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巫蛊
第46章巫蛊
她这句话又把几个嬷嬷震慑到了,要不是因为有花翩翩在后面担保着,只怕她们这会儿肯定会调头就往外面走。看着几个嬷嬷因为楚云怡的一句话而犹豫起来,花翩翩吃人的心都有了,不过就是仗着一个未来王妃的名头这贱丫头也敢如此嚣张跋扈,若是哪天真让她成了摄政王妃还得了。
想到以后楚云怡可能会有的风光日子,花翩翩就连活撕了她的心都有了,只是目光在触及到楚云怡身后的房门时,她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罢了,就算这贱丫头有可能成为摄政王妃又如何?哪怕有这个可能,也得她有那个命坐得上去那个位置才行。
楚云怡让开了一条路,任由几个嬷嬷在屋子里面搜,她心知肚明,他们很快就会在里头搜出所谓的证据来。
不过眼下对她有利的一点是,楚秦还需要依靠她去接近苏凌胤,待会儿花翩翩如果想要对她做什么事情,她直接找楚秦就行了。
在她还有用的情况下,她不会受多少痛苦,顶多名声受到一些损害罢了,不过这个也可以慢慢想办法解决。
找到了应对的主意,楚云怡的心情也跟着逐渐平静下来,甚至还有心情开口调侃几句:“你们可仔细着点,别一把年纪老眼昏花,什么地方没看到都没发现。”
她这番话让屋子里面几个上了年纪的嬷嬷恨得牙痒痒,搜查起东西来也变得更加卖力了。
旁边的花翩翩狐疑地看了楚云怡一眼,不明白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有心思笑得出来。
楚云怡不是没有注意到花翩翩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不过她这会儿正处于心情不好的状态,因此她懒得去搭理她,只是执着地盯着屋里的人。
很快那些人便在屋子里头搜到了东西,楚云怡听见她们惊呼一声,似乎看到了什么很吓人的玩意一样,甚至连椅子都给踹倒了。
“夫人!大事不好!大小姐她,她竟然敢对皇家不敬!”里头的嬷嬷手里头捧着一样东西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
旁边的花翩翩想要伸手去接他手里的东西,但是楚云怡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把那样东西拿到了自己的手里面:“让我瞧瞧都找出了些什么……”
楚云怡的话没说完,她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火!
这竟然是一个扎了针的布偶人,而上面写着苏凌胤的名字还有他的生辰八字!居然有人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去诅咒苏凌胤,而且还来栽赃给她!
置放在身侧的左手逐渐握成拳头,楚云怡只恨自己现在不能一刀把这个该死的丞相夫人给砍了,这混蛋居然敢做这样子的事!
花翩翩看见自己安排的东西总算是被找出来了,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情,也没顾得上去看楚云怡是个什么脸色,立刻动手就要去抢那东西。
“这是何物?拿来给我瞧一瞧。”
楚云怡没有抵抗,而是任由那样东西被花翩翩拿到手里面,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花翩翩所在的方向,唇瓣上已经被她咬出了血珠。
“这,这……”花翩翩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她抬起头来看着楚云怡:“云怡!你怎能生出这样恶毒又下作的心思,你可知你做这样的事情是会害了全家的!”
看见她在那边演戏,楚云怡顿时便是一声冷笑,正准备开口反驳呢,她们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
“你们这又是在闹什么?”楚秦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刚一进府他就听说了花翩翩带人过来楚云怡这一边找东西的事情。
想到楚云怡对自己来说还有大用处,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因此便直接朝着这边来了,没曾想一过来便看见花翩翩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
“相爷。”看见楚秦也过来了,花翩翩心头暗喜,但是面上依旧是那副十分悲伤的模样:“妾身在云怡房中找出了这样东西,她,她,她这是要害了咱们全家啊!”
楚秦伸手把那个扎满了针的小人接到自己的手里面,看清楚纸条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以后他的脸色一变。
他抬起头来,看着楚云怡的眼神充满了阴毒,似乎下一秒钟就能够当场把她活活撕碎一样。
“云怡,你怎能使用巫蛊之术这种下作的手段呢?”花翩翩在旁边哭哭啼啼的,时不时还用手帕抹眼泪。
楚云怡看见她这个样子,顿时没忍住冷笑一声:“你又怎知这东西一定是我做的?”
花翩翩知道楚云怡想要辩驳,她没有去回答她的话,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丞相:“老爷,云怡她之前曾跟妾身说过,最不想嫁的人就是摄政王,妾身还以为她不过便是说说罢了,没成想她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楚秦将那个扎满了针的小人紧握在手里,眼神阴毒地看着楚云怡,大声呵斥道:“为父还当你终于有了长进,却不料你竟是一个如此不安分之人,前些天的乖巧竟然都是伪装的!”
楚云怡紧紧咬着牙关,心里头也想到了丞相夫人之前说的那句话,那句话确实是这具身体说的没错,可说话的人是原主。
原主喜欢的人是当今皇上,而且也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嫁进宫里,得知楚秦要让她嫁给苏凌胤,心里面自然是千百个不甘愿。
所以在花翩翩过去套话的时候,她很心直口快地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没想到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现在竟然成了花翩翩咬住自己不放的证据。
也都怪她,她原本以为花翩翩只不过就是想要栽赃她一个小偷的罪名罢了,没想到她背地里头居然还搞了这么一手,这人的心思可真不是一般的阴险毒辣。
随着花翩翩的哭诉,楚秦的神情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冷冷地抬起头盯着楚云怡:“今日起你便禁足于宜兰院内不得出去,何时与摄政王成亲,何时才能踏出这院门一步!”
他竟然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直接就定下了自己的罪名,楚云怡心里头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受。
觉得他实在可笑的同时,又忍不住替原主感觉到悲哀,这就是原主的父亲啊,虎毒尚且不食子。
可在这位父亲的眼里,楚云怡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女儿,只不过就是他用来巩固权力的工具罢了。
旁边的花翩翩刚刚才把楚云怡陷入死地里,可现在又开始为她说起好话:“老爷,云怡也是一时年幼,待她长大想通了便好,若是她实在不愿嫁给摄政王,老爷,老爷你也别勉强了……”
楚云怡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正准备要抬起头来让花翩翩少管闲事,她没有那个不嫁给摄政王的想法呢,就听见丞相紧接着说道。
“你不必替这不孝女求情,巫蛊之术本就是皇家大忌,她竟敢诅咒摄政王,仅仅只是让她禁足,已经对她够仁慈的了!”
他的神情十分冰冷,看着楚云怡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若不是因为他还有需要利用到楚云怡的地方,只怕他早就已经把人拖出去打死了,又怎么可能是区区一个禁足就能够了事的?
要是再被他们这个样子说下去,只怕自己可能连禁足都没有,得当场被拖出去打死才行了。
楚云怡不愿意再忍耐,她抬手直接将那个小人抓到自己的手里:“父亲,这东西并不是女儿的,能否请你听女儿说上几句?”
丞相的神色依旧没有半点好转,还以为她要为自己狡辩:“证据确凿,你还要如何狡辩?”
他分明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楚云怡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既然不信那就直接找出证据来给他看就是了,就不相信当真实的证据摆在面前,他还能够这样睁眼说瞎话。
她直接握着那个娃娃,转身面对刚才进了她房间的那群人:“这东西是谁搜出来的?”
听到楚云怡的问题,进了房间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很快便有一个嬷嬷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大小姐,这娃娃乃是奴婢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