怕进大狱,是担心会受到各类刑具的严讯逼供,萧钦之自认为没犯罪,故很坦然的进了大狱。

想来人们脑海里的大狱,应是固有的印象:光线昏暗的一处地方,一扇露着光的小窗,一股发霉恶心的气味,说不得还有干涸的血迹,至于床是肯定没有的,最多铺上一些干草,虱子、蟑螂、蜈蚣等虫子随处可见。

萧钦之与满谷、周烈随着捕役进入了县大狱,一目之下,顿时有些不满,眼前的这处大狱,比人们固有的印象,要好上不少。

一个简单的房间,还算干净,有一张塌,一张书案,一盏灯,竟然还有笔墨和粗纸,原是捕役得了吴县令的吩咐,安排在了班房,就是衙役们夜里值班的地方。

捕役什么话也没留下,像避瘟神一样,匆匆离去,待房门关上后,光线顿时暗了不少,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满谷点上了灯,周烈气呼呼的坐着不说话,萧钦之和衣靠在塌上,泰若自然,假寐。

周烈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见萧钦之竟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免心急,黝黑的脸皱成了一团,抱怨道:“小郎,你就不该拦着,不过十来个狗仗人势的货,无需回渡口叫人,单我跟七叔两人,就能拿下,何苦来这里,挨这鸟气受。”

满谷戳了戳周烈,悄声道:“啊烈,你小声点,让小郎休息会。”

周烈粗使脾气,就没受过这等气,手臂一摆,瘪着嘴,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萧钦之,猛的抽搐几口气,又撇过头去,独自生着闷气,气的黝黑的脸露着红。

“哼哼——”萧钦之闭着眼,哼着笑出声。

周烈一个大块头,弹身而起,拧着粗眉毛,不愤道:“小郎,只要你发话,我与七叔,不要六十人,只要三十人,就能砸了华园,擒了那头欺负人的货。”

萧钦之缓缓睁开眼,憋着笑,压了压手,轻语道:“发什么怒,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随即改靠为坐,笑问道:“啊烈,且说,就按你说的办,砸了华园,捉了华教,那接下来呢?怎么办?”

“怎么办?”周烈张着一张大黑脸,头一点,眼一瞪,立断道:“出完了恶气,自然是回家啊!”

“你当县兵,郡兵是吃素的?且不说这,便是那华园里,你怎就知道没部曲呢?我们萧氏都有,何况华氏乃吴地二等士族,届时不敌,又该如何?”

周烈倔强的支支吾吾道:

“那——那就,决一死战,杀一个保本,杀两个赚了。”

萧钦之迎头问道:“那藴之阿姐,和小蓉儿怎么办呢?”

周烈这个傻大个,被彻底问歇菜了,瞪着圆鼓鼓的眼珠子,放下狠话道:“反正——反正,不能白受这个气,实在不行,你们先回去,我一留在无锡,只要他一出来,我一槊挑了他。”

“愚蠢!”萧钦之笑骂道:“最近就我们萧氏得罪过华氏,华教要是被人刺杀了,不摆明是我们萧氏做的么?华氏定然来寻仇,到时整个萧氏都讨不了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这么白受这个气?”周烈急的跺脚,发着牢骚。

萧钦之笑骂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遇事就想着蛮干,啊烈不是我说你,你要是学不会思考,就永远当不成白马将军,为你父报仇。”

又道:“先不论眼前这事,就说假使有一天,你成了白马将军,还要带着骑兵攻城不成?”

周烈傲眼道:“我才没那么傻,骑兵是冲阵的,攻城不是白送死么?”

萧钦之啐道:“你也就知道骑兵冲阵了,那大汉霍骠姚,带着骑兵在大漠里纵横几千里,突击匈奴部落,迂回作战,打的匈奴措手不及,你怎就不学学?你想想,要是两军交战,打的难分难舍时,你带着骑兵神出鬼没的绕到敌人后方,岂不是一击必杀?不比你正面冲阵好的多?”

周烈挠挠脑袋,想想也是。

萧钦之将满谷与周烈招到身前,小声问道:“我问你俩,华氏最在乎什么?”

满谷憨憨道:“当然是钱啊。没钱就不能买粮,没粮就要饿肚子。”

“不对,不对。”周烈想了想,认真道:“是人,钱没了可以赚,人没了就没了。”

萧钦之摇摇头,含笑道:“你们说的对也不对。”

满谷与周烈异口同声的问道:“那是什么?”

“声望!”

“若说华氏最在乎的是声望,倒不如说天下门阀士族最在乎的是声望,我萧氏也在乎,所以我们现在与华氏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要么华氏把萧氏永远踩在脚下,要么华氏自此声望大损,一蹶不振。”

萧钦之目露狠光,寒声凛凛,吓得满谷与周烈浑身一激灵,呼吸急促,两人哪里会想的这么深远。

“现在萧氏与华氏,便是相当于两军对垒,正面交战,正常来说,萧氏处于大弱势,华氏处于大优势。就相当于你与七叔约定决战。”萧钦之看向了周烈,问道:“啊烈,若是你,你要怎么办?”

周烈吞了吞口水,想也不想,就说道:“逃,我打不过七叔。”

萧钦之睁着圆目,阴笑道:“如果我想让你赢呢?”

周烈确系道:“不可能,我肯定打不过七叔,除非——除非再过几年,我可能胜七叔。”

萧钦之又道:“那如果,九叔帮你呢?”

“那肯定能胜!”周烈脱口而出,不过很快就迷糊了,狐疑道:“小郎,不是说好的,就我和七叔决战么,九叔怎么会来帮我呢?”

“本来,你们俩都是赤手空拳对打,怎料七叔忽然拿起兵器,这时候就不公平了,九叔看不过眼,自然会来帮你。”萧钦之缓缓说道。

萧钦之话止于此,默默无言,接下来便看周烈自己能不能悟出什么,只见周烈梗着脑袋,攒思了许久,终于是想到了,连呼道:“小郎,你是说,有人回来帮咱们?”

“哈哈——算你还不笨。”萧钦之乐呵道,瞥了一眼默默无言的满谷,对着周烈,继续引导道:

“啊烈,你想想,有谁会帮我们?”

“当然是谢太守!”周烈不假思索道。

“除了谢太守呢?可还有别人么?”

周烈摇摇头。

“所有来无锡参加太湖雅集的北人,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萧钦之道:“啊烈,可是为何?”

见周烈一脸迷惑,萧钦之笑骂道:“笨,他当着那么多人面骂我北伧子啊!”

“还想不出么?”

若说徐邈和赵芸菲两人,周烈信,可萧钦之说所有参加定品的北人,周烈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不就一句北伧子么,北人不也喊南人为南貉子么。

“诶!”萧钦之叹气,不再绕弯子,直言道:“有些话,有时候说出来或无事,但换个场合立马就要出事。就好比,我私下里骂上一句萧书,绝对无事,可我若是当着族长的面骂萧书,少不得一顿打。他骂我一句北伧子,在这等特殊时节,骂的可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全部北人,单不说这些寒门才俊,便是刁氏、颜氏、戴氏,也断然不会咽下这口气,势必要帮咱们。这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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