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韦思送表
他可绝不会相信韩栋出身比自己还要牛叉的多,只是为人低调而已,他自觉得自己的身份要比韩栋高贵的多。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一群韩栋为了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找来的演员,目的就是在方家人面前显摆,总不会真的是韩栋的手下!
他被刘峰这一撞,顿时心中来火,怒喝道:“你他妈长眼睛吗?”
刘峰是何等人物,虽然今天在韩栋的手中栽跟头了,他还如此低声下气,那是因为韩栋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惹的,所以他觉得很正常。
而对方家的人如此客气,也是因为韩栋的关系,否则就凭方豪一个中等规模的厂家负责人,根本就无法和他平起平坐。
见到这小子居然对自己口出不逊,刘峰的脸色不由一变,不过他还是看了韩栋一眼。
虽然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要对韦思翻脸的话还要看韩栋的脸色。
韩栋心中不由暗自好笑,看来有好戏要上演了,他装作没有看到。
刘峰顿时心领神会,眼睛一瞪:“你小子说什么呢,难道你老娘将你生出来,没有教会你怎么做人?”
韦思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他不由怒叫道:“别当我没有看出来,你们都是被韩栋指使演戏的,你刚才是故意撞我的是不是?”
刘峰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喝道:“老子还打你了你敢怎么样?”
韦思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吃过亏,今天是第一次,他捂着发红的脸叫道:“你敢打我,我要你付出十倍的代价,给我上!”
韦思也带来了手下,虽然人数少了一些,但这都是韦行长从武道馆中请来的保镖,质量还是不错的。
听到韦思的传唤,这几个人连忙冲了进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可当仔细一看刘峰狰狞的面目,他们都不由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保镖赶紧凑到了韦思的面前,小声的介绍了刘峰的背景,不要说韦思,这就算是他的行长老爹也不要想能够招惹得起的。
韦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分明是韩栋叫来的演员,怎么会一下子变成了玉器连锁公司的大老板,有这样昂贵的演员吗?
韩栋自然不能让他们在这里动手了,他轻轻的咳嗽一声说:“好了,既然将东西都放下了,就离开这里吧,我们还要吃饭。”
刘峰连忙点头称是,走的时候还横了韦思一眼,然后带着他的人大步离开而去。
韦思也没有敢阻拦,知道这刘峰自己还没有这个资格招惹,莫名其妙在这里得罪了一个大哥级人物,这让韦思的心中也觉得堵心。
虽然自己有老爸相助,可刘峰如果想要给他堵心的话,还是能够做到的,以后他在静海的路未必就能够一帆风顺。
这韩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让刘峰这样的人物都给他演戏?
本来韦思就应该也离开方家了,好好冷静一下,或者他会明白韩栋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可他表面上大度有绅士风度,实则心地狭窄,今天吃了这样大的亏,总要找回来。
他目光一扫,发现送来的东西虽然多,但价值并不高,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将场子找回来,你小子身上应该没有这样的高级货吧。
原本韦思也没有想要就靠着几只礼盒就将方家人征服,他准备好了给方怡和方豪的礼物,本来是准备自己和方怡的事情都定了之后再说的。
而现在发生了这件事,就算是无法征服方怡,他也想要将场子找回来。
所以,他也没有吃饭,从手腕上摘下了那只烫金腕表,递给了方豪:“方叔叔,这是我孝敬您的,您这只手表都已经旧了,也应该换一只了。”
这话说的突兀,方豪知道他急于在自己的面前挣回脸面,不过自己怎么能够收他的手表,所以当即拒绝道:“这怎么好意思?”
“这是小侄对方叔叔的敬意,还是请方叔叔收下吧。”韦思假笑着说。
方豪不由为难,他知道现在的韦思表面上虽然还算是平静,实际上已经满是怒火,没有发作就算是涵养好,可是韦思的东西自己能够收吗?
韩栋忽然笑道:“韦少爷,你这腕表一看就知道是好货色吧,难道是国外的限量版?”
韦思一听大喜,他终于找到了能够打韩栋脸面的机会,一脸高傲的说:“当然了,这是我从意大利定制的,出入绝对名流的场合中也不逊色,市场价最少也在五千万。”
方豪和许玲云都不由吓了一跳,这腕表价值这样高?
韦思挑衅的看了韩栋一眼说:“听说你给阿姨送了玉佩,我想你这玉佩不会是从什么玉器城买来的吧。”
玉器城,表面上听起来挺大气,实际上就是一群不入流的玉器贩子设摊的地方,这自然是讽刺韩栋送的玉佩价值不高了。
方怡本来想要帮着韩栋,可一听这家伙居然提到了韩栋送给母亲的玉佩,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左脸打了还不够,想要将右脸也伸过来给韩栋好好的打一顿!
韦思却哪里知道,如果在平时的冷静状态下,他或许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刚刚才知道刘芬的身份,大名鼎鼎的玉器店老板,业务早就扩大到了省城,甚至紫禁城,他愿意低声下气的人物,就买个地摊货来敷衍许玲云,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这信刘峰刚才对韩栋的态度,韩栋说一句话,刘峰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他办到。
可现在的韦思满心都是愤怒,哪里能够冷静的思考,所以说他这句话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也没有错。
人家已经吃过了亏,脸上和心理上都是彻底的打脸,自己再斤斤计较的话,未免就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韩栋本来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可方怡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方怡听到他语带讽刺,心中不有一阵不快。
方怡从来就没有欢迎过韦思,见到他被打脸了之后,还厚着脸皮不走,不由更无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